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闺阁生春。
趁着眼前这位绝色美妇沉浸在心神大乱的恍惚之中,我的双手已然悄无声息地自她柔若无骨的纤腰向上游移。
指尖轻巧一挑,那条系得齐整紧致的织锦束腰便应声滑落于地,顺势将她胸前那层叠交领的华贵罗衫轻轻向两侧扯开。
刹那间,一片欺雪胜霜、白腻得近乎晃眼的羊脂玉肌毫无遮掩地跳入眼帘。
一股浑然天成、如兰似麝的妇人幽香扑面而来,直直钻入肺腑。
我低下头,火热粗粝的双唇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霸道,深深印吻在她那大开衣襟下高耸起伏的丰满胸口之上。
舌尖卷过细腻如丝缎般的雪肤,自精致诱人的锁骨一路向下蜿蜒巡睃,在那深深凹陷的深邃沟壑间重重舔舐研磨,留下一道道晶亮湿滑的涎痕,每一寸滑腻柔嫩的皮肉都不肯轻易放过。
“唔……嗯……”
沉思中的王妙如猛地自纷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胸前要害传来的滚烫吮吻激得她娇躯狠狠打了个激灵。
残存的妇德与廉耻如冷水浇头,她慌乱失措地抬起一双雪白的小手,抵在我的坚实肩头,使劲全力想要将我推开:
“风扬……不可!你疯了……快放开我!”
然而,我一身龙阳真气浑厚沉雄,双足如生铁铸就的巨桩般稳稳扎在地上,任凭她那一双柔荑如何推拒挣扎,我的身躯连半分半厘都未曾动摇。
我固执地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唇舌在那团饱满充血的丰嫩乳肉上肆意吮咬,直吻得她呼吸短促、娇喘连连,胸前那一对饱满雪峰随着慌乱的挣扎剧烈摇曳,荡漾出一波波炫目至极的白腻肉浪。
片刻之后,我微微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张红晕如醉的倾城媚脸,目光深邃而真挚,深情款款地低声道:
“夫人,其实在你的心中,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南宫旺对你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当年他贪图你的美色,如今这般冷落于你,你何必苦苦跟着那个寡情薄意、年老无用的男人虚掷青春呢?不如你索性跟了我,我龙啸……我风扬在此向你立誓,往后必定一生一世全心全意地爱你、疼你。”
说到此处,我心海深处那一股受情欲魔种滋养的玄妙气息骤然流转开来,自奇经八脉直冲双瞳!
原本炯炯有神的星目在那道至刚至阳却又隐隐透着妖异魔魅的气息浸染之下,深邃幽暗得宛若无底深潭,闪烁着令人心魄摇曳的奇异光彩。
王妙如那双慌乱抗拒的秋水凤目不经意间撞上我的双眼,整个人便如同被万丈生铁巨锁死死摄住了神魂一般,脑海中轰然剧颤!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乃至三魂七魄都要被那深不可测的漩涡硬生生吸了进去,芳心最深处更是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极其玄妙的情感共振。
【王妙如】**是啊……他说的何尝有半点差错?
南宫旺那个老贼的心里,何曾真正有过我半点位置?
他不过是将我当作一件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罢了……我为何偏偏要这般作践自己、苦苦守着这冰冷的深闺牌坊?
我……我何不放纵自己一次,去追求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快活与归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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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守了多年的心防防线,在那一双深邃魔目的注视与肺腑情话的轰击下,终于土崩瓦解,露出了最原始脆弱的女人心思。
眼见她眸光涣散迷离,原本抗拒的双臂已然无力地搭拉在我的双肩之上,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魔力的邪笑,凑在她泛红的耳垂旁吐气如兰道:
“夫人,顺从你的心,随着我来吧……今夜,就让我带你进入那欲仙欲死、颠倒乾坤的梦幻境界。”
王妙如浑身酥软如绵,原本白皙的玉靥此刻早已酡红得仿若熟透的蜜桃。
尽管神魂已被彻底俘获,但长年累月浸染的世家大妇教条,依旧让她在最后关头本能地战栗着,檀口微张,气若游丝地呢喃挣扎道:
“不……不要……我是南宫家的……我是你的主母啊……”
“不。”
我低下头,霸道而温柔地一口噙住她胸前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樱桃般娇艳欲滴的粉红乳尖,一边肆意卷弄咂吮,发出“滋溜、吧唧”的淫靡声响,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滑腻的乳沟间呢喃道:
“此时此刻,你不是什么劳什子主母夫人,你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人……一个孤单了太久、渴望被真正强壮的男人狠狠疼爱与关怀的女人。”
话音落处,我空出的一只大手顺势自她后背滑落,猛地扯开了她裙裾上最后一道暗扣!
哗啦一声轻响。
那袭剪裁华贵的锦缎罗裙宛如落叶般自她腿间飘然滑落,堆叠在脚边的地毯之上。
寝轩内摇曳的烛火照耀而下,王妙如那一具曼妙无双、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嫌太瘦的少妇胴体,登时毫无保留地赤裸陈横在我的面前!
欺霜胜雪的白腻肌肤在火光映照下宛若羊脂美玉,泛着莹润动人的粉红光泽,将整座昏暗的卧房照得闪闪生辉。
丰满高耸的雪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那饱满肥嫩如磨盘般高翘的浑圆美臀,修长圆润的玉腿并拢在一起,直教人看一眼便要气血逆流、欲火焚身!
