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瓣滚烫、柔软,带着酒气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猝不及防地压上来。
杜元野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滴泪落在了自己脸上,温度很高,像是融化的蜡烛滴下的一滴烛泪,转瞬就凉下去,在皮肤上凝成一滴。
杜元野整个人都傻了,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推人。
要是被大伯哥知道她亲了嫂子,不得弄死她啊!
但江悯的动作在她之前。他抬手推了她胸口一把,杜元野没有防备,向后一仰,直接倒进了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她撑着手肘要爬起来,却感觉一只手在摸索她的裤腰带,大有把她裤子扒下来的意思。
这是她人生中头一回被向导扒裤子!
杜元野浑身寒毛倒竖,肝胆俱裂。
明明是个哨兵,此刻却表现得比一个要被强奸的向导还惊恐无措。这事要是传出去,战斗部的同事估计能笑掉大牙。
她拼命护住自己的裤腰带,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嫂子!嫂子——你看看清楚!是我!我是杜元野!你的弟妹啊!”
江悯充耳不闻,甚至嫌她吵,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按回床上。
他的精神丝没有任何停顿,径直探入身下哨兵的精神图景,轻车熟路地寻到了意识中枢,像拨动一根弦似的,上下轻轻撩拨了一下。
杜元野的身体瞬间软下来,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别说阻止江悯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碰碰对方都做不到。
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