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高危的极端环境下,宋屿势必要抓住手中可得的一切资源,让自己在荒岛撑得再久些直至最后一天,而夏以安就是他看中的第一个猎物。
经过昨夜的事情后他彻底注意到这位平日里名不经传的女孩,白皙的皮肤配上清秀娇俏的五官,本该是学校里最默默无闻的乖乖女类型,可夏以安昨夜的举动却勾起他忍耐已久的欲火,用饱满的臀肉将自己一点点蹭硬,想想都觉得荒唐,可这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情。
既然她对自己如此痴狂,那为何不顺水推舟呢?
被心爱的男人抱在怀里时,宋屿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头顶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夏以安双颊染上两抹红晕,她抬眸,破碎的眸光晃动着,两只手搂住他的肩膀,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宋屿同学,我当然可以帮你…你先跟我来。”
她不动声色地推了他一把,宋屿乖乖松手,紧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再次来到之前茂密的草堆,穿过层层迭迭扎人的杂草抵达某处年久失修的墙壁,墙面早已脱皮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墙漆风化起翘,层层剥落,深浅色墙块交错斑驳。
夏以安抱紧怀中的物资包,滚烫的眸光落在他俊俏的脸庞,含着勾人的情念直直地缠绕上他。
“夏以安,不是要给我物资吗?你把我带到这里是做什么?”
宋屿视线下瞥落在她怀里的物资包不解问道,男女体型差带来的力量差距让他天生就占尽上风,更何况兜里还揣着枪,若是明抢夏以安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可对方非但不怕,反而不卑不亢地把自己带到角落,似是认定宋屿不会伤害自己,这反而让他丧失了攻击的念头。
“宋屿同学想要物资,我当然可以给你,只是有条件哦…”
“砰”地一声,物资包重重落地,夏以安当着他的面大胆地撩起裙角意犹未尽道,一夜过去她连内裤都没换,黏腻的液体早已风干,原本柔软的布料变得干硬卡在她的腿间,每走一步干涸发硬的精渍就粗糙地磨着娇嫩的蚌肉,又痒又疼。
“你…!”
宋屿瞳孔急剧收缩耳根涨红,喉间像被什么卡住一般,张唇只能吐出惊呼。
向来恶劣的他碰见如此主动的女孩也只能无措地僵在原地。
爸爸教他如何在赌场骗钱、做小动作掩人耳目,却从没教过面对女人的勾引时该怎么做。
夏以安舔了舔唇,她微微阖眼,攥紧裙摆又往上拉高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