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被那两个字激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并拢腿,可人跨坐在马上,腿心反倒把他的手夹得更紧。
“呃嗯……”
楼迟的手指又往深处探了半寸,吮住她的耳垂柔声道:“趴下去,把腰抬起来。”
沐函羞得脚趾紧绷,不肯配合。
楼迟也不急,手指不紧不慢地打转,时而按住阴蒂轻轻一压,时而又滑下去浅浅刺进湿软的入口。
马还在慢慢走,每一步都让他的手指在身体里搅动,沐函再也受不住,双手撑住马颈,塌下腰。
楼迟低笑,按住她的纤腰。自己往后坐,解开裤扣,扶着那根硬烫的大东西抵上湿漉漉的腿心。
龟头才刚蹭进那道缝,沐函便喘起来。
楼迟咬着她的耳垂:“很怕?”
穿林风带着秋凉从裙摆下钻进来,热意该被吹灭,淫水却越流越多,又惊又麻。
沐函没答,却想要得腰塌得更低。
“被风吹都这么敏感吗?”楼迟抽出手指,五指已经被津湿,他不再等,挺腰往里一送。
沐函短促地叫了声,旋即又咬住下唇。
楼迟掐住她的腰,整根送了进去,嫩穴又热又紧,咬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楼迟轻啄沐函的后颈:“放松一点,嗯?”
“马,马在走……”沐函声不成句,尾音抖得厉害。
哪怕楼迟没动,龟头也随着马步一下一下剐蹭着内壁,磨得她小腹发酸,腿心发麻。
夹得很紧,楼迟按住她的腰,慢慢挺动起来,进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沉。
风卷起一片红叶落到光裸的后腰,随着颠簸来回飘动,沐函觉得痒,反手要拿掉。
楼迟扣住她的手,低头用唇去衔那片叶子,舌尖顺着她的脊沟一路往下舔。
沐函浑身像过电一样抖起来,膝盖软得跪不住:“会掉,会掉下去!”
“不会掉。”楼迟轻夹马腹,马从慢步变成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