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求代償起疑竇(2 / 2)

蠅頭記 潘驴邓 2375 字 16小时前

王大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用手指绕着那处打转,指尖沾了些她前面流出来的水,慢慢探进一个指节。三姐闷哼一声,却没有拒绝。王大鹏停了抽插,拔出鸡巴对三姐说:“有没有润滑液?”三姐站直了转过身,坏笑着说:“有,你等等。”去一个抽屉里拿了润滑液,打开盖子,翘起屁股,先自己往菊花洞口抹了一些,而后走到王大鹏面前,又挤了一把涂在鸡巴的套子上,再一把抓住鸡巴,领着王大鹏回到沙发前,她慢慢地躺下王大鹏的手揉着她的臀瓣,配合着使劲,在三姐又嗯又啊的叫声中,这根鸡巴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着。

三姐的后穴不是第一次开光,所以宽松度比之前的糖糖和悉尼好一些,待大半根没入,王大鹏开始抽送。每一下,王大鹏都尽力往里顶,三姐的叫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手指在沙发扶手上乱抓。王大鹏一边干,一边伸手揉她的阴蒂,脑子里却全是小妈的影子──如果现在压在身下的是她,她会不会也这样发抖?会不会也这样被动地承受?这念头越烧越旺,动作越发凶狠。而且不停换地方,先是把三姐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自己从后面进入后穴;又把她按在钢琴凳上,让她跪着,自己站在身后猛干。最后把她抱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肏的模样。三姐被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王大鹏却像不知疲倦,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才低吼着把鸡巴深深埋进她后穴,隔着套子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伏在三姐背上喘息,心脏狂跳。三姐软软地靠着镜子,还在轻轻发抖。王大鹏闭上眼,脑中小妈的影子却迟迟散不去。

只说这一夜过后,王大鹏那股鬱结多日的邪火,总算是消散了大半,整个人也松快了不少,可这心里头,对小妈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却并未因此彻底熄灭——反倒像是嚐过了一点甜头,刘发地跑得更捺,却并未因此彻底熄灭——反倒像是越空,刘金

这般孝顺,倒是把刘金花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当是这继子在外头歷练了一番,懂事了,也没多想,仍旧一副端庄贵妇的做派,招待得体,不露半点破绽。

只是这一日,王大鹏又寻了个由头去请安,正巧撞见孙姐从园子后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食盒。王大鹏随口问了句:孙姨,这是给谁准备的啊,这么丰盛?

孙姐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忙不迭地打起了哈哈:哦……这是……给董事长准备的夜宵,董事长这些日子胃口好,我这心里也高兴,就多备了几样。

这话说得虽是滴水不漏,可王大鹏这心里,因着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额外关注,反倒变得比往日敏感了十倍不止——他总觉得这孙姨方才那一瞬的神色,透着几分蹊蹺,再联想到近来几次来访,都隐约瞧见门房那边有辆没掛显眼车标的黑色轿车进进出出,往日里他也只当是寻常访客,如今这心思一细,却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王大鹏这人,别的本事没多少,唯独这份疑心生暗鬼的天赋,倒是祖传的,此刻这股疑心,混杂着连他自己都不愿细究的复杂情绪,一并涌了上来——他隐隐觉得,小妈这园子里,怕是藏究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这般念头一起,他也不好声张,更不好去问焦建国——毕竟这事牵扯着小妈的私事,闹大了不成体统,思来想去,他想起自己在海外那所名校混跡时,倒是学了一门课外本事——找私家侦探。

他偷偷摸摸地在网上一搜,寻着一家掛着蝇眼调查事务所招牌的私家侦探社,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所长姓万,人称万探长,说话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口音,倒是十分自信满满:王先生放心,我们这行当,专业得很,捉姦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从无手拿包

只是这万探长虽说吹得天花乱坠,实则这些年接的案子,十有八九都是些街坊邻里捉姦拿贼的鸡毛蒜皮,如今骤然接了这么个高端客户,心里也是既兴奋又发怵,连夜翻压箱底那套装备过胶的设备——老旧相机

王大鹏叮嘱他,务必查清楚,这些日子进出云溪山庄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不求别的,只求一个水落石出四个字。

万探长拍着胸脯应承下来,心里却也暗自打鼓:这活儿听着简单,可这园子守卫森严,往后这差事,怕是不像捉姦那么好办了。

且说这万探长领了差事,在云溪山庄外头那条巷子口,支了个望远镜,一蹲便是好几日。这蹲点的活儿,说起来枯燥,倒也让他把这园子进出的车辆,摸了个大概齐——园子里常出入的车,拢共也就那么几辆:一辆宾利,是刘金花自己的座驾,进出讲究排场,倒车去辨认;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是孙孙自己的座驾,进出讲究排场,倒车辨认;一辆黑色奔驰还贴着云溪山庄物业管理的字样,倒也算光明正大;再有便是一辆黑色奥迪A6,车型常见得很,蝇头市街上跑的这一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辆,压根不打眼,可万探长这职业病一犯,还是留了个细眼,这辆汽车的车牌在小本

这辆奥迪,果然透着几分蹊蹺——每隔三五日,傍晚时分,便会从山庄里空车驶出,一个时辰不到,又折返回来;到了第二日上午,又是同样的做派,先驶出,隔个把小时,再折返回园子里去。这一去一回、一空一满的规律,任凭万探长蹲守多少回,愣是瞧不出车里坐的是何方神圣——这奥迪的玻璃,贴的是那种深色隐私膜,任凭他举着那台缠了胶布的长焦相机,怎么调焦距,也只能瞧见一个模模糊不清的人影轮廓,压根。

万探长蹲了几日,把这份车辆进出规律,原原本本地记在了小本本上,末了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奥迪,一趟接一趟送的,跟个专职校车似的,接送的这位,究竟是什么来路?

只是这答案,此刻还藏在迷雾之中,连万探长自己,都还来不及深挖下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