听着我那一记记撕碎伪装的真切言语,王妙如残存的反抗意识彻底消弭无踪。
原本抵在我胸口的小手软得宛如春水,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推着我的结实肌肉,喉咙深处溢出猫儿般软糯甜腻的呜咽:
“不……你别那样子……呜……我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那样的……”
这般毫无力道的推拒,落在血气方刚的男儿眼中,早已变成了这世间最诱人发狂的欲拒还迎。
我的大手顺着她光洁无瑕的后背一路滑过那凹凸有致的人鱼腰线,蛮横霸道地探入了她那肥嫩浑圆的饱满臀瓣之间。
修长温热的手指带着挑逗与侵略,不紧不慢地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雪白股沟缓缓划过,指尖若有若无地研磨着那处从未被旁人染指过的私密秘境,低沉而充满野性地诱惑道:
“夫人,别再苦苦压抑你自己了,今夜……彻底做我的女人吧。”
这番耳鬓厮磨的极致挑逗,终于将这位美艳主母体内的春情烈火彻底引爆!
王妙如只觉一股汹涌澎湃的电流自尾椎骨直冲脑髓,整个人骨酥肉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彻底被抽空,只能无力地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芳心宛如擂鼓般剧烈狂跳,修长粉嫩的大腿内侧早已滚烫发颤,在那茂密漆黑的神秘丛林深处,一股股黏稠清亮的处子爱液正如泉涌般汩汩溢出,将整片桃源圣地浸泡得泥泞不堪、水汽弥漫。
我目光一扫,心知火候已然熟透,再无半分迟疑!
我单手稳稳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另一手闪电般解开腰间束带,猛地将外裤褪至膝弯。
早已怒涨如铁、青筋暴凸的独角龙王瞬间挣脱束缚,昂首怒立,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带着扑鼻而来的滚烫雄烈气息,迫不及待地抵在了那片泛滥成灾的幽谷洞口之上!
“夫人,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丰满翘挺的臀肉,腰腹悍然发力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破水钝响骤然在寂静的香闺内炸开!
粗壮如儿臂般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两片早已被春潮泡软的娇嫩蚌肉,借着泛滥横流的滑腻爱液长驱直入,势如破竹般生生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紧密死锁的娇嫩肉褶,整根狰狞肉枪恶狠狠地贯穿到底,硕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重重撞在了那处饥渴了数十年的敏感子宫花心之上!
“啊哈……嗯哼??~!”
被这般粗暴雄伟的庞然大物瞬间贯穿填满,王妙如仰起修长优美的脖颈,从喉咙深处喷薄出一声宛若临死濒绝般的极致娇啼!
太满了!太烫了!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生生撑裂成了两半,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自骨髓皮肉最深处狂涌而出的无上充实与极乐!
长达数十年的深闺寂寞与空虚,在这一根霸道凶猛的神枪面前被完完全全地粉碎荡平,整具熟透了的雌性胴体如饮甘霖,发出无意识的剧烈痉挛与颤抖。
我挺拔地傲立当场,结实的手臂宛若铜浇铁铸般死死箍住王妙如那丰腴滑腻的腰臀,将她整个人直接抱离了地面!
两人的下身在半空中紧密结合、无缝相贴,粗长的龙王深深埋在她温热泥泞的花径最深处,连微小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我垂眸看着怀中这位面泛潮红、眸光迷离、早已春情泛滥至极的绝色美妇,腰胯微微转动研磨,戏谑而满足地坏笑道:
“夫人,你此时感不感觉得到很满足啊?”
此时此刻的王妙如早已被那灭顶的快感轰击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能顾得上半分昔日主母的矜持与颜面?
她大口喘息着,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毫无保留、据实以告地失神浪吟道:
“我……我很满足……啊哈?……太充实了……我王妙如这辈子……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快活舒爽……呜呜……好深啊……”
说着,这具沉沦于极致肉欲的曼妙娇躯甚至本能地遵循着雌性的欢愉索求,一双修长笔直、欺雪胜霜的雪白玉腿猛地自我的腰侧向上扬起,宛如两条柔韧温软的玉锁般,死死圈箍住了我精壮结实的后臀!
双腿这一环扣,使得两人的私密交合之处贴合得愈发死紧,我那根粗长凶残的阳具更是借助这股力道,往她那颤抖不止的花心深处又蛮横地楔入了整整一寸!
“啪!啪!啪!”
寝轩之内春情暴涨,我双腿微屈,腰胯如怒涛拍岸般猛烈耸动抽送起来!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她那丰腴雪白的臀肉撞击得荡起一层层雪白眩目的肉浪,皮肉相击的脆响与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王妙如失控娇啼的放浪呻吟更是高亢入云,回荡在整座奢华的寝殿之内。
正当我们二人的动作如火如荼、交欢至最癫狂之际,
“吱呀……”
寝轩紧闭的雕花木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高挑婀娜的倩影自外间悄无声息地迈步而入。
来人身着月白绣梅对襟襦裙,青丝如瀑,赫然正是一直在外间听候我暗号传唤的二小姐,南宫芳!
正沉浸在被猛烈贯穿快感中的王妙如冷不防听到门轴转动的异响,下意识地侧过螓首望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那一刹那,王妙如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美目猛然瞪得滚圆,原本红润欲滴的俏脸瞬间褪尽了血色,煞白如纸!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