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中,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后背都在发麻。她的手被迫随着他冲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摩擦,掌心烫得像被烧红的铁,每一次撞击都让虎口的皮肤磨得更红,几欲撕裂。她想抽回手腕,却发现他攥得死紧,指尖因为缺血而微微发麻。
“放开我。裴郅。”她咬牙,声音绷得紧紧的,后半句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试图唤醒他的温柔,求他变回之前那个问她“背还疼吗”的人,她说,“你弄疼我了。”
回答她的是更用力的撞击,她的手被死死按在原处。“疼?”他低头看她,眼底是红透了的疯狂。汗水从下颌线滴落,声音喑哑却带着一丝嘲弄的狠厉,“那你怎么不哭一个给我看?”
说完,他似乎是存心把她弄哭,加倍碾磨起来。她的眼眶里已经有水光在打转,是生理性反应,是手酸疼疲惫,更是因为她知道他疯了,可她却挣脱不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但生理性泪水随着每一次撞击一点点溢出眼角,数几十下操弄之后、终于汇集够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攥着她手腕的指节上。
“好乖…”
他俯下身,狠狠吻上去。舌尖舔过她眼睑下那一道咸涩的泪痕,给她带来颤栗,然后他低下头疯狂地吮吸她唇瓣,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体内。
他听到她嘴里含糊漏出两个字——“疯子。”声音很轻,被喘息和音乐声冲淡,但他听见了——她骂他,“疯子”。
于是他吻得更疯了,舌根堵上去,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咬破舌尖的血腥气,两个字从两个人的伤口上碾过去,最终都被他吞进肚子里。
他们交融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湿意铺满两人的脸颊,她的泪水和他的汗水搅在一起,都被吞进那个压抑而疯狂的吻里。
唱片机里的雨还在下,间奏里那一段吉他变奏缠绵而哀伤,像是雨水沿着窗玻璃往下滑,怎么也停不住。
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在报复,每一下都像在告别。荀芙的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下落。像雨一样淅沥。
不知道几次落雨间奏的循环,直到最后,浊白滚烫的液体溅在她掌心,顺着五指指缝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咸。
在释放的那一刻,他俯压在她颈侧,像被抽干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但嘴唇还是迅速贴上她左耳耳垂,牙齿狠狠咬上去,是惩罚,亦或是愤怒的控诉——他回骂她,“骗子。”
——
皮筋不只可以套在手腕上噢、此男有洁癖,每天洗澡都带着洗哒,so不让陈浩碰(不过就算不拿来自慰,也不会让别人碰)。
写的时候突然下暴雨了,噼里啪啦,特别应景。
终于上高速了...请留下你的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