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跌落而下，扛着让人感到尴尬的目光，重走一遍来时路。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勇气。

“如果”成员们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发现说话的是罗靳民，见几个人齐刷刷转过头来，他又觉得有点尴尬：“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处在FAR那个境地，在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你们还会再走一遍我们曾经走过的路吗？”

其实这个假设没有意义，因为他们没有真正陷入到那个境地；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这话放在处境上也是一样。可能今天斩钉截铁回答会的人最后会离开，也可能保持沉默的人坚守到了最后。

于是罗靳民觉得自己说了一句不好的话，没等四个人回答，他便自己道：“算了，你们不要回答了，我怕听到我不想听的答案。”

是的，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五个人里，只有他没有退路。

第222章《风雪夜》

罗靳民的话到底在成员们心上留下了印迹，他们的情绪都不算特别高，好在《风雪夜》这首歌本来就不是多开心的歌，略丧的情绪不仅不会影响舞台发挥，说不定还能添一把力。

FAR表演完《黎明破晓》后就坐到了特邀嘉宾席，负责主持这场公演的人是节目发起人全新钧。这次在观众面前，他倒没有像录制节目时那样拖沓，准时准点完成了主持和报幕的任务。

Zenith表演的《麋鹿》是一首幻想元素非常重的歌曲，麋鹿有非常多的寓意，可以引申出许许多多的概念元素，但是Zenith这首歌之所以叫《麋鹿》，似乎仅仅是因为故事的两个主人公相遇在圣诞节，于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认为麋鹿带来了爱情。

歌曲的前半首在寻找麋鹿，后半首终于找到了麋鹿，舞台的最后，成员们两两成对，拥抱在一起。

硬生生把台下的观众都看沉默了。

观众们不是粉丝，自然反应也不同，有的人很喜欢，有的人则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不过《麋鹿》这首歌的曲子很好听，如果说曲子是琼脂玉露，那它的歌词和歌词想表达的意境就是豆汁儿。

方嘉瑞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意识到，一个好的作词的重要性。

之前那首歌是别人写的，那《麋鹿》这首呢？也是别人写的吗？

而且他们的舞台

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他先入为主，本身就对这个团体带了些意见，所以觉得这个舞台的舞蹈编排很奇怪吗？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不是Zenith这种舞台风格的受众？

直到Zenith最后下台时，方嘉瑞皱起的眉头都没有放下。

他皱眉时又和冷脸时不一样，比起冷脸时的生人勿进，皱眉时压迫感十足；事实上在镜头前，方嘉瑞也很少皱眉，但是最后这个舞台ending，确实有点太超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