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买房的打算,程渝自然不会摄入房子相关的内容。各种各样的消息、政策,一旦了解,只会侵占她不多的脑容量。
作为一个对房子没需求的人,从读书开始,她就没过问过“你租的房子在哪个地段,怎么考虑的”。
只是一贯相信,然后找到位置,不太聪明地搬进去。
他们换过几套房子,方圆一公里必然带超市健身房,不太忙的时候,程斯会满勤。
种种种种……程渝得出结论。
“……你冲动了。”
程斯:“……”
沉默印证了她的答案,程渝十分震惊,“你什么时候这么冲动了程斯?你是这么冲动的人吗?”
“怎么不是?”
“你应该是……”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空气眼镜,模仿着柯南的语气,“‘我从不冲动,只是在绝大多数事情上绝对理性。’”
再附上营业时冷若冰山的表情,时常会被误解不敢接近。虽然绝大多数情况也确实不太好接近。
程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程渝:“这是我理解的你内心OS。”
“……你的理解有问题。”
“你难道想说……”她换上了自己常用的、工作状态恶心同事特制版夹子音,“我超级冲动的~只是别人见不到这一面~”
程斯:“……”
不太想承认。但事实大差不差。
他最近确实冲动。
还好人在异乡,不会碰到认识的人像蚊子叫唤,贴着耳边嗡嗡嗡。
只有程渝一只比格在撒野,暂时对她开了八百层滤镜的程斯,都能把妹妹的各种行为曲解成“可爱”。
现在就有够可爱的,拿着协议,偷偷在车里当着他的面蛐蛐本人。
程渝把车开回了院子的一楼,四合院的构造,规划了一片空地停车。
尽管才做过,程斯又想做了。
夜色沉沉,院子亮着弱弱的灯。
车内的灯黄黄的,程渝看不太轻充电门的按钮,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她侧头。
程斯看着她,眼神和车灯内部的颜色大差不差——也黄黄的。
程渝:“……你又冲动了。”
他倾身过去,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温泉里的更缠绵,他的舌头赤裸而大胆地撬开她的唇,直直地伸进她的嘴里。卷着舌尖,肆意搅动。
程渝被吻得气喘吁吁,口水都拉丝了,他还要迎上去亲。
……她被亲得又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