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见玉3先来后到(方+周H)三人肉战(2 / 2)

俏玉 NPH 香水百合 4696 字 10小时前

尽管在无数个孤单的深夜里,她曾在大脑中贪婪地臆想过三人行那荒唐而绮丽的画面,可当这幕光景真真切切地在现实中上演,当那滚烫的气息与侵略性的触碰真实落下时,那种灵魂颤栗与感官被肆意掠夺的冲击力,远比想象中更加凶猛。

连俏被他们前后夹击,身体不停地发抖,腿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在方言予身上。

方言予忽然低头,在她肩上用力咬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向周玙,声音低哑:

“让她跪着。”

周玙没有说话,只是动作缓慢地抽出了手指。

他和方言予似乎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默契,周玙一把把连俏捞过来,直接丢在床上,方言予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柔软的床面上。

连俏双手撑着床面,身体微微前倾。

方言予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而周玙则跪在她面前,扶着她下巴,让她抬起头。

两个男人同时低头看着她。

连俏跪在他们中间,身上只剩那套凌乱的黑色开档情趣内衣,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下身因为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

她红着眼,声音软得发颤:

“……你们……”

话还没说完,周玙就低头吻住了她。

而方言予则从后面俯身,舌头再次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缓慢而用力地舔弄起来。

周玙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而方言予则专心用嘴和舌头侍弄着她下身。

连俏被前后同时刺激,很快就哭叫着,身体剧烈发抖。

两人配合着,一前一后地玩弄着她。

被他们玩得腿软,声音破碎地溢出来:

“啊……哈啊……太……太敏感了……嗯啊……”

方言予低声在她耳后说:

“忍着。”

而周玙则低头吻着她的唇,声音低哑:

“乖。”

连俏跪在他们中间,身体不停地颤抖,爽地沁出泪水。

而周玙和方言予,则在这一刻,真正达成了某种平衡。他们不再单纯地争夺,而是同时把注意力放在了把她彻底弄哭这件事上。

连俏身体软绵绵的。

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方言予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

“准备好被插了吗。”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连俏被突然贯穿,发出一声尖叫。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周玙就跪在她面前,扶着她的下巴,让她含住自己的性器。

连俏含着眼泪,把周玙的肉棒含进嘴里,同时身体还在被方言予凶狠地撞击。

方言予操了一阵后,忽然放慢了速度。

他低头看着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忽然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水,缓慢地涂抹在她后穴上。

连俏身体猛地一颤,含着周玙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方言予没有停,他把手指慢慢推进她紧致的后穴,缓慢地抽插,扩张着那里。

实在是太紧了,他得帮她好好放松放松。

连俏的大脑被未知的恐惧占领,不停的摇头,

“唔……不要……那里……嗯啊……”

方言予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不要?可你只有一个洞,你说,怎么分才公平?”

他抽出手指,对准她已经湿滑的后穴,扶着自己粗硬的性器,缓慢的,一点点的往前顶。

“啊——!!”

连俏被后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可方言予却没有停,而是缓慢地一点点把整根肉棒推进去。

“嘶…放松….放松”

等方言予低喘着完全进入她后穴后,他停顿了几秒,让连俏适应那种感觉之后,才慢慢动了一下。

连俏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太……太涨了……哈啊……要坏掉了……”

方言予低头咬着她的肩,“忍一忍,等下就舒服了。”

跪在连俏面前的周玙,此刻双眼已然猩红一片。

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画面——方言予从后方缓缓侵入,那根粗硬滚烫的凶器正一点点撑开她紧致温热的后穴,将她彻底贯穿。

随着方言予挺身没入,她被迫承纳的每一寸紧致与颤抖、那被迫在方言予律动下起伏的躯体,以及她因为那复杂而剧烈的刺激而泪眼朦胧的脸庞,瞬间点燃他体内那头蛰伏的野兽。

那是一股交织着灼人酸意与扭曲占有欲的剧烈情感,在他的胸腔内疯狂冲撞。

他心疼她被这般蛮横地对待。

可那种原始的雄性本能,让他更想将她彻底占有。

他迫切地想要把她从方言予的禁锢中夺走,让这具身体彻彻底底地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周玙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阴鸷暗沉到了极点。

他再无半分克制,大掌扶着自己早已肿胀得青筋毕现的肉棒,对准了连俏前方那片泥泞湿滑的穴口,腰身猛然发力,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到底。

“啊——!”

