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柳听到他这样说,自然心情是极好的。
她开心地低头嗅了嗅映山红,年纪轻轻的姑娘有着花一般的娇颜。
再抬头时,面前站着迟子鱼和栖行云。
舒柳就愣了下,“你们怎么在这?”
她看到栖行云那冷硬的脸色总是忍不住后退。
听说他的腿已经好了,舒柳有些纳闷地低头打量了他的腿好几眼。
“好巧啊,三嫂。”迟子鱼皮肉不笑道。
一直柳儿柳儿地叫她,突然叫了句三嫂真是不习惯。
“呀!小鱼儿你们怎么也在这……你们也来采花的啊,刚刚柳儿也在说,这山上的映山红太美了,还要我把这里的花都采回去。”迟来福道。
“我们刚刚才扫完墓,爹娘他们呢?”迟子鱼问。
“他们啊,还在扫墓呢,柳儿想来采花,我就先带她过来采花了。”迟来福笑道。
迟子鱼还能说什么,她很无语。
清明扫墓,就算那个去世的人跟自己不熟,作为后辈的,好歹也要过去拜一拜,算是表达对先人的敬仰。
结果舒柳这家伙竟然为了几朵花半路翘掉了。
这也太不尊重他们迟家的祖先了!
“三嫂才嫁到我们家来,三哥你也不知道带她去见见咱阿公阿婆,反而还跑来这里采花,这像什么话。”迟子鱼斥道。
“怕什么,阿公阿婆以前最疼我了,他们不会怪我的。”迟来福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