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和沉意分开再去买点菜,回到宿舍,天已经暗下来,屋内已经亮起灯光。
徐剑秋推开房门,她和章春生住一屋,现在这人正坐在客厅低头读书。
“我回来啦。”
“怎么去这么久?咋样?钓到多少鱼?”章春生放下书过来迎接。
“哇,今天太离奇了。”徐剑秋简单和章春生说了经过,把盒饭和菜举高:“噔噔,看,今晚咱俩能加餐了。”
“哇塞,秋妹你可以塞,居然去当演员了,以后成大明星了不要忘记我哦。”章春生把菜接过,走进厨房,还不忘笑着调侃徐剑秋。
“哪能忘记你哦,章嬢嬢,我们可是要一起开店的,我们可是要做大老板的。”
徐剑秋摆好鞋,进入厨房洗菜。
“哼哼,我这几天谈下了一些客户,也许可以试着把她们当我们的初始客户。”
“对诶,我们开店了,现在来店里的这些人以后也许可以引到我们的店。钱准备得咋样啦?”
“差不多了,我算了下我们手头的,可以盘下西街的店铺,进货的话,应该可以进一季度的。”
“布料和衣服我可以去谈,我和老街的商户都熟悉了。”
菜已经烧好,盒饭也在锅里回温,把饭菜布施好,她们面对面坐下。
章春生说:“不出意外,我们再干两个月就可以开店啦。”
“我和杨老师学的手艺也差不多了,到时候咱们还得登门感谢呢。”
想到未来的场景,徐剑秋和章春生乐的合不拢嘴。
她俩碰杯,尽管入口的是早上烧的茶水,但心口甜滋滋。
“杨老师,您腰痛又犯了?”徐剑秋停下手里的活,抬头,就看见杨秀坐在桌前弯腰捶着背。
杨秀正五十出头,但常年低头看绣针做活计,早已落下了病根。
徐剑秋给杨秀捶背捏肩,杨秀的背部还有伤,她总会小心避开,徐剑秋边按边说:“杨老师,我和章春生打算下个月把店开起来。”
杨秀没回头,声音有些发闷:“是西街那个铺面是吗?”
“嗯。”
“老板我熟,那铺子位置不算好,但胜在租金便宜。”杨秀粗糙的手掌覆在徐剑秋的手背:“你们俩小姑娘头一回做生意,别让人看出你们急。货呢?布料商找好了吗?这些都得准备好。”
杨秀转过身,与徐剑秋面对面,她把徐剑秋搭在肩上的手拿下,握在手中。
她的发丝已染上些许银白,眼睛在常年高强度的针线活计中变得不好使,她微眯起眼,和徐剑秋对视。
徐剑秋忽然想起另一个人,也是在灯下,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也是这样温柔的看着她,说:“剑秋,出门在外,不要着急亮底牌。”一切有我。
徐剑秋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露出笑颜:“嗯,都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