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齐砚洲就真的在等,也不动了。
林妧重新坐稳,自己小心地前后磨着,磨到穴里发酸,腰也软,可是右边那只铃还是“叮”了一声。
林妧咬唇看向他,齐砚洲立刻伸手,把右边乳夹的调节环拧紧了一点点。
其实痛感并不尖锐,但林妧还是吸了口气,眼睛都红了一圈,然后她继续自己动着腰肢,慢慢磨蹭。
真是一只可怜的兔子。
齐砚洲抬起她的下巴就亲上来,舌头在她嘴里搅拌,拍打着她的舌面,水声啧啧的,边搅弄边在她嘴里说话。
“真乖,叔叔等下肏死你好不好?”
林妧被他亲得稀里糊涂,小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只能“唔唔”了两声。
齐砚洲的大手还在摸她的裸背,最后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带离一点,让她的双脚踩到他大腿两侧的座椅边沿上,整个人蹲下来,像尿尿一样两腿大分,悬在他腿间。
“嗯....唔...舒服.”
小穴还含着肉棒,这个姿势让穴口瞬间被拉开,湿热的媚肉也往两边软软地塌开,快感一下子扩散开来。
“亲唔.....
齐砚洲还在吃她的舌头,林妧被他亲得好舒服好舒服,不得不说,她挺喜欢和齐砚洲接吻的。
“来嘴张大一点,叔叔亲你乖”
齐砚洲也发现了,兔子喜欢被他亲,他一笑,吻得更深了。
两人还在亲着彼此,齐砚洲抱着她的屁股,肉棒开始用力贯穿她。
“嗯....啊嗯!”
林妧腿根发颤,小腹的钝胀感忽然变得更清晰,像有温热的潮水从穴心往外漫。
这个姿势本来就很好发力,齐砚洲双手托着她的臀,腰往上用力插干了百来下,每一下都直直顶到宫口。
她的穴肉被撞得又软又麻,汁水全部滴在齐砚洲腿上。
听着声音,林妧都能想象出,她的洞口吐白沫吹泡泡的样子。
齐砚洲忽然捧起她一颗奶,咬着那团乳肉往外拉,再狠狠吮吸。
林妧痛得轻哼出声,乳肉却被他咬得更紧。
两边乳房他都不放过,又啃又咬,直到两团奶肉上全是红红的齿痕与吻痕,大概要有个两三天才能消下去,齐砚洲才满意地收回了嘴。
她两颗奶子又胀又麻,林妧抬眼瞪他,说了一句“讨厌”
讨厌?那他就让她更讨厌一点。
齐砚洲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直接抱着她起身,林妧惊得腿根一紧,穴肉本能地吸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他几步走到落地镜前,开始猛烈抽送,恨不能把她给顶穿!
林妧被顶的高声尖叫,铃铛声不停响。
“看看你,怎么流口水了?来喂给叔叔吃。”
齐砚洲盯着她的表情,觉得她真是太骚,没被插个几下表情就迷乱成这样。
其实是刚刚他插得太用力,林妧控制不住表情。
听到齐砚洲这么说,她红着脸微微张口,对着他的嘴,让涎水顺着嘴角流到齐砚洲嘴里。
她有些害羞,齐砚洲还很变态地边舔着她的小嘴,边把她的口水咽下去,说:“很甜。”
林妧怀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的脸皮更厚了。
又猛插了一会儿,齐砚洲把她抱回椅子边,让她双膝跪在硬硬的椅面上,林妧刚稳住身形,他已经从后面贴上来。
他微微屈膝,双腿卡住她的胯部,像骑马那样压上她的屁股,用肉棒沿着逼缝前后摩挲。
兔子的水很多,茎身上全是她的汁液,他握着阴茎撑开两片阴唇,“噗呲”一声,再次整根没入。
他眯起眼磨了一会儿,感受着穴内的紧致,然后开始大力抽插,他一边疯狂往前顶,一边不停地打她的屁股。
“嗯...啊...齐叔叔好舒服...肏我嗯用力!”
林妧闭起眼睛摇摆屁股,穴肉被他撞得又软又麻,屁股也烫烫的。
齐砚洲看着身下这只享受的兔子,看来她是被肏得很舒服,可他还没惩罚她呢。
他空出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脑后盘好的发髻,用力往后一拽!逼得她不得不仰起脖颈,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不要不要...不看!”
林妧瞬间羞得要死,被他骑着肏,还要看镜子里的自己。
“元宝乖,看着自己,大声说我是一只骚兔子。”
林妧疯狂摇头,她才不要说!这太羞耻了!
她被齐砚洲骑得不停晃动,他的囊袋不停撞击她的臀肉,淫靡的啪啪声和铃铛响声声不绝。
齐砚洲却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
“说我是一只骚兔子,不说,齐叔叔就要惩罚你。”
齐砚洲说完,“啪”一声猛地扇了一巴掌在她左脸,又帮她揉了两下, 同时下半身仍然在不断抽送。
林妧被打得小穴狠狠一夹,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是爽的。
她终于啜泣着开口,“我是一只骚兔子...嗯..啊...齐叔叔肏骚兔子!”
