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作恶(舔穴/腿交/半强制,h)(2 / 2)

像平日里自慰那般五指抓握着撸,站的笔直,微微挺腰,渐渐用了力道,拇指去剐蹭孔口,手背青筋发紧。

陈墟青吐出一口浊气,看着镜子里几乎全身赤裸的自己,少年一半青涩一半成熟的肉体。

眼眶里烧着暗流汹涌的欲望。

怎么射不出来啊?

草。

他索性把裤子全脱了,踢甩起来搭在手臂上,打开热水器冲洗了一遍那根东西,擦干水,拉开浴室门大踏步出去,挺翘的性器随着走路在空气中颠动,弯曲弧度几乎要贴紧小腹,黏液还簌簌掉落几滴。

他重新回到床边。

姐姐刚刚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的方向侧躺,一头乌发散在枕巾上,露出半截纤瘦肩膀和一只雪白胳膊。

陈墟青裸着身子,上床,侧躺下来,被子里温度很合适。他一只膝盖顶起她的右腿,一沉腰,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茎插进她的腿间,一条腿抬挪压着她的腿,让她夹得更紧,在软肉中开始前后耸动,来回摩擦。

阴茎的青筋在两腿皮肤间擦过,明显的硌感。状如蘑菇的头部湿肿,一下一下往前撞,从缝隙里滑过去,顶到她的阴蒂。

刮着淋漓的汁水,全部插到底的时候,茎身会往上一拍。

鼠蹊部“啪啪啪”冲撞她的臀,皮肉相撞的闷响,两颗底下的囊袋居然也被这力道和速度带起,飞快地甩,在扇她股肉。

“用腿帮我吧,姐姐。”

“我真的快要疯了。”

“姐姐,求你了,帮我射出来吧。”

气息热滚滚的,在鼻腔里,他的喘一声响过一声,在他唇齿间,溢出来,几乎要把她后脖颈的皮肤烧湿。

攀在她身后,将人抱紧。

陈西荔只觉得弟弟的声音在她耳边嗡嗡响,听不真切,也无法动弹,几乎昏沉。

她侧趴着颤栗抖动,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太困倦了,太晕眩了。她一切反应都是无意识的。

他终于射在她的腿心,跟她几乎同时高潮。

穴水和浊白的浓精混在一起,他扯了大半包纸巾才擦干。

射得畅快爽利,像饕餮暂时餍足,陈墟青在她身边躺下,侧身将手臂环在她的光洁的腰腹间,同床共枕。

那根半硬的东西时不时会顶碰到她的腰。

今日他做了极多恶劣的事。

亲她。

揉她。

舔她。

都做了。

甚至都用那根东西在她腿心磨蹭撞击,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操她。

他忍住了,没买计生用品。

而且……姐姐不一定愿意跟他做爱。

怎么办啊姐姐,我忍不住。

姐姐,我做这些你会生气吗?

姐姐,我只是太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