随着前后被两人同时填满的瞬间,连俏发出一声破碎而充满快意的尖叫。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饱胀感,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两根滚烫的硬物疯狂挤压、蹂躏。前后两处穴道被同时撑开到极致,强烈的摩擦与扩张带来的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在无助地剧烈颤抖,彻底沦陷在这场极致的沉沦中…

周玙咬紧了后槽牙,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腰胯如打桩机般凶狠地碾磨着连俏那处软嫩湿热的小穴。他视线下移,近距离盯着那根沾满了淫靡爱液的性器没入又拔出,每一次没入都带出些许糜乱的粘液。只要一想起刚才方言予从后方狠狠贯穿她时的景象,那种被侵占的嫉妒感便如烈火般烧灼着他的理智。

他一边将自己更深、更猛地钉入她的体内,一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

“……放松俏俏。”

他的抽插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粗暴,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意图用这蛮横的撞击,将方言予留在她体内的所有气息与痕迹统统捣烂、掩盖。

方言予亦不甘示弱,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狼,紧紧咬住连俏圆润的肩头,齿尖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从后方有节奏地挺动,每一击都带着力道,将后穴里那娇嫩的软肉反复拉扯、填满。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两根滚烫的硬物同时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

她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架在中间,两根巨物在她的软肉中此消彼长,将她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开至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腹部随着他们的频率痉挛起伏。

连俏早已丢盔弃甲,她的哭叫声破碎成了凌乱的调子:

“啊……太满了……唔啊……要、要撑坏了……呜……哈啊……!”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一前一后的夹击撕成两半,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周玙双眸血红,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迷乱扭曲的脸,心头的渴望让他彻底失去了章法。

他低下头,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求饶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他的吻沉重而急促,下身的撞击却愈发凶悍,仿佛想透过这最亲密的结合,将她整个人揉碎了,生生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方言予贴在她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嗯?”

此时此刻,这间充满情欲的卧室内,所有的较量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沉沦。

他们虽然依旧怀揣着各自心照不宣的占有与嫉妒,但在这一刻,他们用这具身体构筑了一场极致的淫靡盛宴,彻底将她囚禁在双重的快感之中。

连俏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方言予从后面凶狠地操着她的后穴,周玙则在前面死死地顶撞着她的小穴,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贯穿她,撞击得她几乎要散架。

“啊……太满了……嗯啊……哈啊……要……要坏掉了……!”

双重刺激让她快感疯狂堆积,却又带着近乎崩溃的胀痛。

她的小腹越来越紧,越来越胀,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连俏终于崩溃。

她哭叫着达到高潮的那一刻,身体猛地剧烈痉挛。

前后的穴口同时死死绞吸着两个男人的肉棒。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极强的压力从她下腹猛地涌上来,她完全控制不住。

“啊——!!!”

连俏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小穴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然后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猛地从她前面喷溅而出——

先是清澈的潮喷,带着极大的冲击力喷得周玙小腹和两人交合处到处都是;紧接着,又有一股更急、更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带着明显的尿意,大股大股地喷溅而出。

一股腥骚味开始蔓延…

她尿失禁了。

连俏哭得娇媚,声音分崩离析地从嗓子里溢出来,都变了调。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同时喷出潮水和尿液,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在她和周玙的身体上,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而后面的后穴则死死绞紧着方言予的肉棒,剧烈痉挛。

“啊……!不要看……嗯啊啊啊——!不要……哈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潮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不断从她腿间狂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把床单和两个男人的身体都弄得湿透。

周玙和方言予同时一愣,也被她突然又尿又潮喷的失禁刺激得同时低吼。

周玙红着眼,看着连俏在他身下又喷水又失禁的样子,喉结剧烈滚动。

他咬着牙,凶狠地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

方言予则从后面死死扣住她的腰,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后穴,声音沙哑得发颤:

“……操。”

连俏潮喷和失禁之后的高潮余韵让她身体还在不停地轻颤。只能发出破碎而哭泣般的呻吟,泪水、口水和身体失禁的液体混在一起往下流。

周玙和方言予几乎在同一时间加快了速度,凶狠地顶撞了几十下,先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分别射进她的后穴和因为失禁而更加敏感的花心深处,把她烫得又一次剧烈痉挛。

而周玙和方言予,则同时把她抱住,把她紧紧夹在中间,喘息着没有说话。

连俏被两个男人同时操到又尿又潮喷,床单和她的大腿内侧、腹部、小腹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液体,混杂着她的潮水、尿液和两个男人射进她体内的精液,场面淫靡而狼藉。

她眼泪还没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虚弱地喘息着。

而周玙和方言予,却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拔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动作。

周玙先是缓缓从她前面抽出来,然后俯下身,直接埋头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用力舔过她又红又肿、还在轻轻抽搐的小穴和被弄得湿透的大腿内侧。

他一边舔,一点点卷进嘴里,发出低低的吮吸声。

方言予则从后面也缓缓抽出来,同样俯下身,从她后穴开始舔起。他用舌头缓慢而用力地舔过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后穴,又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下,舔着她失禁时流出来的液体。

两个男人同时趴在她身上,埋头用力舔着她腿间和身体上的狼藉。

连俏被他们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身体猛地一颤。她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

“…真的够了…不要……别舔……哈啊……脏……”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被他们舔弄而轻轻发抖,穴口不受控制地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两个男人像在清理她,又像在宣告着什么。

连俏连哭都费劲,身体不停地轻颤。

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湿热的舌头在她最私密、最狼藉的地方舔弄,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刺激让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周..啊……方…………”

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没有力气拒绝。

周玙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她身体的痕迹,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暗沉得可怕。

他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带着她自己味道的液体渡进她嘴里,声音沙哑:

“……尝尝。”

方言予则依旧埋在她两腿之间,像是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滴。

连俏在这一刻,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完整的安稳。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连俏勾起唇角,张开双臂揽过两个男人,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