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他搂着我,我也搂着他。
可他没让我高潮,他把失神的我从他身上赶了下去。
“趁我没睡醒的时候操我可不行。”他笑道。
“它已经醒了嘛……”他身下的家伙还立着。
“你是想操我?还是想找东西插自己?”
我答不上来,显然两个都是错误答案,无论选哪个,他都会借机欺负人。
“我想……让主人舒服……”我说了和昨晚一样的话。
“挺舒服的,但比起做爱,欺负人我更舒服。”他看着我,我知道抖机灵并不总有用。
…………
我原来以为没人不喜欢肉体的快乐,可他偏是特例,抛开做爱,甚至对按摩也是平平常常,我想我要是像他一样有那么多奴隶,肯定安排几个专门的按摩岗位。
可他偏喜欢离人远远的,看着人受苦,光是看着,周身便能获得极大的抚慰。
他让我钻进了一个特别小的笼子,旅行箱大小,我蜷在里面,脖子都没发动。
他合上笼子门,坐在旁边,看着我道:“这是原来关王荔枝的。”
他慢悠悠的讲:“你看她就知道了,想讨好我的话,就把自己打扮好了,等着我就好。”
我脑子里想起她双脚撇在脑后的样子,那有冲击力的画面已经很久没看到了。
“记得么?以前有一次你把自己捆起来来找我。”
我怎么可能会忘呢?
“我还挺喜欢姑娘自虐、自罚、自缚的,省事儿了。”说着话他走了。
等他湿着头发回来时,我已经因为一动不能动的难受和委屈,悄悄哭了一会儿。
我说:“我不想被关在别人的笼子里,我想回我自己的笼子。”
等他把我放出来,让我伸展在地上,我舒服的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