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揽着花解语那具未着寸缕的雪白娇躯,隔着薄薄的长裤,胯下坚挺滚烫的独角龙王依旧抵在她圆润雪白的臀肉凹陷之中,极富韵律地一下又一下研磨挑弄。
怀中的赤裸美人原本绷得笔直的身子,在我这般接连不断、霸道如烈火般的撩拨之下,宛若春雪消融。
她微仰着雪白优美的天鹅玉颈,两缕墨染长发在微风中轻拂着那对颤巍巍的饱满玉乳,檀口微张,喉间止不住地溢出一缕缕急促破碎、又被强行压抑着的甜腻娇喘:
“嗯……啊呜……?……别……别这般顶弄了……好烫……”
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诱人哀吟,宛如这世间最烈的催情春药,引得我丹田深处的纯阳真火轰然翻涌,整根独角龙王愈发涨大狰狞,几乎要将薄裤生生顶裂开来。
征服名动天下的绝代尤物的豪情充斥胸膛,我喉间泛起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然发力,正欲将这具欺霜赛雪的无瑕胴体一把抱起寻地挞伐,可眼角余光却冷不防瞥见了她那张原本泛着动人酡红的绝美玉靥。
只见花解语紧闭双目,细长修整的柳眉死死拧在一处,原本娇艳欲滴的樱唇更是咬得惨白无血,整张玉脸在绯红与煞白之间剧烈变幻,眉宇间竟尽是掩饰不住的极度痛苦与痉挛之色!
我心头猛地一跳,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狂暴情火硬生生被我强按了下去。
我揽住她滑腻香肩的大手放柔了力道,低下头,凑到她沁着细密香汗的额前,关切地沉声问道:
“解语,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适?”
花解语娇躯微微抽搐,靠在我结实如铁的胸膛上虚弱地喘息着,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方才艰难无比地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我……我体内的旧内伤……发作了……”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文玉慧听到这话,原本挂在唇角的那抹看戏讥诮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这南宫大夫人虽方才还在与花解语争风吃醋、生死搏杀,但二人毕竟在南宫府内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多年,深知对方根底。
文玉慧快步走上前来,长裙曳地,顾不得避讳我与花解语赤身纠缠的尴尬姿态,探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细玉手,径直搭在了花解语软垂在侧的雪白皓腕脉门之上。
片刻之后,文玉慧那双美眸骤然圆睁,清丽端庄的玉脸上掠过一阵惊骇失色,脱口惊呼道:
“你……你脉象如狂龙奔涌,心脉深处竟潜伏着如此霸道刚烈的无上真劲……这是‘飞龙剑气’?!你中了飞龙剑气?!”
这飞龙剑气乃是南宫世家立足武林数百年、秘不外传的镇族绝学,威力霸绝天下,刚猛暴烈至极,非南宫嫡系绝顶天资者根本无缘得窥门径。
当今天下,除了早已将飞龙剑法练至化境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旺之外,绝无第二人能打出这等霸道绝伦的剑气真力!
文玉慧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惊疑,死死盯着赤裸倚在我怀中的昔日平妻,颤声道:
“怎会如此……当年旺哥明明对全族宣称你是染了突发重疾不治而亡……为何你的体内,竟会有他本人的本命飞龙剑气?!”
花解语听得文玉慧口中那声“旺哥”,苍白凄楚的唇角顿时扯起一抹极尽嘲讽与刻骨怨毒的惨笑。
她美眸微睁,眸光如两柄冰冷的淬毒寒刃直刺文玉慧,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冷冷道:
“为什么?你当真以为你那位温文尔雅、道貌岸然的好丈夫是何等正人君子么?!文玉慧,你且听好了,十五年前在这后山禁地绝壁之上,趁我不备狠下毒手、一掌将这霸道阴毒的飞龙剑气生生轰入我心脉内腑,欲将我彻底灭口抛尸荒野的……正是南宫旺那个天字第一号的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负心汉!!”
轰!
文玉慧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当头劈中,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俏脸煞白如纸:
“什么……竟然当真是他……是他亲手伤了你?!”
