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边控(微h)(1 / 2)

这大半个月,封疆几乎都是如此。

因为住在山上的别墅,他工作日需要提前一个小时出门,早会、谈判、签文件、见客户,一天的行程压缩到下午五点前全部结束。

傍晚七点前,他的车一定准时出现在别墅大门外。

于是,老板神色匆匆地一边脱掉外衣一边往主卧跑,只为了陪饭,这已经成了别墅里所有员工见怪不怪的画面里。

可元满并不吃他这一套。

两人的关系直接倒退回原地,她不哭不闹不说话,他主动拉她的手,她不反抗,只是手臂软塌塌的,像一截没有生命的绳子。

她也不爱出门了,花园不去,湖边不去,连骑马也提不起兴趣,每天就窝在卧室里,坐在落地窗前用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发呆。

青山绿水,山里的风景如同被玻璃框住的画,她看久了就会爬到厚重的窗帘后面,整个人缩进布料和墙壁的狭小空间。

在这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她会安静地哭一会,然后睡觉。

有时候她哭不出来,身体的保护机制不允许她继续低落,她像一块被拧干的毛巾,皱皱的,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晚上睡觉,两人也分了楚河汉界一人一边地躺着,今天也照旧如此。

结束工作电话的封疆在床上躺下,看着一旁蜷成一团的元满,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双手交迭搭在肚子上准备入睡。

睡意还没酝酿出来,身旁的人就突然爬到了他身上,封疆错愕地睁开眼睛,窗外的月色隔着纱帘不足以照清楚她的表情,朦胧中他只得见她湿漉漉的眼睛。

“怎么了……唔……”

突如其来的吻吓得封疆往后躲,可女孩柔软湿热的舌尖钻进来时又让他忍不住回应,舌尖交缠在一起,吮出旖旎的水声,两个人的喘息都开始加重。

“你……你干什么?”封疆在理智丧失前分开了两人的唇。“干嘛突然……唔,不……”

元满骑在他腰上,呼吸急促地俯身吻他,毫无章法,她已经被压抑太久了,被迫的亲密,伪装的温驯,无尽的绝望,所有情绪搅合在一起,成为了性瘾发作的诱因。

小腹里像引燃了一团火,一路往下窜,烧得她腿心发酸,又热又痒。她如同一只被灼伤的小动物,贴在男人身上寻找着可以降温的地方。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人,封疆不可能没有反应,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

被按进柔软的被褥里,元满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嘤咛,双腿抬起缠上他的腰,呜咽的鼻音和近乎痛苦的颤抖都在表明她此刻的急迫。

“不。”

吻被一个含糊的字眼终止,封疆抬起头,眼眶泛红地重复:“不。”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元满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仰起脸想要亲,男人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得沙哑:“你想干什么?”

“又和之前一样吗?明明不愿意还要装模作样对我主动……又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元满怔怔地看着他,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像是被他的话烫到了。她张着嘴,可喉咙被堵得死死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哭也没用。”封疆深吸了一口气,把缠在自己腰上的腿拿了下去。“你觉得我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我承认我想要你,因为我爱你,但你呢?你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一种身体上的供需,你想用这种方式伤害我?我不会上当的。”

元满哭得更厉害了,他抬手替她抹去滚烫的眼泪,咬着牙硬气道:“你根本不爱我,我要是同意你指不定心里怎么骂我呢!”

他才是应该掉眼泪的人!

睡衣被她拽得变了形,男人都不为所动,只是态度强硬地按着她,阻止她再亲自己。

“我……我想……”元满的喉咙里挤出似泣似吟的哭泣。“爸爸……”

封疆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然后直接被扔进火堆里,他盯着身下的人看了好一会,“你知道我是谁吗?”

雾蒙蒙的双眼根本无法聚焦,她只凭感觉靠近他,软着声音喊:“爸爸……”

她犯病了。

封疆闭上眼睛,心中一阵自嘲。

女孩的手指沿着大开的衣领探进他的胸口,烫得他低哼了一声,虽然已经知道她此刻不是在装,但他还是拒绝了她的主动。

“小混蛋……不准摸了……”他咬牙切齿地扯出她的手,脸颊泛红。“等明天清醒了就对我冷冰冰的,然后骂我乘人之危……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被勾得一身火,封疆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扯掉元满拉着自己的最后一根手指后,他下床想去浴室拿毛巾。

步子还没迈出去,身后就传来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也不喊他,就是哼哼着用那颤得不成样子的尾音撩拨他。

他停住脚步站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过身。

床上的人已经把被子蹬掉了,整个人趴在大床中间,屈起腿撅着屁股,将脸埋在手臂里哭得一抖一抖的。

封疆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心里的那点火气也都被她的哭声压了下去,“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探身上前,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元满一被他抱住,哭得更凶了,呜咽着开始求助:“我难受……爸爸……”

他不说话,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掌心从后颈顺着脊柱一点点下滑,如同安抚一只应激的猫咪。她还在发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连带着他的小腹也被引燃。

“真这么难受?”他低声问。

她在他怀里拼命点头,小脸仰起,嘴唇上满是被自己咬出的红印。

男人低下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然后把她往上托,双腿分开搭在他腿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手指刚碰到腿心,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颤抖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