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我们能不能不悲伤(2 / 2)

她的大腿也在痉挛,绞得花唇摩在一起,一下下收缩。看似是闭着腿,可两片肥嘟嘟的花唇挤在一起,挤出一条湿哒哒的缝。

这小骚货,左仲平暗笑,他不想再抽烟了,起身去倒酒。

他喜欢这出表演,更喜欢台上的小小人偶。

等他端着杯子回来,就看见林白瘫软在床上,如果不是白生生的嫩乳还在颤抖,几乎叫人以为她死过去了。

左仲平担心她:“林白?”

床上的孩子眼睛睁开一点,有气无力:“左仲平……”

左仲平笑了:“平时不许喊,没大没小。”

林白就再轻轻“嗯”一声:“叔叔。”

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可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拥抱。林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落下泪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不给左仲平看。

左仲平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放柔了声音逗她:“掉金豆豆了?”

床上的猫儿哼唧一声,还是不看他。

娇气,左仲平想,娇气得好,就要这样娇。

所以他哄她:“都怪这个左仲平,把小白玩到高潮就不管她了,还把她惹哭了。”

林白很好哄,抹了眼泪抬起头,还要冲他笑:“我不哭了呀。”

真不哭,左仲平又不满意了。他这人真是讨厌,哄也是真心哄,可想看她哭也是真心。

不知道是谁说过,眼泪折寿,想到这里,左仲平又消停了。

算了。

左厅安慰自己,东边不亮西边亮,上边不流水下边流。

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