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君薇瞪视着眼前人,身后手被架起才惊觉身后也立了木架,一手被蛮力拉起,黑衣人正想把她绑在木架上。
「放手!别碰我!」 挣扎的想伸回手,奈何敌不过黑衣人的力气,回过神双手已被绑在木架上。
「你放开她!你知道她是谁?你别以为你这样装神弄鬼我会认不出你!」 南宫朔挣扎着大喊,偏偏身后两人将他压的死紧。
红衣男人本是走近崔君薇正细看着她的脸,停下脚步又回头看着南宫朔,静静站立红袍垂落,面具隐藏的面容下发出一声冷笑。
「唉啊,我戴了面具你还认得?看来我们小时候情谊培养的不错,此刻气氛正好,不如我们重温一下以前相处的欢快时光?」红衣男人冷冷说道,歪着头白色面具下发出冷笑。
崔君薇惊讶看着他忘记挣扎,他刚说他跟南宫朔小时候?南宫朔是皇子,那这人应该也是皇室中人!
「别在那里作怪穿的花里胡哨的,这是一切都是你的布局?」南宫朔冷声道,面色镇定,额上的汗却已经泄漏他的惊慌。
崔君薇听着他们对话猜着眼前人是谁,绝不是南宫朔的兄弟,之前有听说南淮国的大长公主为了掌权,把可以继承皇位的皇子都弄死或是伤残,又心想难怪南宫朔看到红衣男人表情有些奇怪,看来一眼认出是熟人。
红衣男子发出冷笑,步步靠近南宫朔,专注注视着他,停顿一会儿才道:「表兄许久不见,脸怎么还是那样好看,连我是男子都有些心动,表兄当了皇帝就甚少关心我们兄弟,可怎么办,你依靠的楚将军如今不在身边,是否该来回忆一下我们兄弟间常嬉闹的游戏,让楚将军夫人也乐呵一番。」
表兄!崔君薇在一旁看着他们,惊觉他喊南宫朔表兄猜想红衣男子应是大长公主的次子,长子安阳王还在封地,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你…」南宫朔白了张脸,咬着唇看着他,他身后的男子却突然一把拉开南宫朔的衣服…
「啊!」崔君薇惊叫,惊讶看着南宫朔的胸前,他虽有一副好脸蛋胸前却是布满伤疤,坑坑漥漥,甚至手臂肩膀少了几块肉形成诡异凹陷。
眼里布满惊恐,瞬间明了他时常铺露的忧郁眼神,看来他在宫中定是过的悲惨,每道伤疤都是抹不掉的伤痛过往。
「魏召,住手!」南宫朔愤怒大喊,胸前衣服敞开,长发垂落十分狼狈。
「表兄身上这些伤痕还是一样好看,舒适的皇宫不待,偏要来我这艘小船,看来是想我魏召?」魏召边说边拿起一旁蜡烛走近南宫朔,白色面具看起来十分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