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许忘了我-(玉娘x曼苏尔(1 / 2)

玉娘(nph) 给我写爽了 2630 字 9小时前

曼苏尔替她将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掠过颈侧红痕时,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玉娘望着他,烛光落入她的瞳孔里,像是流动的碎金。她弯起唇角笑了一下:“你别这样看我,我很喜欢的。”

曼苏尔手指还停在她颈侧,听见这话,喉结滚了一下。

他压了压心头那股往上窜的躁意,别过头哑声说道:“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再做会受不住的。”

玉娘没有说话。她双腿合拢动了动,腿心磨蹭间,湿漉漉的东西沾了一片。

她将膝盖往他胯边挪了挪,腿心贴上他大腿外侧,绵软的湿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渍,印在他紧绷的皮肤上。

曼苏尔被她蹭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腿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耸峙在小腹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铃口渗出一点清液。

他咬着牙没动,可她不依,腿心顺着他大腿往上滑,半开的花缝碾过他的肌肉,从外侧蹭到胯骨,再往前一送,湿透的软肉整片贴上了他阳物的根部。

“曼苏尔,你看看我嘛。”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腰肢轻摆,一下一下地勾着他。

他倒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崩断。

“妖精!”

曼苏尔翻过身,将她狠狠压进褥子里,一只手捞起她的膝弯,分到最开,朝胸口折去。

腿心那处毫无遮拦地朝上敞着,花穴还湿漉漉的,两瓣阴唇半遮半掩,中间的细缝被微微扯开,挤出一丝黏腻的白浆,糊在肉缝上,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低头握住自己胀硬的阳物,顶端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阴唇,穴口被撑成一圈即将被塞满的肉环,紫红的肉冠一点点陷进去,被紧窄的入口死死箍住。

玉娘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闷哼声压抑在喉间。

下一刻,曼苏尔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噗呲一声直插到底。

玉娘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刚刚恢复紧致的甬道再次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酸胀酥麻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

高潮后愈加敏感的媚肉狠狠抽搐了两下,像活物般死命绞住那根硬烫粗长的巨物。

曼苏尔被她绞得腰眼一麻,双手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臀便凶狠而密集地抽送起来。

被肏得软烂的媚肉谄媚地吸附住棒身,盘绕的每一道青筋都被湿热的嫩肉裹得严丝合缝。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得泛白,龟头进出间抠挖出大量之前滞留在花壶中的浊液,淫红的穴口很快就被糊了一圈浓浆。

他就着这充沛的水液恣意驰骋,大开大合,次次尽根夯送。耻骨拍击着她的腿根,囊袋甩在臀缝间,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帐中回荡。

玉娘被撞得整个人在褥子上来回颠簸,胸口两团软肉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伸出手去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慢……慢一点……”她被他干得受不住,却将腿张得更开,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主动迎合他的深入。

曼苏尔低头叼起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又用舌尖抵着那粒红果来回拨弄,不断吸吮,仿佛能从中咂出些妙不可言的滋味来。

玉娘娇躯一颤,挺起胸脯,主动将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曼苏尔松开被蹂躏得肿胀的乳头,直起身,将她两条腿架上肩头,自上而下地猛插。

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直直戳在花心上,那已经被榨得骨酥筋软的花心仍旧兢兢业业地含吮着它。

曼苏尔被这若有似无的嘬弄撩拨得又麻又痒,不禁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玉娘颤着声音叫起来,小腹一阵痉挛,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身子剧烈抽搐,穴壁上的嫩肉死命收缩,绞得曼苏尔的动作都滞了一瞬。

他喘息着平复下腹的麻痒,垂眸看向两人交合之处。粗胀的性器在她被撑得发白的小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扯出一小片湿红的穴肉。

“玉娘,”他突然开口,嗓音被情欲浸得沙哑低沉,“看着我,好好记住我,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许忘了我。”

玉娘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正看见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整副塞进自己身体里。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心跳猛地加快,穴肉猛地绞紧。

曼苏尔闷哼一声,不再克制,扣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压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腰胯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顶。

汗珠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贴着皮肤滑动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精水被体温蒸热后的味道,混着汗液的咸涩,还有她身上氤氲的香气,缠搅在一起。

每一次抽离,两人的小腹间都牵出无数道淡白的银丝,黏稠得像融化的蜜糖,在烛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这些浑浊的细丝被拉长、扯断,弹回去黏在他的小腹上,黏在她被拍红的腿根,又很快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搅进那一团湿热里去。

玉娘恍惚间尝到了一丝咸味,也许是他的汗,也许是自己的。从她唇角蹭过去,满嘴都是那种腥甜、咸涩、潮热的味道。

她脑中一片空茫,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双腿架在他肩上不停颤抖。

小腹里那根东西越胀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裂。

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撞开了宫口,几乎要整个冲进胞宫里,顶得她小腹一阵阵酸疼。

曼苏尔也到了极限。埋在小穴里的肉棒胀到了极致,茎身青筋暴跳,龟头涨成深紫色,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刮出来的白浆。

他咬着牙又狠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死死抵进深处,龟头完全破开宫口,整根阳物在她体内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入胞宫,激得玉娘浑身痉挛。穴肉失控地绞紧,死死裹住正在喷射的茎身,拼命嘬吸,像要将他榨干似的,每一滴精液都被贪婪地吞进最深处。

他闷哼着又往里顶了两下,将最后几股精液全部送了进去……

曼苏尔没抽出来,就那样伏在她身上,让半软的阳物仍被她含在穴里。玉娘的腿从他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两侧。

两个人浑身是汗,胸口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交迭着渐渐平复下来。

歇了不知多久,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却仍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交迭在一起的腰腹又开始厮磨,两人在榻上如同藤蔓一般扭曲绞缠,喘息声再度合在一处。

他们不眠不休,不知疲倦地接连做了大半夜,到最后谁也记不清次数,只知道两人的身体始终紧紧相连。

最终,他们在浓重的倦意中沉沉相拥,胡乱扯过被褥盖在身上,便一同跌进了深沉的黑暗里。

清晨的光从窗牖间悄悄漫进来,隔着纱幔落在床榻上,薄薄一层,像是滤后的金沙,带着柔和的暖意。

玉娘是在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中醒过来的。

穴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回蹭着,极轻极慢,像羽毛拂过,又像猫儿舔水,那股酥痒绵长且潮热,一下一下地搔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便感觉到一股黏稠的东西从身体深处缓缓淌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流,凉丝丝地滑过股沟。

她迷蒙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自己大敞的双腿,膝弯被分得很开,搁在褥子上。曼苏尔正跪在她腿间,垂着头,专注地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