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白天的,两人也没买大烟花,只是买了些小孩子玩的那种小烟花,一起来到镇上的一条小河边玩儿。
林梦秋玩着摔炮,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跟小孩子似的,捏着一颗颗摔炮往陈拾安脚下丢,看陈拾安被她炸得到处乱跳,她就弯着腰笑得好开心。
陈拾安还带她一起去玩了套圈圈,班长大人的准头实在有待提高,好在最后还是陈拾安出手,一个圈就给她套到了她想要的那个兔子公仔。
“班长还想要什么?”
“那个企鹅!”
“还有呢?”
“那个小狗!”
“全部给你套回来好不好?”
“好!”
摊主人都麻了,小伙子练过啊?怎么套怎么中的?!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摩托车的后座箱里头塞满了两人套圈圈回来的战利品。
“陈拾安……”
“嗯?”
“等晚点,吃了饭之后,你跟我爸说……然后你带我走吧。”
“去哪儿?班长不是说林叔要带你去玩吗?”
“你去不去……”
“去啊,班长都叫我来了,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呀。”
“……我爸很忙,他想要打麻将,我们两个去吧。”
“啊?林叔不去啊?”
“……我们两个去!”
“好吧,那我晚点跟林叔说。”
回到舅舅家,天已擦黑。
院子里灯火通明,年夜饭的香气四溢。
晚饭异常丰盛,席间气氛热烈。
陈拾安对长辈的关怀询问应对自如,对同辈的玩笑也能轻松接住,偶尔还给身边的林梦秋夹菜。
少女俏脸红红地低下头来,只是就着陈拾安夹给她的菜,扒饭扒饭……
饭后,一起放了会儿烟花,陪长辈们喝了喝茶后,陈拾安适时地提出了告辞。
来时是他自己一个人,走得时候还给林叔的宝贝闺女给拐走了。
闺女要跟他去玩儿,老父亲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拾安啊、梦秋啊,那你们路上多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林叔,等年初四我会送班长回家的。”
“好好好。”
“爸,我走了,拜拜。”
“……”
告别了热情的长辈们,陈拾安载着林梦秋,再次发动了摩托车。
两人一猫坐着摩托车,离开了红角村,融入了县道的夜色中。
远离了熟悉又陌生的乡村和亲戚,林梦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盔甲。
她更紧地环抱住陈拾安的腰,将脸完全埋在他的后背上,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夜风微凉,但她的心却滚烫而自由。
“班长冷不冷?”
“不冷。”
剩下的年初二、年初三两天,便是独属于陈拾安和林梦秋的自由行时光了。
这会儿天色不早了,陈拾安便载着她驶向相邻的、以温泉和山景闻名的云溪区。
四十多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云溪区的一家温泉度假酒店门前。
酒店环境清幽,装修雅致,算是相当不错的度假酒店。
“那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住吧,班长觉得怎么样?”
“可、可以……”
停好车,取下行李,两人走进明亮温暖的大堂。
陈拾安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林梦秋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在外面过夜呢。
“您好先生,要订什么房呢,现在房源充足,您这边可以先看一下……”
“那订两间单人房吧。”
陈拾安话音刚落,一直安安静静的班长大人却扯了扯他的衣角。
“……订个双人房就好了。他这个好贵。”
“也行,那麻烦帮我订个双人房吧。”
“好的,麻烦两位出示一下身份证、这边扫一下脸……”
少女俏脸红红地站在柜台前,拿出来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了一下。
虽然订的是双床房,但这个认知依然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但一想到婉音姐都这样了,班长大人就豁出去了。
毕竟自己提出来住一间的时候,臭道士都没啥反应,肯定早就被玩坏了!!
拿到房卡,乘电梯上楼。
房间在十二层,视野开阔。
推门而入,房间比预想的还要好。
宽敞明亮,装修是简约的新中式风格,原木色和米白色为主,干净温馨。
两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床头柜。
大大的落地窗外,是度假村璀璨的夜景,远处还能看到隐约的山峦轮廓,独立的卫生间干湿分离,设施齐全。
“环境还不错。”
陈拾安放下行李,肥猫儿在柔软的地毯上伸了个懒腰,好奇地开始探索新领地。
“嗯,挺好的。”
林梦秋轻声应着,走到窗边看着夜景,心里有些乱,又有些隐秘的期待。
“班长累了吧?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我看它这里还有宵夜自助,我下去拿些吃的上来。”
“喵!喵!”
“那、那我先洗澡了……”
林梦秋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洗漱包和睡衣,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林梦秋站在花洒下,闭着眼,感受着水流滑过肌肤的舒适。
白天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甜蜜、紧张和小小放肆的情绪包裹着她。
洗完澡,她换上自己带来的睡衣。
上衣是开衫款式的棉纺短袖,一枚枚小扣子扣着,裤子则是一条同色系的居家小短裤,宽松舒适。
林梦秋对着镜子,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镜中的女孩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眼眸水润,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和羞涩。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了浴室的门,氤氲的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随之飘散出来。
陈拾安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回复着婉音姐和小知了的消息。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暖黄的灯光下,穿着浅藕荷色睡衣的少女,像一朵初绽的睡莲,清新脱俗。
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颈侧和脸颊。
素净的小脸不施粉黛,却比平时更显清丽柔美,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轻轻颤动。
也许是因为睡衣过于宽松了,偶尔从扣子间的缝隙里,能看到那莹润如雪的肌肤,反而令人容易遐想出少女窈窕的身体曲线来。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从宽松裤管中露出的腿。
班长大人的腿儿最好看了。
腿型极好,修长又匀称,并非骨瘦如柴,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灵动与柔韧,从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膝盖圆润小巧。
那刚沐浴过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从她细腻的脚背一直蔓延到小腿肚,在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光。
林梦秋来到床边坐下,准备先拿毛巾擦擦脚。
见陈拾安看了过来,她似乎有些害羞,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着另一只脚的脚背,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更衬得那裸露的一截小腿和小脚丫精致得不可思议。
“班长洗完了?”
