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哥哥要不要也尝尝?(2 / 2)

她放下酒瓶,抬起眼看他,忽然歪了一下头,声音变得比刚才更低、更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哥哥要不要也尝尝?”

江宇珺还没来得及回答。

钱狄洛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红酒的香气,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像一枚被含化了的浆果,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

然后她张开了嘴。

红酒从她的唇齿间渡过来,温热的液体裹着她的舌尖一起探进了他的口腔。

酒液在两个人的唇舌间缓慢地流淌,带着橡木和浆果的醇厚余味,和一点她本身的甜。

江宇珺知道她已经醉了。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吻他的时候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像要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那种虔诚。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勾着他的,像在试探一处未知的泉眼,轻柔地、缓慢地绕着他的舌尖打转,一点一点地把自己融进去。

他的手原本还垂在身侧,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过了片刻,手指慢慢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贴着她腰窝凹陷的弧度,轻轻地托住了她。

她没有松开,他也没有退开。

那个吻从渡酒开始的,到后来酒已经不知道被谁咽下去了,只剩下两个人唇舌纠缠的温度和气息。

她的舌尖带着红酒的涩和甜,一下一下地描着他的唇形,像在用触觉记住他的轮廓,柔润地、缓慢地、不舍地吻了许久。

江宇珺的手从她的后腰滑上去,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拇指轻轻按在她耳后的位置。

他微微偏过头,加深了那个吻,舌尖缠上她的,把她刚才那股小心翼翼又大胆到不行的劲儿接了过去,变成了一个更深的、更沉的、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吻。

钱狄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被那两口酒和这个吻一起泡软了,骨头都化了。

她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指节微微收紧,攥着他后颈的衣领,像是怕自己会滑下去。

一吻毕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错着,气息里全是红酒和彼此的味道。

钱狄洛睁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瞳孔里映着灯光和他模糊的倒影。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傻又甜,像一只终于偷到主人碗里那块肉的、心满意足的小狗。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醉意和吻后的慵懒,“好好喝呀。”

江宇珺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亮晶晶的,比平时红了一点点,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红酒的痕迹。

她的眼神有些飘,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想努力聚焦但总在边缘散开,像月光下一湖微微晃动的水。

他伸手用拇指蹭掉了她嘴角那一点残留的酒渍,动作很轻。

“……醉鬼。”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