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他走不进去(程H)&至爱为刀(2 / 2)

小元宝(NPH) 湛蓝 4514 字 1天前

“换...换姿势....

程景川听她的,就着性器相连的姿势,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轻轻一翻。

两人位置对调,林妧一下子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把整根都吃进去,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小块。

林妧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轻轻抬起,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一小截,再被她一点点吞回去。

程景川看着自己一次次没入她湿软的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又紧紧吸住他。

元宝那里很嫩,到处都嫩极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用力揉捏,掌心托着她,帮她掌握节奏。

“再吃深一点。”他低声说。

林妧听话地往下坐得更沉,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吟。

太深了....这个姿势刚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她舒服地喷出好大股蜜汁。

一对雪白的奶子在他眼前晃,程景川伸手把奶子用力一拢,脸埋进她的双乳里,舔着她的乳肉。

她很娇,水也好多,整个肉棒都被她淋得湿透。

程景川想到18岁的元宝。

他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娇,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兴奋又紧张,不停地催促他,让他进去,他进去的时候她又叫唤疼,又让他出来。

程景川呼吸越来越重,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林妧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忽然问:“姑父……这样够深吗?”

元宝又开始叫他“姑父”,她在故意挑衅他。

程景川看着她一圈圈舔着自己的小嘴,艳红的舌头像花瓣,更像花蕊里的一点毒,可对他来说,是解药。

现在的元宝除了娇之外,拥有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那叫坏。

程景川的眼神很暗,马上双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按,同时自己向上狠狠一顶。

林妧整个人被顶得向前倾,用力抱住他脖子,不停扭着身体。

爽死了....她想让程景川再疯狂一点。

“姑父...姑父!元宝爱你....

他的小宝贝坏得可爱,程景川想疼她,也想惩罚她。

他开始从下往上用力抽送,撞击得她臀肉颤抖。

林妧睁开眼睛的时候,程景川正专注地盯着她淫荡的表情,她脸一红,又把眼睛闭起来。

“太深了……程景川……慢、慢一点……”

她被顶得上下颠簸,乳房在他眼前晃动,程景川抬起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下身一刻不停的抽插。

林妧腰肢发软,几乎坐不住,只能双手撑在他胸口。

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水声黏腻,溅得到处都是。

因为太湿滑了,她往下坐的时候没对准,龟头一下子蹭过穴口,径直顶进了后面那处紧致的小口。

“疼……姑父,疼……”

也只是卡了个头进去,就已经疼得她眼前发黑,眼泪涌上来,疼地直叫唤。

程景川托着她的臀重新对准,猛地一插!

“噗嗤——!”

这一下进入又痛又爽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林妧就这么扑在他身上,双乳紧贴他的胸膛。

程景川双手扣死她的腰,开始近乎疯狂的抽插,插得整个床都有点摇晃。

“啊....嗯!好舒服....还要~”

林妧觉得程景川现在有点激动,难道是因为刚刚差点插进菊花里?

她还在担心床会不会塌,但是比起这个,她想要程景川继续这么疯狂下去,最好插红眼,把她干喷。

于是她说:“嗯...姑父...屁股也要,插屁眼唔!”

程景川整个人顿住。

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瞬间又胀大一圈。

程景川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肉棒抽送的速度变得更快,撞击得她臀肉发红。

林妧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吟,快感太强烈,她眼泪都溢了出来。

“太深了……程景川……啊……要坏了……”

她内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自己去找位置对准他的马眼,让那一点凸起不停撞上他硬硬的龟头,狠狠地摩擦,同时她的小手也放到阴蒂上开始揉搓。

程景川感觉到了,一只手绕到她的菊穴口,轻轻揉按抚弄。

元宝的菊穴很柔嫩,褶皱一张一开的,还在嘬吸他的指尖。

林妧身子猛地一紧。

程景川在干嘛?他难道真的想插她的屁股?

然后她开始脑补.....不行不行,是程景川也不行,她怕疼!

