“你们缅甸有点小钱的人都自负,没有半点儿营销的理念,砸点钱就知道开公司,是吧小白总。”
“所以呢,开除我?还是...等着吧。”罗平海笑得恶心,不等白温回话,自顾自地又回桌打起了麻将。
白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带着玉那诺转身下楼。
不开除?不能开吗?留职期间半年没能补款还款,董事会和股东会都能把他票出去了吧?
玉那诺抓住白温的小臂,直视着他的眼睛,像是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来。
“开除?当然能开除啊,我说句话的事。”
看着女孩困惑不解的眼神,白温又抽出一支烟,玉那诺顺着他的动作,张嘴叼住了那支香烟。
“他们跨境转移公款已经属于偷盗了,那么大的数目,情节更是恶劣,更何况...他们身上可能有警局很多年来都想要的答案,在这种情况下,开除他们无非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在白温抬手为她点烟的瞬间,玉那诺轻吸一口,烟头迅速灼烧起来,那阵烟雾漫进肺里,反而给她带来了一丝清醒。
“我来之前已经和勐拉警局联系过了,中方公安最迟要后天才能来到,所以在这之前,先让你看看这些牲口平时都在干什么。”
似是看出了女孩的疑惑,白温揉了揉她的头。
毫不意外。她明明记得三楼是玉光年的独立办公室和休息间,这帮杂种就是看着她妈没了,转眼就敢来鸠占鹊巢...就算她没资格说话,也该先问过白家的意思才是。
刚才一路看过来来公司和一年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玉那诺忽然想起了大黑小黑。
在一楼站了一会儿,直到俩人手上的香烟已经烧得只剩烟蒂,抬头就碰上了端着水盆打算到内厅洒扫的保洁,这个姐姐倒是没换过人,印象中她不怎么爱说话,只比玉那诺大了两三岁。
她看到玉那诺时也是微微一愣,许是想到了这么长久以来遭受的委屈,又想到了会计大姐的离世,她一边难受着,一边又替女孩委屈,纵是不说话,那情绪也要从眼眶中溢出来了。
玉那诺没说话,叹了口气,把人请到了一旁用作茶室的副厅,白温也时刻跟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