回想起南宫旺平日里对待自己的冷漠薄情,再念及昨夜他在闺房中欲对儿媳谢玉华强行施暴的禽兽丑态,文玉慧心头一阵发凉,冰冷彻骨。
眼见两位风华绝代的熟美佳人便要在这绝谷之中翻扯起十五年前的深闺血泪仇怨,我眉头微皱,直接出言将二女的言语交锋硬生生打断:
“好了!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稍后再论,当务之急,是先化解伤势要紧!”
我身怀威震天下的《龙阳神功》,至纯至刚,阳极生阴,不仅在临阵杀伐上有着摧枯拉朽的盖世威力,于伐毛洗髓、驱毒疗伤一道上,更是普天之下一等一的逆天圣典。
怀中这具熟透了的绝色玉体如今每一寸肌肤都在因剧痛而战栗,那绝美仙颜上的痛苦神色教我心生怜惜,我哪里舍得由着她这般受苦?
早一刻运功为她化去剧毒剑气,她便能早一刻从这苦熬了十五个年头的炼狱深渊中彻底解脱出来!
然而,花解语靠在我怀中,却只是极为凄楚绝望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用的……这位壮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伤势,你根本治不了。”
美妇人无力地闭上眼眸,两行清泪自长长的睫毛下滚落,黯然神伤道:
“十五年了……这整整十五个年头,我在这暗无天日的杀阵绝地之中用尽了平生所学,试遍了所有法门,却始终无法将这道剑气逼出体外分毫。我昔年所修习的百花秘门‘明玉真气’,本就是天下间最为精纯玄奥的疗伤奇功,可连这等无上功法都拿这飞龙剑气无可奈何……天下间,又岂会有旁人能解……”
**治不了?
普天之下,还没有我龙啸天的龙阳神功化解不了的异种真气!
更何况南宫旺那老匹夫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他的内力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
我心头暗自冷笑一声,傲然之意油然而生,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挑眉道:
“是吗?天下武道浩瀚如烟海,一人之见,又岂能断尽天下之能?”
言罢,我右手轻探,毫不客气地扣住了花解语那柔滑如凝脂般的雪白手腕,两指微屈,轻轻按在了她的寸关尺三部脉门之上。
温热如暖阳般的龙阳真罡顺着她的经络悄然潜入,化作无数纤细无比的灵敏触须,瞬息之间便将她体内的周天百脉游历了一遍。
良久,我缓缓睁开双眼,收回手指,成竹在胸地沉声道:
“南宫旺这老狗的飞龙剑气确实霸烈凶残,如一条阴火毒龙盘踞在你奇经八脉的交汇之处。十五年来,你虽仗着深厚精纯的明玉内力将它强行压制在一隅,但它早已借着岁月流转,如附骨之疽般寸寸蔓延,侵蚀入了你的五脏六腑!若是再任由它发作两次,你的心脉便要被彻底绞碎,回天乏术!”
花解语原本惨白的玉容闻言愈发绝望,美眸中的神采一寸寸黯淡下去。
可就在她万念俱灰之际,我嘴角微微上扬,话锋骤然一转,傲然断言道:
“不过,在旁人眼中这是必死无疑的绝症,但在我龙某人手底下,却并非无药可救!”
这一句话便如平地惊雷,刹那间在花解语枯寂死绝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狂澜!
她美眸猛然圆睁,不可置信地死死抓住我的前臂,急声颤问道:
“当真?!你……你真能解这飞龙剑气?!究竟用什么办法?!”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双峰,眼中掠过一抹炽热难掩的霸道邪光,慢条斯理地笑道:
“自然是真的。我所修习的龙阳神功,乃天地间至纯至阳的无上真功,生生不息,正好能克制这股霸道阴烈的剑煞。只是……这具体的运功治疗之法,有些非同寻常的特殊。”
说到这里,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炽烈而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未着寸缕的绝美胴体上寸寸流连,自那挺拔饱满的玉乳、平坦的小腹,一路扫视到那芳草茂密的泥泞私处。
花解语被我这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得通体发烫,心中莫名一慌,微红着脸奇道:
“有……有什么特殊的?”
