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伏在褥子上,将脸埋在交迭的手臂间,身子被他磨得微微颤抖,腰却越塌越低,主动把自己送到他身前。
“阿昭……”她闷闷地唤他,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鼻音,腰臀也在那声呼唤里又向后送近一寸。
沉昭用冠首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就着满穴的稠滑体液,沉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更深,茎身一寸一寸地撑开还在痉挛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迫张开接纳他的形状。她里面又湿又热,方才高潮后的穴肉格外敏感,紧紧裹着他,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贴着脉络嘬吮。
他顶到最深,冠首撞上了最里面那一小团软肉,玉娘整个人往前滑了一下,手指猛地攥紧身下的被褥,一声哭吟从手臂间漏了出来,又软又细。
他从后面抱住她,掌心覆住她的手背,十指与她紧扣在一起,压在被褥上,腰胯开始发力。
又烫又硬的棒身在她嫩红的穴口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软肉,又被下一次顶入送回去。
交合处的体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褥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囊袋拍在她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茎身进出时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混成一片令人耳热的声浪。
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玉娘攥着被褥的手指节节发白。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声音被撞得破碎不堪,从阿昭叫到含糊不清的音节,最后只剩细碎的、压抑的喘息,被他一次深过一次的顶入撞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跪着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在褥面上越陷越深,腰却被他握着胯骨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
一次深顶之后,沉昭忽然停了下来。
体内的肉棒猛地胀大,突突地搏动起来。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打在内壁深处,紧接着又是一股,又快又急,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
他没有抽出去,反而抵着最深处,又往里送了送。手指攥着她的胯骨,指节陷进皮肉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
茎身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着,混着刚才射进去的体液,将花壶震得又麻又涨。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软下来的肉茎仍被湿滑的穴肉含着,贪恋地不肯出去。
他从背后将她整个抱进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脸埋进她颈侧,唇贴着她耳后那一片汗湿的肌肤。
凌乱的呼吸一下下扑来,灼热得几乎发烫。
“阿玉。”他低低唤她,声音哑得发涩。
玉娘回过头,眼角还是湿漉漉的,睫毛上悬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
沉昭看了她片刻,抬手替她拭去。指腹从泛红的眼尾慢慢蹭过去,动作很轻,随后托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慢,像是方才所有的急切与失控都忽然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近乎贪恋的缠绵。
他含着她的舌尖,一点点轻吮,一遍遍亲吻,唇齿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
玉娘闭着眼,仰着脸回应他,两人交扣的手指越收越紧。
沉昭吻了她很久,直到最后,两人的唇仍若有似无地贴着,他才停下来,额角抵住她。
“阿玉。”他又叫了她一声。
半晌,他才贴着她的唇低声道:
“我舍不得你。”
玉娘怔了一下。睫毛上那颗悬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来,沿着眼尾滑进鬓发。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鼻尖蹭过他的脸侧。
“我也是。”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方才哭过的鼻音,“阿昭,我也舍不得你。”
沉昭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
玉娘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贴在自己背后的胸膛起伏得很重,久久没有平复。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
直到凌乱的呼吸终于缓下来,沉昭才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一手扶住腰身,缓缓将微软的肉茎从她体内退出来。黏湿的冠首滑出穴口时,带出一声细小的水响,也牵出一缕混着花液的白浊。
他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指腹试探着按了按方才被灌得微胀的那一处。
玉娘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他的手指立刻停住,随即卸去力道,只用温热的掌心替她缓缓揉抚。
残留的浓精从仍未完全合拢的穴口向外渗出,沿着臀缝淌向腿心,很快糊得一片狼藉。顶端的花珠也沾上了流淌出来的白浊,黏腻地陷在嫩红软褶之间,红红白白地混作一片,淫靡得一塌糊涂。
沉昭的目光停留了许久。
覆在玉娘小腹上的掌心渐渐停住。方才已经微软的茎身贴着她的腿侧重新搏动起来,热度越来越烫,不过片刻便再次胀硬,沉甸甸地抵进臀缝。
玉娘立刻察觉到了。
她身子僵了僵,回头看向沉昭,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颊却已经重新烧红。
“阿昭……”
这一夜后来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玉娘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窗外的雨声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下来。
天将亮时,她在一片昏沉的晨光里醒了一回。
沉昭还在身后抱着她。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换过了寝衣,薄被凌乱地搭在身上。他的一只手仍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小腹,呼吸沉沉落在她发间。
玉娘没有动,随着意识一点点清醒,昨夜的许多片段也跟着重新浮上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叫了他好多声郎君。
脸颊顿时又有些热。
玉娘垂下眼,正看见横在腰间的那只手,于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沉昭大约原本就睡得不深,她才碰到他,便感觉身后的人动了动。
“醒了?”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低哑,环在她腰间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嗯。”玉娘没有回头,只将手指慢慢嵌进他的指缝。
窗纸已经透出浅白的天光。
沉昭扫了一眼,又重新阖上眼,将她往怀里又拢了些。
玉娘也没有动,顺势靠回他胸前。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道:“阿昭。”
“嗯?”
“这几日你都留在这儿陪我,好不好?”
身后有片刻安静。然后沉昭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
“好。”
玉娘唇角弯了弯,重新闭上眼。
门外很远的地方,忽然传来婴孩的哭声。
两人同时睁开了眼。
谁都没有动。
玉娘侧耳听了一会儿,沉昭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仍旧没有松开。
没过多久,哭声便渐渐低了下去,大约是乳媪已经将人抱了起来。
玉娘这才重新闭上眼。
沉昭也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天已经亮了。可谁都不太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