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老奶战败后被敌国少男们抹布了⑦(1 / 2)

日昃时分,午后日光一寸寸漫过连廊石柱,雕花的拱券影子拉长在青砖地上。

唱诗班的男孩们从廊下阴凉里鱼贯而出,黑色及踝长袍扫过地面,白色罩衣的蕾丝领口在跨出阴影的瞬间被点亮,每一道褶皱都接住了碎金。

耀阳迫使人眯起眼睛,他们整齐地踏下叁级石阶,朝着庭院尽头那竖乳母窗走去。

他们多是灰谷禅主导的南部侵略战争的战后遗孤,尚在襁褓时便被修道院收养,如今不过十岁左右。

听闻有好心人要为他们献乳,还从未被母乳喂养过的孩子们格外兴奋,连带课上的表现都更加卖力,乐监频频夸赞他们。

神圣的建筑之下,岗亭如沐春色。

方形的窗口洞出女人整片胸脯,置于台上的白乳成了餐盘内的珍馐美馔,女人的头颅并未示人,躲在檐下,只能看见修长颈项。

“天呐,那是什么!”

领头的孩子羞涩地用手捂住脸,眼睛却从指缝里窥探。

“那是奶子!就是、就是女人的胸部,生物课上教的,婴儿要从那里才能吸奶!”

“好像有白白的东西流出来了,那是牛奶么?”

“笨蛋,人类的不叫牛奶,是奶水啦。”

“我们要直接这样吃么,会不会不礼貌?”

“应该要和她问好吧?”

肥嫩的乳房因下身的交合而震颤,松软摊开,尖端樱花色的奶尖翘起,在艳阳下乳孔舒张,淌出几丝奶液,亮晶晶的,比他们见过的任何甜品都要诱人。

灰谷禅十指抠进石台,全身重心全靠插入穴中的粗狞阴茎支撑,小腹中的羊水随胎儿心跳抨击母体的贪婪,浪潮打在宫颈口,暖乎乎的穴道化作千万张小口,吃力地嘬、吸、舔、绞属于它的肉棒。

“孩子们都过来了,妈妈快跟他们打个招呼吧。”诺兰扼住她的后颈,用龟头碾磨饥渴的穴口,迟迟不肯深入。

自从怀孕后,诺兰似乎将缺失的亲情全部投射到她身上,争抢“妈妈”这个称呼,时以称唤她,既是恶意讽刺,也是纯真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