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2:放松或者反抗,结果对我没有区别(2 / 2)

「可以。」曜转身往回走,「但契约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消失。它只会让你越来越难受,直到你自己走到我们面前。」

他重新在桌后坐下,拿起文件,像是已经结束了这场谈话。

「去吧。仆人会带你熟悉东翼的范围。」

青木铃站起身。腿有些软,她却强迫自己走得平稳。临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黑崎曜。」

「嗯。」

「你们真的觉得,这样就能得到真正的纯血吗?」

短暂的沉默。

「不觉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平静,「但没有更好的办法。」

门在她身后合上。

走廊里很安静。青木铃靠着冰冷的石壁,慢慢吐出一口气。心脏还在跳,热意还在烧,可她比昨夜更清楚了一件事——

这些人并不享受她的恐惧。

他们只是……把她当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

而任务,从来没有被放弃的选项。

午后的东翼被允许自由活动。

青木铃在花园里走了很久。真正的阳光很少能穿透厚重的云层,落到地面的光都带着灰白的冷意。玫瑰开得很盛,颜色却深得近乎黑,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她在一处石椅上坐下,抱紧自己的胳膊。

契约的反应比上午更明显了。只要心里一想到那几个人的脸,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尤其是黑崎曜——他靠近时的气息、声音、以及那双几乎不带感情的眼睛,都会让热意来得更凶。

她恨这种感觉。

更恨自己明明害怕,却无法真正把那份热意压下去。

傍晚的时候,女仆再次出现,把她带回房间,换上了一套简单的黑色长裙。裙摆很重,料子却贴着皮肤,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

「家主会在九点过来。」女仆说完便退下了。

青木铃坐在床边,听着时钟一格一格地走。

指针指向九点的时候,敲门声准时响起。

她没有说话。

门被推开。黑崎曜走了进来,随手带上门。他依旧是白天那身黑衣,神情淡漠,像只是来处理一件例行的事务。

「躺下去。」他走到床边,声音不高,「还是你想站着?」

青木铃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想要。」

「我知道。」曜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可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说谎了。」

热意轰然上涌。

她想躲开,却被他的手指固定住。那触感依旧冰凉,却像带着细小的钩子,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拉。

曜的拇指缓缓擦过她的下唇。

「今晚只是开始。」他低声说,「放松。或者继续抗拒。对我来说,结果没有区别。」

青木铃的呼吸乱了。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契约在血液里发出的细微嗡鸣,听见这个男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吐息。

然后,他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