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还是发骚(2 / 2)

陆宵回答得很快,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温意蹙眉:“你先起来。”

“再抱一会儿。”

“陆宵。”

他只得撑着床沿站起来,跪得太久,起身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温意连忙扶住他。

离得近了,温意才看清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却有些干。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没有不舒服。”

他还在嘴硬,身体却诚实地靠在温意身上,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温意扶着他坐到床上,打电话让酒店送来体温计,又联系了项目组的随行医生。

等待的时候,陆宵始终握着她的手。

体温计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三十八度九。

随行医生简单检查过,说大概是连续休息不好又受了寒,暂时没有其他严重症状,吃过退烧药后观察一晚。

医生收好听诊器,问温意:“您是家属吧?”

温意应道:“我是他太太。”

太太这两个字从温意的嘴里讲出来尤为冬天,陆宵这样想着。

送走了医生,温意和项目负责人请了假。

陆宵生病时比平日安静许多,却也黏人得厉害。温意去洗手间拧一条毛巾,他要问;去门口拿酒店送来的粥,他也要问。等温意第三次起身时,衣袖又被他拉住了。

“这次去哪?”

“倒水。”

“床头还有。”

“已经凉了。”

“凉的也可以喝。”

温意低头看向他的手。他没什么力气,手指却依旧牢牢勾着她的袖口。

她只得将水杯拿到近处的桌上,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陆宵果然老实下来,靠在床头,任由温意用湿毛巾擦过他的额头与颈侧。

粥送来的时候,温意扶起来了陆宵:“喝点儿粥。”

陆宵没有动,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温意:“难受,头很疼,胸口也不太舒服。”

那架势像是在说如果温意不喂他的话,他就可以抗议绝食一般。

温意只能坐在床边,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温意将勺子递到唇边,他便垂眸喝下。

吃过药没多久,陆宵开始犯困。温意扶他躺下,替他掖好被角,正准备坐回书桌边看今天的围读记录,腰间忽然多出一只手。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陆宵拖回床上。

温意撑住他的肩膀:“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我在休息。”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怕你走。”

陆宵闭着眼,将脸埋进她颈边,他的呼吸仍然很热,手臂牢牢圈着她,恨不得将两个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挤掉。

温意试着向外挪了挪。

陆宵立即跟过来。

她再挪,他也再靠近,最后几乎整个人都缠在了她身上。

“陆宵。”

“嗯。”

“你到底是发烧,还是发骚?”

他安静片刻,唇角贴着她的颈侧弯了一下。

“发烧是今天才有的。”

剩下那一样,一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