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我好喜欢你摸我……我好喜欢你,你这样弄得我好舒服,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晚上一起睡。”
“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也就是随口一问,晏行之总说喜欢她,无非是喜欢她的脸而已。发烧的晏行之头脑不清醒,身体却是格外的敏感。
“因为,你很厉害。”
总是以为晏行之见色起意的沉挽月愣了一下。她掌心的一层薄茧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但在晏行之身体格外敏感的情况下,给了他致命的快意。
沉挽月挑了挑眉,她却是厉害。
她握着手下青筋暴起,滚烫的阴茎。她低头看过去,上面渗出来淡淡的前列腺液,倒是没有什么味道。
她需要用双手才能握住。
“好爽,再蹭一蹭,好不好。”晏行之平时是不会这样坦诚的,甚至会表现出不合时宜的占有欲。
但沉挽月今天冷淡的态度,让他有些害怕。
他不再掩饰骨子里的浪荡和渴望,只希望汲取她更多的关注,他怕她会不要他。他挺腰向上顶,不安分的奸淫沉挽月的掌心。
“阿月,你喜欢我这样吗?”
沉挽月腿心有黏腻的感觉,他散发的体温太高了,弄得她也有些神志不清,甚至想要和他一起沉沦下去。
失控,沉挽月讨厌失控。
太淫荡了。沉挽月眼睛紧紧闭起来,感受到掌心的性器又大了一圈,好像这东西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表达对她的喜爱。
沉挽月想要松开,但刚松开又回味起这种感觉。
或许是太沉迷了,她用的力气有些大。晏行之感觉自己的阳具好像被她的小穴吸着一样,爽得要死。
沉挽月气息乱了。
她被叫的心烦意乱,恶向胆边生,直接用微微长的指甲狠狠在马眼上一刮。晏行之被爽得尾椎骨发麻,她以为是惩罚,实则是奖励。
沉挽月看到他脸上的潮红,一下子愣住了。
好浪荡,好喜欢,死变态死荡夫。沉挽月吓得站起来,刚向后退了一步,晏行之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双腿上。
肉大腿,用来腿交,会很爽。
沉挽月被他拽的向后踉跄一步,跌坐在床上,手心被强硬的塞入一根在爆发边缘的大鸡巴。或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颜色也比平时深了。
“你的颜色,怎么比之前深了?”
晏行之知道她在说什么,没脸没皮开口道:“因为阿月总是用它,它的颜色当然会深。如果阿月不喜欢这种颜色,出去后我可以做私处美白。”
沉挽月手抖了一下,她一个农村入哪知道这种东西,城里人这么花的吗?
晏行之再次挺腰,阴茎跳动了几下吐出一股股浓郁的白精,像是要把她的手掌都腌入味一样包裹着缠绵着。
沉挽月洗干净手,没眼看晏行之,干脆直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