“嗯……你在给谁发消息。”
“小知了啊,问我们现在在哪儿呢。”
“×!”
这臭蝉!
之前一起防守婉音姐也就算了,怎么连她都防?!
谁像你这么虾头啊!
“……先别回她了,你去洗澡吧。”
“好吧,那我先去洗澡了。”
“……你手机给我,我帮你回。”
“额,这个就不用了。”
陈拾安放下手机,先去浴室里洗澡了。
他才刚走,那边温知夏的微信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梦秋眨眨眼睛,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看他放在床头的手机。
班长大人拿起手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揶揄的弧度。
“歪~歪歪~道士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
“……”
“歪?道士你人呢?”
温知夏正好奇陈拾安怎么接了电话又不说话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出来了一声‘嗯~~’
温知夏:“?????”
小知了原本是在沙发上赖着的,听到这一声奇怪的声音后,当即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什么声音!!”
“歪?!”
“林梦秋!!是不是你!!你在干什么!!道士呢?!你快让他接电话!!”
“歪?!说话!!说话啊啊啊!!”
使了坏的林梦秋死死地憋着笑,又用奇怪的语调给她回复道:
“他……他在忙……拜拜!”
说罢,林梦秋赶紧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温知夏哪里受得了这个,立刻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她隐约已经猜到是冰块精在故意搞鬼了,但她不敢赌!!
嗷啊啊啊!!
早知道不选最后了,这要是冰块精真把道士给吃了,那可就玩蛋了!
“班长你跟小知了说了啥呢?”
浴室里头突然传来陈拾安的声音,做了坏事的班长大人心虚。
“没、没有啊!我哪有干嘛!”
“班长把我手机拿过来一下啊。”
“……我才不要!你自己不会拿!”
好在陈拾安洗澡很快,等他出来的时候,温知夏的电话还在一个劲儿地打。
“喂?小知了怎么了?”
“呜……道士!你跟林梦秋做什么了?”
“没,我刚刚在洗澡呢。”
“噢,那没事了……你们住一间房?!”
“额……”
“道士你不准跟她乱来!!”
“小知了瞎说什么呢,怎么会……”
“就要就要!”一旁的林梦秋突然插嘴。
陈拾安好不容易才安抚好的小知了,又被她给惹得嗷嗷叫起来了……
一直以来,跟臭蝉的对决中,自己也总是落入下风。
难得有骑到她头上的机会,林梦秋又哪里会放过?
那句‘就要就要’可不是开玩笑的。
天知道当了一整天乖乖女的班长大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大胆。
她一把抢走了陈拾安的手机,正在通话的语音也没挂断,她就这样跨坐到了陈拾安的身上来,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紧紧缠在陈拾安身上。
每一次陈拾安试图伸手去够手机,试图跟温知夏说话时,林梦秋那双纤细却异常有力的小手就会立刻覆上来,强硬地将他的手按到自己腰上。
“这两天你是我的……!”
她含糊地低语,气息带着沐浴后的暖香,红透的俏脸贴了上来,封住了陈拾安想要说话的唇。
来自班长大人主动的、生涩却热烈的深吻,她笨拙地探索着,汲取着,也堵住了陈拾安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两人在纠缠中重心不稳,一同倒向身后柔软的床。
林梦秋顺势伏在他身上,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剧攀升的体温和擂鼓般的心跳。
她从未如此主动,如此大胆。
这份巨大的反差像最强的催化剂,让陈拾安都惊呆了……
更让陈拾安身体瞬间紧绷到极限的是,少女那双修长光洁的腿儿,竟大胆地盘绕上来,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腹。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个动作蕴含的暗示与威力,只是本能地想要更贴近他,占有他全部的注意力。
她小巧的脚踝蹭着他腰侧的肌肉,光滑细腻的小腿肚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无意识地、带着细微摩擦地磨蹭着。
那是一种混合着纯真与诱惑的酷刑。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每一次肌肤相贴的摩擦,都像带着电流,精准地击中陈拾安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陈拾安的呼吸彻底乱了,如她一样变得灼热起来,环抱着她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
也不知道被她这样用腿儿磨蹭了多久,伴随着陈拾安的一声闷哼,藏在兜里的遥控器电池突然掉落,终于是宣告了投降……
陈拾安的动静,清晰地传递给了紧贴着他的林梦秋,让她也瞬间僵了一下,微微抬起身,那双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眸里,带着一丝茫然和尚未褪去的迷离……
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有些无辜的样子。
“……”
“……”
“嗷啊啊啊!!你们在干嘛!!说话!!快给我说话啊啊!”
陈拾安没有说话。
林梦秋也没有说话。
只剩手机那头的温知夏还在嗷嗷叫……
事到如今,犯了事儿的班长大人又哪里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原本的勇气消散,极致的羞耻才汹涌地泛上脸颊。
“陈拾安……”
“……”
“陈拾安……你快跟我说谢谢……你快说!!”
班长大人羞得都快要哭了。
仿佛需要陈拾安跟她说了谢谢,她才可以接受这不是自己主动犯的事儿一样。
“……谢谢班长。”
“不、不客气……”
林梦秋这才忙不迭地从他的身上爬起来,鸵鸟似的钻进了被窝里,羞得再也不肯见人了。
陈拾安去换衣服了。
手机那头的温知夏也沉默了。
谢谢……?
我问你们这半小时在谢谢什么啊?!
啊啊啊啊!
冰块精!!你给我等着!!下次要你好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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