我昂然挺胸,毫无半分羞愧之色,坦荡无比地直言道:
“寻常隔衣渡气,真力十成要损耗七成,根本破不开你内腑深处的那层剑罡。唯有通过男女阴阳交泰、肉体极尽交融贯穿之法,将我的独角龙王深深刺入你体内最深处的胞宫花心,我的纯阳真元方能顺着你的玉径经脉毫无阻隔地源源渡入,由内而外,一举将那顽固盘踞的飞龙剑气彻底炼化驱除!”
**花解语啊花解语,你这般倾国倾城、熟透了的绝代仙姿,又是南宫旺那个老畜生当年梦寐以求的女人,我龙啸天若是今日放过了你,那当真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
随着体内那枚情欲魔种日渐与我的本命真元融为一体,我的行事风格愈发随心所欲、顺应魔心。
昔日里那些迂腐虚妄的名门大义早已被我弃之如敝履,凡是我龙啸天看中的尤物,便合该归我一人所有!
这番惊世骇俗、荒唐露骨的“交合疗伤”之论一出,空气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啊……?!”
花解语惊呼一声,整张绝美的玉脸瞬间如遭火焚,从眼角一路红透到了耳根深处!
【花解语】**天呐……他、他竟然要我和他……行那等男女苟且之事方能疗伤?!
我花解语虽被南宫旺破了身子,但这十五年来守身如玉,连件衣裳都不曾当着外男穿戴过,怎能……怎能为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敞开门户……**
美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高耸的雪峰,深埋下螓首,贝齿紧咬着红唇,竟是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并不急于用强,反而极有分寸地松开了环抱在她纤腰上的大手,退后两步,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淡笑道:
“法子我已经说了,至于治还是不治,全凭美人你自己权衡思量。我绝不勉强于你。”
温暖宽厚、坚实如铁的怀抱骤然离去,那根隔着薄裤紧紧顶撞在她两瓣肥美臀肉之间的滚烫硬物亦随之撤离,这股突如其来的冰凉微风吹拂在光裸的玉体之上,竟教花解语那颗刚刚被挑起无尽情火的身心,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股空落落的虚无与怅然若失。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文玉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位名门大夫人自幼博览群书,于岐黄医道亦是颇有造诣,方才听我那一通天花乱坠的“必须交合方能渡气”的说辞,哪里还不知道我这是在借着由头行登徒子骗奸美色的无赖行径?
文玉慧似笑非笑地横了我一眼,那双秋水美目中满是促狭与看穿一切的戏谑。
我嘿嘿一笑,脸皮厚如城墙,迈步走到文玉慧身旁,长臂一伸,十分霸道地将这同样浑身软熟、刚被我征服不久的名门大夫人一把拉到了数丈外的山岩背阴处。
在文玉慧娇羞的低呼声中,我凑到她敏感微热的晶莹耳廓旁,将一口热气喷入她耳中,极尽无赖地压低声音咬耳朵道:
“我的好夫人,好宝贝,你瞧为夫这是在做什么?我这可全是在替你出气报仇呢!”
文玉慧被我这滚烫的耳语弄得半边身子一阵酥麻,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小声道:
“呸!你这下流坯子,净会胡说八道!你贪图人家的身子便直说,怎地倒成了替我出气了?”
我厚颜无耻地顺势环抱住她丰满的柳腰,手指在她柔滑的腰肢上轻轻摩挲,低声坏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她方才不是自命清高,处处与你作对、出言讥讽于你吗?待会儿等为夫以神枪将这朵高傲的解语花彻底征服破开,让她夜夜在我胯下浪啼求饶,到那时,她身心归顺于我,后院之中你便是堂堂正正的大姐大,她见着你,还不得乖乖低眉顺眼地唤你一声‘姐姐’?我这难道不是在帮你压制宿敌么?”
文玉慧被我这一套颠倒黑白的歪理邪说逗得噗嗤一声失笑出声,又好气又好笑地伸出玉指戳了戳我的胸膛,轻啐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