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我对你是真的(谢H)(2 / 2)

小元宝(NPH) 湛蓝 3067 字 1天前

于是她就问了,“嗯....你这段哈啊...时间有没有认识什么新妹妹呀?”

其实谢承骁也发觉她的小穴有变化,变得更有弹性,更紧了,而且明显现在小东西自己很会控制节奏。

谁调教出来的?想都不用想!谢承骁气死了。

他不回答,一个劲地猛插她。

林妧为了不让自己往前倒,只能更用力靠在他身上,双手往后抱住他的脖颈。

屋内暖气很足,谢承骁插了一会儿,额角开始往下淌汗。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把她的腿分的更开,玻璃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汁液淌到两人大腿根,一塌糊涂。

“痒....痒...承骁我要~”

被谢承骁这样一分腿,那点被撑开的缝立刻开始发痒,痒得林妧想夹腿。

再看看玻璃上映着自己的脸,潮红、眼神发直、嘴微微张着,一副完全被操开的样子。

林妧看着都觉得羞耻,又看看玻璃上的谢承骁,那一对眼睛像凶兽一样紧盯着她。

就这么被他看着,林妧更想要了,想要他肏深一点。

“肏我嘛~承骁快来~” 小东西叫得很欢乐。

谢承骁明显感觉到她穴里突然一阵乱绞,内壁有意识似的一下下吸吮、抽搐。

他低头狠狠咬上她肩头。

“骚逼!干死你!”

话音刚落,他腰眼发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马眼对着她的G点就是一阵狠凿。

林妧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肩膀上的痛和穴里的胀同时炸开,刚才那点酥麻的痒瞬间被更凶的快感覆盖。

玻璃上,她自己的腿大开着剧烈晃动。

谢承骁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腾出两只手去拉扯她的乳尖,把她整个人更用力往自己身上按,每插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夹这么紧……要吹了?”

他喘着热气咬她耳廓,下身却一刻不停。

林妧的眼泪都被顶出来,身体却诚实地往下坐,穴壁那阵抽搐越来越密急,小腹渐渐产生一股热意。

“不、不要……会喷……承骁……太深了……”

不要?她是太要了!这个妖精!

谢承骁故意就着她即将高潮的痉挛,又快又狠地连抽十几下,专门去刮那层已经敏感到发颤的肉壁。

“啊....嗯喷了承骁!”

林妧整个人猛地绷直,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水柱喷出来,喷得正凶的时候,谢承骁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悬空得更高。

他猛地把肉棒抽出,那股喷出的水立刻失去阻挡,一股接一股地淋在柱身上,再顺着囊袋往下滴,把他整根都淋得发亮。

谢承骁低喘一声,就这么提着她,让她喷出的水把鸡巴浇透,热乎乎的,舒服得他直喘气,他的龟头还抵在发烫的穴口,碾过她的阴蒂。

“喷得真多。”他咬着她耳垂,“全浇我鸡巴上了。”

听得林妧脸红,但她已经喷得腿软了,完全没有力气。

谢承骁还没射,他还要干她!

他把她身子往下一放,他整根重新捅进去,直接顶开还在痉挛的内壁,猛插了几十下。

林妧“唔”了一声,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发抖,想逃却被抱得更紧,刚喷完的穴哪里经得住这样连续的深插,小穴里酥麻和胀痛交织着往上涌。

“不、不要了……刚喷过……太深了……承骁……”

谢承骁才不理她,充耳不闻的,只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变插边骂。

“插死你骚逼!”

确实从林妧走了之后,谢承骁就一直过着和尚的生活,这次做得很尽兴,他恨不得今晚睡在她的小骚穴里。

大概又抽了百来下,谢承骁就着这个姿势,射了好多精液,射完了也没抽出来,抱着她去床上坐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顶她屁股,指尖碾着她的奶头。

谢承骁觉得心满意足。

房间里安静下来以后,林妧很久都没动。

谢承骁靠在床头,低头点了支烟,懒散地靠在床头抽,脸色依旧不怎么好。

林妧也累了,不想管他,等下再开窗通风吧,或许还要再喷点香水。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齐砚洲跟你说过程景川吗?”