她马上夹紧了小穴,想要把他夹射,可是快感来得无比强烈,淫水被插得喷溅出来。

她感觉很快就能潮吹出来。

林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奶子拍打着他的胸口,乳尖摩擦地很舒服。

“嗯……啊……姑父操死我!”

林妧忍不住叫了一声,屁股又是用力往下一坐!

这声浪叫蹿进程景川耳朵里的时候,他的肉棒也被绞紧,他差点就射出来。

她真的要榨干他!

程景川的腰身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上,一下比一下重,连续向上顶了十几下,马眼突突直跳,精液马上喷出来。

林妧被烫得一抖,刚好射在她的G点上,她“嗯唔”一声,自己对着他的马眼一坐!抖着屁股吹了好多水出来,整个床一塌糊涂。

她边喷水还让程景川别停,其实上次程景川就知道她会潮吹,这次又看见,只恨不能再多来两次。

他喜欢她这样不受拘束。

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胀跳,精液和她的汁液全部堵在里面,小穴又满又涨。

程景川的手还按在后穴,指尖也微微陷入那圈柔嫩的褶皱里,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

林妧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还在细细地抽搐,穴内不断吸吮着他的肉棒。

菊穴也无意识地收缩,轻轻咬着他的指尖。

程景川还不松手,在她菊穴来回的抚摸。

“……姑父,后面真的不行……” 林妧忍不住说。

程景川吻了吻她的额头。

又是帮她细心清理下半身,还趴在她下面玩了她的小花核好久,她又被弄泄了一次。

而且林妧发现,程景川对她的菊花很情有独钟的样子,他舔了很久,玩了很久,舔到她有点麻木了。

最后还是她抓了一把他的头发,让他起来,不然她都怀疑程景川今天要睡在她两腿之间。

后来他对着小菊花亲了两口,就抱她去洗了澡,两个人换了一间房睡觉,再回到床上时,已经很晚了。

林妧是真的累了,头发吹到半干,人就钻进被子里。

程景川只好拿着吹风机,让她躺着给她吹头,等到完全干了,他才关了灯,从身后把她揽进怀里。

她很自然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膛。

谁都没有再说话。

林妧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很多问题,林芳,齐砚洲,澜芯,还有那些横在他们之间、她迟早都要问清楚的过去。

可这一晚,她一个都不想问,程景川也没有提。

他的手只是搭在她腰间,偶尔在她快要滑出怀里的时候,把人重新捞回来一点。

像很多年前一样,又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林妧闭着眼睛,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程景川反手扣住她的手指:“睡吧。”

这一觉林妧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窗外的天刚刚亮透,意大利北部冬日的晨光很淡。

林妧洗漱完下楼,程景川正在餐桌,旁边放着一杯咖啡,神情很严肃。

林妧坐到他对面,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意思。

“程董。”林妧一本正经:“早。”

程景川笑了笑:“好好吃饭。”

两个人真的就这样吃了一顿早饭,吃到一半,林妧才像忽然想起来似的问:

“S市第一轮协调会,你会去吗?”

“会。”

林妧其实早就猜到了,三家资本都要到场,盛和又是Lead GP,程景川没有不去的理由。

又或许,他只是想再见到她。

想到这里,林妧低头喝了口咖啡,什么都没说,程景川却看了她一眼。

早餐结束以后,程景川原本要送她去机场,林妧没让。

程景川看着她,元宝已经穿好外套,站在门口整理围巾。

昨晚他们做了最亲密的事,可到了今天早晨,她依旧没有要黏着他的意思。

程景川太了解她了,所以他也没有坚持,只是走过去,替她把围巾压好了一点。

“到了告诉我。”

“好。”

林妧拖着行李往外走,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

程景川还站在那里,晨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他肩上。

林妧笑着朝他挥了一下手。

“姑父,国内见。”

程景川也笑了:“国内见。”

