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一袭合体剪裁的淡绿苏杭绸裙,那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软缎紧紧贴合在曼妙无双的丰腴身段之上,非但遮掩不住春光,反倒将那惊心动魄的肉欲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绝品雪峰高高耸起,宛如两座巍峨挺拔的脂玉肉山,随着轻盈的莲步在半空中一颤一颤,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腰肢纤细柔韧如拂水杨柳,更衬得其下那一双肥美硕大的丰腴肉臀圆润深邃,将薄薄的裙摆撑得紧绷欲裂;裙摆下方,两条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摇曳生姿,直将熟透人妻的风情万种演绎到了极致。
正是皇甫浩天的结发正妻,商玉芳!
美妇双手捧着一只温热的白玉瓷盅,正步履轻柔地走向皇甫浩天,朱唇微启,吐出一阵软糯甜美的柔语:
“浩天,议事累了罢?妾身亲自为你熬了安神的莲子百合汤,趁热用了,好早些去后堂歇息用膳……”
皇甫浩天那张常年冷酷如铁的面容,在迎向商玉芳的瞬间,悄然融化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接过瓷盅,轻揽其肩低声软语。
立在回廊阴影处的北冥刚,目光如淬了毒的铁钩,死死黏在商玉芳那随着走动而剧烈摇曳的饱满肥臀与高耸双峰之上,喉头剧烈滚动,狠狠吞咽了一口浓稠的唾沫。
【北冥刚】**大嫂……好一个水蜜桃般的大嫂!
二十年了……皇甫浩天这不解风情的匹夫,霸占着这样一具绝品尤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快了……只要那位的计划成功,等老子坐上了这鹰会的金交椅……老子定要扒光你这身绿绸裙,把你狠狠按在这回廊的栏杆上,让你那两团大奶子贴着木头,叫你给老子生一窝的小崽子!!
**
那股熊熊燃烧的肉欲与占有欲,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尽数焚化。
……
子夜,万籁俱寂。
狂风卷着浓重的乌云遮蔽了满天星斗,鹰会总坛后山那片苍茫阴森的幽密黑松林内,唯余松涛怒吼。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夜枭般掠过密林,最终在一处荒凉陡峭的乱石断崖前戛然而止。
北冥刚负手而立,警惕地扫视四周,低声轻呼道:
“主人!属下北冥刚依约前来拜见!”
呼,
一阵诡异至极的阴风平地骤起,毫无征兆地在三步之外的虚空之中旋转凝聚。
黑雾散去,一名周身尽数包裹在漆黑斗篷之中的神秘黑衣人,如鬼魅幽灵般凭空悬浮在半空之中!
斗篷之下不见五官面貌,唯有那一双狭长如利刃的冰冷眼眸,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妖异寒光,令人望之毛骨悚然。
北冥刚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倒在碎石泥地之上,重重顿首:
“属下叩见主人!”
神秘黑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沙哑难辨的嗓音在林间无声回荡:
“白日议事,情形如何?皇甫浩天可曾听从本座授你的方略,举全帮之力突袭沈家?”
北冥刚连忙将聚义厅内的一言一语、包括皇甫浩天联络南宫世家的全盘盘算,详详细细地尽数吐露。
汇报完毕,他抬起满是急切的面庞,愤愤不平道:
“主人!皇甫浩天那厮谨小慎微、疑心极重,根本未曾采纳属下的建议!他若按兵不动,只派使者结盟南宫家,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尽数落空?主人,眼下我们该当如何是好?!”
黑衣人闻言并未动怒,斗篷之下反倒传来一阵沙哑刺耳的冷笑声:
“桀桀桀……皇甫浩天名动东南,行事果然滴水不漏。不过……北冥刚,你这般火急火燎,究竟是担心本座的大计受阻,还是急着想早些将你那位千娇百媚、熟透了的大嫂压在榻上快活呢?”
心思被当面戳穿,北冥刚那张凶煞的黑脸顿时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跳,索性把心一横,咬牙承认道:
“属下……属下这点下流心思,当真瞒不过主人的法眼!求主人成全!”
黑衣人眼中闪过轻蔑而得意的笑意,冷哼道:
“放心。天下风云皆在本座算计之中,任凭皇甫浩天有千般谨慎,也逃不出本座布下的天罗地网!只要你尽心竭力替本座办妥差事,待他一死,不仅这诺大的鹰会三万帮众尽归你手,你那位大嫂商玉芳……本座亦会亲自将她扒光了捆好,送到你的床榻上去!”
北冥刚闻言狂喜,重重磕头有声:
“谢主人隆恩!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
黑衣人微微抬手,遥遥望向鹰会总坛灯火渐熄的轮廓,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苍生的残忍冷酷:
“皇甫浩天既然犹豫不决、瞻前顾后,那本座便亲自出手,推他一把,替他把这个决断做下来!”
北冥刚眼皮一跳,急忙追问:
“主人的意思是……”
黑衣人身形微晃,如幽灵般飘至北冥刚耳畔,微不可闻地低语了一阵。
北冥刚初时惊疑,继而双目圆睁,眼中爆发出狂乱癫狂的残忍凶芒,连连点头道:
“妙!妙啊!当真是鬼神莫测的连环绝户计!属下谨遵主人法令,定办得滴水不漏!”