林妧问:“你想说什么?”

谢承骁笑了一下,他就知道,这两个人谁都不会把真正重要的东西告诉她。

“那他应该没告诉你,他跟程景川是兄弟。”

谢承骁随便找了个塑料杯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林妧原本还有些困,听到这里,眼睛彻底睁开了。

“什么兄弟?”

“一个爹。”

谢承骁看着她:“齐砚洲是程家的私生子。”

林妧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顺着肩膀滑下来一点。

脑海里很多原本彼此孤立的东西,在这一刻突然有了连接。

程景川和齐砚洲,姑姑,澜芯,还有齐砚洲和程景川那些从来不肯正面回答的问题。

她忽然看向谢承骁:“你怎么知道?”

“查的。” 谢承骁没卖关子。

谢氏早些年和程家做过几笔交叉交易,他后来查齐砚洲,顺手把他往前二十年的东西翻了一遍。程家老爷子私人体系里有一笔持续多年的资金往来,后来又在齐砚洲早年的境外股权安排里撞见了程家的人。

一条两条都可以是巧合,再往下查,就不是了。

“程家把这件事压得很死。”谢承骁说,“齐砚洲自己也没兴趣认祖归宗,所以外面知道的人不多。”

林妧安静了很久,谢承骁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有点烦,主要是烦另外两个男人。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他把烟摁灭,坐直了一点。

“程景川瞒着你,齐砚洲也瞒着你。他们为什么瞒,你自己想。”

林妧抬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承骁看着她:“我想说,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妧看上去很平静,一点都没有什么撞破大秘密的感觉。

“现在他们两个都有可能在利用你。”

这句话终于让林妧的脸色冷了下来。

“谢承骁。”

“怎么,我说错了?”

“那你呢?”林妧看着他:“你没有利用过我?”

这一刀扎得很准,谢承骁半天没说话。

他当然也利用过她,远鸿就是。

远鸿既是机会,也是一根看不见的绳;她做得越漂亮,履历越漂亮,人脉资源和声誉也会越深地绑在谢氏身上;更何况,她站在S市和远鸿之间,谢承骁原本就在给她制造职业沉没成本。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走得那么快,齐砚洲直接给了她一张更大的桌子。

所以后来那十二个月的限制,当然是商业保护,也有他不怎么体面的私心,他花了那么多资源养出来的人,凭什么转身替齐砚洲做事?

他们都一样,坐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谁真的干净。

所以此刻,谢承骁没有资格站在她面前,把程景川和齐砚洲说得多么卑劣。

区别只在于,有些算计还在继续,有些已经算不下去了。

谢承骁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有。”

林妧说了一句:“我知道。”

谢承骁没解释,她这么聪明,走到今天,早就应该看明白了。

他当初给她的机会,和利用她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

甚至今晚把齐砚洲的身世告诉她,也不是毫无私心,最好把他们两个都往外推一点,给他腾个位置。

谢承骁盯着她:“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有一件事我不骗你。”

他的神情慢慢认真下来:“林妧,我对你是真的。”

“哦。”

她说的很平静,谢承骁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过了几秒,谢承骁陷入沉默,他掀开被子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林妧侧过脸看他:“生气了?”

谢承骁扣扣子的时候越扣越烦,最后干脆空着最上面两颗。

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一下,到底还是回头看她。

“你自己长点心。”

林妧眨了眨眼。

谢承骁冷着脸:“林妧,你是真没良心。”

说完拉开门就走,门“砰”地一声关上。

林妧躺在床上,脸上的那点漫不经心才一点一点淡下去。

齐砚洲,程景川,兄弟。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想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他们两个,而是林芳。

林妧起身,走到程景川门前想了想,又转身,先去了齐砚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