车门关上,林妧没有再回头,她一个人去了机场。

这一次离开程景川,她没有像很多年前那样删除联系方式,也没有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结束了。

她知道,他们很快还会再见。

*

早饭以后,程景川又一个人回了昨晚的房间。

房间已经收拾过,床单换了新的,窗帘只拉开一半。

程景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却还是昨晚的林妧。

床上的她,也和以前不一样了,更放得开,也更知道自己要什么。

程景川知道,谢承骁和她早就有过关系。

至于齐砚洲……

如果元宝自己愿意,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程景川一直把性和爱看成两回事。

他从来不认为性能够证明爱,也不认为身体上的占有就意味着一个人属于另一个人。

年轻的时候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可有些事,终究还是不一样。

他这次来意大利,除了确认她安全,也有别的事。

澄海出了点问题。

澄海国际,英文全称 Aurelia Maritime Holdings Limited,中文法律名称叫“奥瑞利亚海事控股有限公司”,但程家内部因为它最早的中文旧号叫“澄海行”,几十年来仍然简称“澄海”。

它注册香港,但公开股东不是“程氏控股”,而是一家老牌香港家族信托下面的 BVI 公司。

程家真正的经济利益和控制关系藏在更老的协议、信托安排以及交叉持股里面。

在如今程家庞大的资产版图里,它甚至算不上起眼。

可程景川知道它不能出问题。

程家祖上起于江南钱庄与航运,后来做码头和远洋贸易,再往后进入实业,几十年前真正把生意铺向东南亚和欧洲,澄海就是最早的海外平台之一。

后来程家的盘子越来越大,金融地产、制造基建,航运贸易、矿业与资产管理,一层层拆出去,一层层重新搭起来。

澄海反而留在了后面,老,安静,也很少再被人提起。

但老东西有老东西的麻烦。

有些几十年前留下来的关系,并不会因为新的架构搭起来,就真的消失。

而最近,有人在二级市场收澄海的债,金额不大,最开始甚至没有人特别在意。

直到几个看似毫无关系的受让主体被重新穿透,程景川看见了齐砚洲,所以他必须来一趟意大利。

当年那笔欧洲融资的一部分,就是从这里出去的,他要见几个人,也要重新看几份旧文件。

至于齐砚洲到底想干什么,程景川暂时还不能确定。

但他太了解这个人,他喜欢找最小的那个地方钻。

程景川翻过一页资料,目光停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到了 Moretti,也是债,也是一个庞大家族里不起眼的裂缝。

程景川过了很久,才把资料合上。

齐砚洲从来不缺能替他做事的人,更不缺能看懂这些东西的人。

可他偏偏把林妧带去了 Moretti。

程景川太清楚齐砚洲了,所以他也清楚,有一种利用,从来不需要骗。

只需要教,教她怎么找到那个缺口,怎么把手伸进去,怎么用最小的筹码撬动最大的东西。

然后等到有一天,把某个东西放到她面前。

他突然知道齐砚洲想要什么了。

程景川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或许,他想要让他程景川的至爱,成为自己手里的那把刀。

又或许, 他是在告诉他,你护了这么多年的人,现在坐在我身边。

你教她长大,我教她怎么拿刀,最后这把刀,我让她捅进程家。

而这一把捅进来,会让程景川更疼。

而且最后,她可能连自己为什么会拿起这把刀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程景川忽然闭了闭眼。

很多年前,林芳也曾这样走过去。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大概不是故人重来。

林芳没有回来。

可八年以后,程景川忽然发现,那条路并没有跟着她一起消失。

它绕了一圈,又出现在了林妧脚下。

而这一次,走上去的,是他的至爱。

手机再次震动,米兰那边的人已经在等他。

程景川低头看了一眼,起身拿过外套。

临出门前,他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已经重新铺好的床,然后收回目光。

齐砚洲要动澄海,可以;要动程家,也可以。

他们之间有些账,本来就迟早要算。

但是元宝...

程景川扣上袖扣,神色一点点淡下来。

最好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