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 / 2)

咨询师 大头会胜利 724 字 9小时前

与强奸过自己的人亲昵起来这种事,正常人当然不会做。

在井琛的嘴唇离开自己之后,阮菲菲干脆地又给了井琛一发电击。但是这次好像功率没把握好,井琛完全失去了意识——看来从脖子下手的危险性还是太高了。

等了两小时,井琛才从沙发上悠悠转醒,就在阮菲菲的120刚打了个1的时候。

“你走吧。”阮菲菲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认真地下了逐客令。

“你电了我两回了,都不愧疚吗?”井琛那副虚弱的样子显得颇为可怜。

“你在要求一个被你强奸过的人对你愧疚?”神经病的逻辑她真的无法理解。

“明明你那天也有爽到。”井琛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句话却让阮菲菲陷入了沉思。

其实那天的事她只记住了一种抽离于现实的痛苦,而那种痛苦是因为,是因为井琛与李予墨曾经有过关系,一种熟悉的恍惚又模糊了阮菲菲的思考。

“你,”阮菲菲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曾经来到这个小区的一个男人家里,你跟那个男人那天发生性关系了吗?”

井琛挑挑眉头,表情有些讶异,“你在介意这个吗?”

这个回答令阮菲菲又恍惚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跟她上一个朋友、她现在的朋友,甚至她自己,都发生过性关系。

性关系在她的观念中几乎与爱情等同,她无法想象没有爱而产生的那样亲密的接触,可是现实的这三份性关系里,一份是露水情缘、一份是强迫性质。

她其实也不懂为什么那天她会因为与李予墨的一夜情对象产生性接触而崩溃,她翻遍书也找不到答案。

是因为她爱李予墨吗?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但李予墨与她永远不会产生普世意义上的爱情,李予墨并不需要她。这还算是爱吗?爱是什么呢?

爱是人类感情美好一面的总和,是善、是美,可是实际上,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