黑衣人冷笑道:
“此计若成,皇甫浩天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这鹰会总舵主的宝座,便非你莫属了。”
话音未落,一股浓稠的黑雾骤然自黑袍四周翻涌而起。
微风吹过,黑雾消散,那神秘黑衣人竟毫无声息地化作青烟,彻底消失在莽莽夜空之中,展现出惊世骇俗的绝顶轻功。
空荡荡的断崖上,唯余北冥刚一人。
确认那恐怖的压迫感彻底离去后,北冥刚原本卑躬屈膝的谄媚神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直起腰杆,吐出一口浓稠的唾沫,恶狠狠地盯视着黑衣人消失的虚空,咬牙切齿地冷哼道:
“装神弄鬼的杂碎!若非看在你武功深不可测、能帮老子除掉皇甫浩天夺取大权,老子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岂会整日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等老子坐上了总舵主的大位、搂着商玉芳睡上了热炕头,回头有的是手段把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一块儿收拾干净!”
……
变故,在黎明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骤然爆发!
鹰会在江浙两省经营数十载,号称三万帮众,分舵、码头遍布水陆要道,势若猛虎卧荒丘,威震东南。
数十年来,这片地界上向来只有鹰会欺凌旁人,何曾有人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然而这一夜,雷霆般的杀戮却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四更时分,鹰会设立在江西、浙江边界的三处重镇分舵,以及运河沿线的四座水运码头,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大批来历不明的黑衣精锐袭击!
那些黑衣死士武功诡异、悍不畏死,行动之间整齐划一,出手尽是断喉裂骨的搏杀绝技,更配有大批见血封喉的淬毒暗器。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七处分舵被血洗屠戮,大火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数百名鹰会弟子惨死当场,囤积在分舵中的巨额粮饷、丝绸被焚烧殆尽!
消息如雪片般飞速传回总坛,聚义大厅内再度陷入了一片狂暴的震动之中!
“欺人太甚!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犯我鹰会天威?!”
二当家公孙云气得浑身发抖,折扇几乎被其生生折断。
而高居上首的皇甫浩天,面色已然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那张刀削般的面庞之上,杀气森然如实质般翻滚涌动。
便在此刻,平日里畏首畏尾的“地鹰”北冥刚霍然出列,满面悲愤,双目赤红如血,重重一抱拳大吼道:
“大哥!二哥!对方敢在咱们的地盘上大开杀戒,分明是将我们鹰会当成了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小弟若是咽下这口恶气,誓不为人!小弟不才,愿亲自带队,领本部精锐循着血迹穷追到底,定要将这帮藏头露尾的鼠辈生擒活捉,查个水落石出!!”
看着平日里懒散好斗的三弟今日竟如此忠勇争先、顾全大局,皇甫浩天眼底闪过欣慰与赞赏。
他缓缓起身,拍了拍北冥刚坚实的肩膀,沉声叮嘱道:
“三弟有此担当,实乃我鹰会之幸。准你所请,调拨黑鹰堂五百精锐随你差遣。但你且切记,敌暗我明,对方来势汹汹恐有诈谋,查清虚实即可,千万不可贪功冒进、轻举妄动!”
“大哥放心!小弟省得!”
北冥刚慨然应诺,转身大步流星地奔出大殿,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得计的狂喜。
……
这一查,便是整整六天六夜。
六日之后,夕阳如血,将鹰会总坛的层层青石台阶染上了一抹凄凉的暗红。
北冥刚风尘仆仆、满身血污地踏入聚义大厅。
他的甲胄多处破损,看似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恶战,脚步踉跄地跪倒在皇甫浩天案前,从怀中掏出数柄染血的制式飞刀与一块烧焦的玄铁腰牌,沉痛高呼道:
“大哥!小弟历经六日六夜围追堵截,折损了近百兄弟,终于在江西边境截住了那批撤退的黑衣残部!虽然大部分死士咬毒自尽,但小弟拼死夺下了他们的腰牌兵刃……那些袭击分舵的贼人……全部来自于江南沈家!!”
沈家!
这两个字在大厅内炸开,皇甫浩天的身躯猛地一震,握着茶盏的手掌竟发出嘎吱脆响。
他霍然站起身来,快步上前抓过那块腰牌细看,上面赫然雕刻着沈家亲卫暗部独有的“烈焰吞云”图腾!
事实上,在分舵遇袭的最初那一刻,皇甫浩天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嫌疑之人便是沈家。
可是沈家前脚刚在龙虎山击溃南宫世家,后脚便敢不计代价地挑起与鹰会的全面战争?
如今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不信!
看来,沈家覆灭鹰会、横扫东南的杀心早已决绝!
然而,皇甫浩天不仅没有暴跳如雷地发兵复仇,眉头反而越锁越深,在大殿正中背负双手来回踱步。
沈家到底有多强?那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沈老太君与沈家暗部,到底还藏着多少足以撼动武林的底牌?
皇甫浩天不知道。
这数年间,他曾耗费无数钱财心血,派遣了一批又一批精明细作潜入沈家内部,然而那些谍探要么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要么带回来的尽是些毫无价值的皮毛账目。
这等对敌情一无所知的巨大空白,像一团巨大的阴云死死压在皇甫浩天心头。
他的武道与权谋信条,向来是“谋定而后动,不打无把握之仗”。
在没有摸清沈家真正的致命软肋之前,若是贸然听信北冥刚的建议举全帮之力突袭决战,胜负之数,当真未可知也!
看着眼前这位面带激愤、眼中却深藏异样的三弟,再望着窗外那阴沉如墨的天色,一代枭雄皇甫浩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审慎与两难的漫长煎熬之中。
鹰会的风暴,已然悄然拉开了毁灭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