齐砚洲被大大取悦了,简直爽得不要不要的。
“乖,这就对了,叔叔这就肏你,你大声叫出来好不好?”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兔耳朵,身下兔子的裸背雪白又美,他直接趴在上面用舌头一寸寸扫荡,同时两手把她的屁股分的更开,好让肉棒毫无阻力地进出。
不知插了多久,林妧的穴壁酸到麻木,已经被插泄了一次,水液全部喷到齐砚洲的小腹和阴毛上。
林妧大声尖叫“轻点....受不了了..嗯嗯啊!”
齐砚洲决定今天要把她干到小逼坏掉为止!
这么想着他直接伏在她身上,一手去抓她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嘴也不闲着,直接把她那张浪叫求饶的小嘴堵住。
男人的身体很沉重,椅子又硬,林妧勉强拿手撑住,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打开。
她呼吸困难,也爽地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小嘴呼吸,齐砚洲的舌头却不让她呼吸,她眼泪都被呛出来。
直到她几乎要喘不过气,齐砚洲才终于松开她的嘴,林妧开始不停咳嗽。
看着那张艳红的小嘴,无比浪荡地微张着,齐砚洲也想插一下。
于是他把肉棒整根抽出来,直接把林妧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椅面上,两腿挂在椅背上。
林妧下身完全打开,湿漉漉的小穴对着空气微微收缩,从这个倒转的角度看,齐砚洲的脸整个是颠倒的。
他正站在地上,一手握住自己青筋贲张的肉棒,举到她面前,用棒身沿着唇缝来回磨蹭。
她娇嫩的双唇和狰狞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齐砚洲都已经能想象到,塞进她嘴里该有多舒服了。
“来乖,吃一下。”
说着他就用龟头挤开她的唇瓣。
林妧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又腥又咸的。
黏糊糊的肉棒近在眼前,龟头还沾着她刚才被操出来的水,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磨她嘴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棒身上青筋的形状。
刚刚被他掐过脖子,现在喉咙还火辣辣地疼。
林妧想趁他不注意狠狠咬一口这根大棍子,明知道她还在咳,还故意让她吃,太过分了。
可她也清楚,要是真咬下去,等下可能真的会被操死。
于是她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滚烫的龟头立刻挤了进来。
齐砚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往前一送,整根粗硬的阴茎直接捅进去,直戳她的喉咙。
嘴角被撑得嘴角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又涌了上来。
齐砚洲舒爽的闷哼一声,他简直爱死她这张嘴!
他一边揉着她的双乳,摆动着腰身,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
林妧被顶得几乎要干呕,分泌出来好多口水,顺着喉咙往下咽的时候,连鼻腔里都是那股成熟的雄性气息。
嘴里还吃进几口他的阴毛,刺刺的,齐砚洲的味道让她很兴奋。
她吃了一会儿,又把肉棒吐出来又去舔他饱满的囊袋。
齐砚洲的囊袋很大颗,一看就储存了不少精液,她张大了嘴只能含住半颗,一个劲儿地猛吸。
齐砚洲爽地直喘气,见兔子这么主动,那他给她一点甜头。
正闭着眼睛吃蛋蛋,林妧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用力分开,下一秒,滚烫的呼吸已经喷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齐砚洲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小穴。
倒转的视角里,她看不见他的脸了,却清楚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头正舔开她的阴唇,舌尖快速拨弄她充血的阴蒂。
湿热的快感瞬间从腿心炸开,林妧被刺激得腰猛地一弓,肉棒又滑进嘴里。
兔子的小逼滑溜溜的,而且她的逼肉很肥很润,齐砚洲吃得开心,时不时用力吮一口。
等舔得差不多了, 他伸直了舌头捅到穴里面,用力用舌尖刮着她的G区,穴口淌下的淫汁很多,他喝得津津有味。
他的阴茎也被下面的小嘴舔得马眼突突直跳,他都不知道兔子的口活这么好,以后让她多吃吃。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林妧几乎要疯,嘴里满是他浓烈的腥甜味道,小逼却被他吃得麻麻痒痒,淫水不停往外涌,全被他卷进嘴里。
“唔……嗯……!”
她被顶得不断干呕,脸上全是口水和泪水,齐砚洲的舌头也有劲儿,舌尖一直在蹭弄她的G点。
没一会儿她的穴肉内壁开始收缩,颤抖着屁股喷了好大一股水,全部喷在齐砚洲脸上。
眼前的穴肉在不停抖,齐砚洲还含着不停鼓动的逼肉,把水全部喝进去,同时双手色情地揉捏着她的臀肉。
边吃边兴奋地说:“骚穴又喷了?叔叔让你再喷一次。”
说完他就把林妧捞起来,自己坐回椅子上,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刚被翻来覆去折腾过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林妧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低头一看,发现她的兔耳朵都歪掉了,还帮她正了一下,等整理好这只迷糊的兔子之后,他才握住自己青筋跳动的肉棒,对准她刚喷完、还收缩的穴口又是猛一记插入!
“嗯...啊嗯!好满!”
林妧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又无力地落回去,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不停痉挛,被这一记贯穿,更加剧烈地绞缩起来,
“喜欢被叔叔这样肏吗嗯?”
