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不久前才听过。
“爱拼才会赢听过,雨夜花不知道,第一次听说。”眼看着车子减速,缓缓停在自家小区门口,漱玉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就要下去,手腕被驾驶座上的简承勋的一扯。
简承勋蹙眉,面上表情不善,“雨还没停,你不打伞吗?”
漱玉正要还嘴,简承勋从后座捞了一个袋子给她,“你身上伤还没好,胡婶的膏药挺管用的,你拿去用。”
漱玉接过来,干巴巴地道谢,车门仍然被锁着,没有“吧嗒”的解锁声响起,漱玉不解地看着简承勋,“你不开门吗?”
简承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漱玉往后靠着车门,一脸防备地盯着简承勋,“你不会是要kiss goodbye之类的吧?我告诉你别乱来啊,我爸妈每天吃完饭风雨无阻地在这条路上散步,你敢再强吻我,我爸不但会砸了车窗还会砸你脑袋!”
“你爸是什么黑社会吗?路子这么野。”简承勋没好气地拿出手机,“说好的联系方式还没加。”
漱玉猛地听到第一句话,吓得手心都出汗。
但是她观察简承勋的微表情,眼下不像是在试探。
她被他关在车里加完微信,等他下车后举着伞给她打开车门才接过他手中的伞,走入巷口。
其实简承勋这个人正经的时候还是挺绅士的。漱玉暗自感慨了一句,然后撑着伞在雨幕中回头看了眼,他的车还亮着车灯,他坐在车里开着车窗目送她。
漱玉一愣。
冲他挥了挥手,作为握手言和后,跟熟人和平共处的回应。
简承勋点了点头,收回视线,升起车窗驱车离去。
之后整整两个月,漱玉都没有再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