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上沾染了一片水汽,脸颊至耳后是肉眼可见的绯红,如同维港壮阔瑰丽的晚霞,只看一眼就会让人心甘情愿的陷落,因为生气而扬起来的一双桃花眼更是活色生香。
黎初现在一点也不困了,甩手泼了男人一脸水花,小脸绷紧:“我洗好了,我要出去。还有……你等下不许再亲我的嘴。”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脏,只是年纪太小,对情事本就羞耻。更别说这种羞耻的地方被人……那样去亲吻、甜舐。
“bb,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
黎初气哼哼地要从浴缸里爬起来。结果手忙脚乱地划拉几下,还差点呛了一口水。咳得眼圈鼻尖都泛了红,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额角,像只委屈炸毛的落水小兔子。
“这样不舒服吗?为什么不要?”
“你、你不是有洁癖吗……”黎初的脑容量不够用了,胡乱找了个理由。
“bb,我对你没有洁癖。小朋友哪来这么多顾虑?上次你都尿我身上了。”
男人声线沙哑,大手轻易地捉住他一双白得晃眼的脚踝,继续埋首,专注地品尝那独一无二的甜美。
邵霆越穿着西装时有多威严板正,脱下来就有多危险骇人
他出身港岛顶级豪门,从小便被以继承人的标准严苛教养,仪态风骨深入骨髓,是真正含着金汤匙、立于云端的矜贵人物。
如今更是邵氏这艘商业巨轮的绝对掌权人,一个决策便能牵动无数利益,寻常人恐怕连见他一面都难。
他这样的身份地位,从不需要对谁屈膝俯首,更别提做到如此地步。
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心里却没有半分勉强和自降身价的感觉,反而胸口涌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酥软。
小朋友身上哪哪都好看,小小的一个,粉嫩漂亮,让他爱不释口。
黎初仰着头,脊背弧线像一根弯曲的琴弦,小腿一颤一颤的。
他莫名其妙的哭了,其实并不难受,反而很舒服。但他就是忍不住眼泪汪汪,一边深呼吸,一边抽噎。
浴室温度还在升高,黎初都被热气熏得有点晕了。他一脚踩在男人肩膀上,睫毛被水珠压得睁不开。
“二叔,你、你到底好了没有……”他快忍不住了!
男人托着他的臀,常年玩马术射击的手掌带了点薄茧,摩挲着腿侧的那一颗小红痣。小痣长得很隐秘,雪中一点红,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样深深吻过。
“初仔,不要让我一次次纠正你的称呼,重新再叫我一遍。”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要纠结这个!
手掌覆盖、包裹着他俏生生的口口,动作缓慢温柔。
黎初一瞬间脚趾蜷缩了起来。
磕磕巴巴地把Daddy老公叫了一轮,但是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初仔,是不是这个时候你才会心里眼里都是我?”
“唔……”他已经没办法回答,手指揪住浴缸边缘,眼前开始闪过一道道白光。
下一秒,紧绷到极致的那根线就断了。
邵霆越手指蹭过唇角的奶油,尝了尝味道,眼底加深了几分。
怎么还放进嘴里啊……
黎初浑身红得像熟透的虾,没有力气再计较他的变态行为。
“好了bb,今天到此为止。下次不许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我生气了。我最近工作很忙,你要乖一点。”
“下午要不是司机及时汇报,bb还想单枪匹马闯金公主。那种地方是你能去的?上次James的教训还不够?”
黎初累得眼皮都不想抬,脸颊湿漉漉的。
只是没想到邵霆越原来还记着这件事!他不声不响的一路回到别墅,给他煮了面,哄着他洗了澡,现在才露出大尾巴!
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头,俊美威严的脸庞只剩宠溺。凑过来亲亲了少年发红的眼皮,然后把人捞起来抱了出去。
洗完澡回到浴室,黎初的头发还在滴水。
邵霆越给他仔细擦干身体,换好衣服,然后让他躺在自己大腿上,用吹风机给他一点点吹干头发。
少年眼睛鼻子都是红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眼睛也紧紧闭着。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发间,动作极其温柔耐心,像是在做什么高度精细的活儿。
他的大腿枕着很舒服,吹风机的嗡嗡声成了催眠的白噪音。
弄好一切已经深夜时分,黎初窝在邵霆越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
温思潼如同落入大海的一滴水,彻底没了踪迹。
梁蔚动用了不少关系,连和兴会那边也没能没找到她,陈彪信誓旦旦地说那女人可能已经偷偷离开港岛了。
黎初悬着的心始终无法放下,又去了两次她住的地方。
正好遇上房东大叔骂骂咧咧,要开门进去将她的东西都扔了,重新转租出去。
黎初一次交了一整年的房租,温思潼如果有一天回来,还能有个地方落脚。
房东收了钱也不再说什么,笑眯眯地八卦他最近是跑去做了什么生意发达,看着年纪轻轻还挺仗义。
黎初只能将焦灼压在心底。
他相信思潼姐是躲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身心都需要时间去治愈。
……
Alex打来电话,约他出来喝东西,顺便把伦敦行洗出来整理成册的照片给他。
地点选在中环一家临街的咖啡馆,装修古典雅致,客人不多。
Alex提前拿好了位置,面前放了一本厚厚的牛皮纸相册,看见他来到后很热情地打了招呼:“初仔,这边!”
黎初在对面坐下,Alex腼腆地挠了一下头发,说:“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所以点了杯冻柠茶给你。”
黎初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相册翻开,里面照片拍得很有味道,取景构图都是研究过的,看得出Alex很有拍照的天赋。
虽然后世的手机像素发展得很高级,但黎初依然觉得相机拍出来的人像更有味道,有一种凝固时间的静谧感。
“哇,你拍得真好。”黎初忍不住眉眼弯起,由衷地夸赞。
受到夸奖的Alex开心地笑了起来,牙齿雪白:“是你上镜,随便一拍就很好看了。对了!我回来后新买了一台更高级的相机,造型特别酷,还可以自动对焦!我有一群朋友也是相机发烧友,下次初仔可以一起来玩。”
黎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是下一秒就想起某人吃过Alex的醋,要是真一起出去玩,估计又得按着他讨回来。
Alex继续和他闲聊了几句,才说起:“对了初仔,你二叔一直这样吗?”他朝保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一直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戴着墨镜,面无表情。但Alex猜想他们应该能听见他和黎初的对话。
Alex是心直口快那一类人,所以忍不住直说了:“初仔,你难道不觉得邵先生这样有点太过了吗?”
港岛虽小,却盘踞着数不清的豪门与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