齐砚洲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她的臀,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淫靡的水声不断。
刚高潮完的穴壁根本来不及合拢,现在又被撑开填满,酸胀的快感顺着小腹往上窜,林妧觉得自己已经被插坏了!
“嗯...唔喜欢喜欢!被齐叔叔肏坏了嗯!”
看她这彻底被操开的样子,齐砚洲心头一片燥热,用大龟头专门往宫口上撞,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大舌头卷着她的舌尖搅弄,耳边全是口水交缠的声音和铃铛声。
林妧觉得他简直不像36岁男人的体力。
她的两瓣软肉正被齐砚洲大力揉捏和抓握,逼肉被迫向外分开,又往中间挤,腿心更要痒了,与此同时,小腹升起一股热意。
林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行……又要……啊啊——!”
“小骚穴又要喷了?来,喷出来!”
齐砚洲松开她的嘴,两手包住她双乳用力掐紧!腰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在她的凸起上。
林妧难受地直往上蹿。
约莫被插了几十下,她几乎脱力般,尖叫着喷出好粗一股水柱,浇在男人的小腹和肉棒根部。
齐砚洲微微一喘,他舒服地不行,明显感觉到林妧现在小穴耐受度高了很多。
他抱着她起身,站着射精,边插边射,肉棒抽出的时候,汁液和精液被带出来。
不然他真怕兔子的小穴被堵住了呢。
直到全部精液被射进去,他又把肉棒往里捅了捅,她的小穴还在跳,像有很多小嘴在吸他的棒身。
林妧都快虚脱了,她把脸埋进齐砚洲颈窝里,有气无力地蹭了两下。
每次都被这老东西折腾成这样。
房间里全是一股欢爱的味道。
齐砚洲依旧托着她,见她两条腿还软绵绵地缠在自己腰间,便往上托了托,抱着人走到窗边。
窗户推开一道缝,S市深夜冰冷的空气一下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过分浓稠的气息,外面安静得很,招待所老旧的窗框被风吹得轻轻震了一下。
林妧缩了缩,立刻往他怀里钻。
齐砚洲低头看她,刚才还支棱着的两只黑色兔耳朵,这会儿已经软趴趴地歪了下来,小银铃也安静了。
这只兔子看起来是真坏掉了。
齐砚洲留了一点窗缝,把她抱回床边坐下,这才替她把那些小东西一件件摘下来。
最后,连那对兔耳朵也被取下来,随手搁在床头。
没了那些故意折腾人的装饰,林妧整个人一下显得安静许多,只剩下一身折腾过后的痕迹,膝盖泛着红,乳肉和大部分皮肤上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印子,那两粒乳看起来好不可怜,被夹的大了一整圈。
齐砚洲垂眼看了片刻,那点恶劣的兴致终于散了。
确实欺负得有点狠。
林妧恢复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走去镜子前左看右看。
不错,看起来像是被虐待了一样,她很满意。
齐砚洲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坐到窗前,点了根烟。
窗户开着一道缝,S市深夜的冷风往里灌。烟雾刚从唇间吐出来,很快就被吹散。
林妧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坐到他腿上,然后开门见山。
“老东西,我们谈谈。”
“我要八年前澜芯所有未披露资料。”她顿了顿,强调,“是全部。”
齐砚洲夹着烟的手停了停。
终于来了。
他没立刻回答,只偏过脸看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随后将烟嘴递到她唇边。
“抽一口?”
林妧低头,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
动作还挺熟练。
齐砚洲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不像什么正经人。
三十六岁的男人,深更半夜赤着身坐在招待所窗边,怀里还坐着只刚被他欺负蔫了的兔子,现在又亲手给她递烟。
怎么看都像个带坏高中生的坏大人。
齐砚洲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可马上他眼底那点笑意又淡下去。
“好。” 他答应的很果断。
林妧又问:“高铎背着你做的那些事,你知道吧?”
齐砚洲没回答,林妧就当他是默认了。
她转头去穿自己的厚棉服小睡衣,内裤就直接丢到垃圾桶了,衣服刚穿好,回头一看,齐砚洲居然还坐在那里抽烟。
林妧走过去,直接从他指间把烟拿下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少抽点。”
齐砚洲一怔,兔子一脸认真,姿态很像一个禁烟大使。
林妧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齐砚洲却扣住她的手腕,问:“去哪?”
他要最后证明自己的猜测。
齐砚洲问得随意,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这是最后一次验证。
林妧没有回答,只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挣开,转身就走。
齐砚洲立刻知道了,自己被她给耍了。
如果他没猜错,兔子现在根本不是回房间睡觉。
她要去找程景川。
她从他这里拿走澜芯、高铎和八年前的碎片,再去程景川那里问另一套答案。
谁的话她都不会全信,她只需要让两边的信息互相咬合,再把矛盾的地方一层层剔出去。
最后剩下的,才是她认为最接近真相的东西。
他坐在那里久久不动,重新摸出一根烟,刚准备点上,动作又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被林妧摁灭在烟灰缸里的那根,最后还是把那根烟扔回了桌上,靠进椅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