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是审讯,还是......?(2 / 2)

顾恒宇死死盯着他,却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但这个说辞,他一万个不信。

洛一棋也没指望完全骗过他,能瞒一时是一时。

为了维持自己愚蠢无知的小角色的人设,他还故意歪了歪头,装出一副天真无辜又好奇的样子,“这是您标记过的omega的信息素吗?像您这样冰冷的人,也会有喜欢的人吗?”

他们无数次抵死缠绵过,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信息素能对面前这个伪装成alpha的omega产生多大吸引力,但以这种第三者的身份调戏自己的副官,他还是第一次。

还挺有趣的。

洛一棋笑了笑,甚至伸出纤长的手指,轻佻地抬起顾恒宇滚烫的下巴。

感受到手下身体猛地一颤,他笑容更深了,手指轻轻磨挲着他罕有的脆弱,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顾恒宇猛地撇开头,挣脱他的手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骂:“闭嘴!”

“你不配提他!”

这一句骂,让洛一棋的目光瞬间幽暗起来,他向来知道在他面前忠诚臣服的副官,在别人面前是如何如野兽般凶狠的,但当这股凶狠对着他自己的时候,还是在这副无能为力、任人摆布的姿态下——

洛一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稳住了那双骂他的唇。

一瞬间,是两个人的颤抖。

但下一秒,唇上就传来一阵刺痛——顾恒宇毫不留情地咬破了他的下唇。

铁锈味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

洛一棋若无其事地退开,舔了舔唇上的血珠,甚至还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些戏谑:“啧,还以为会被咬掉舌头呢。总教官竟然会对我手下留情吗?”

顾恒宇恶狠狠地瞪着他,眼底满是恼怒。

也不知是恼对方突如其来的吻,还是恼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竟然没有立刻下死口的心软:“你再试试看!”

他声音嘶哑,威胁都带上了喘息。

洛一棋却笑得更加开心了,像只抓住了垂涎已久的猎物的猫,绿眼睛里闪着幽光:“你这是在……向我索吻吗?”

他笑着,再次靠近。

顾恒宇下巴被他用手指微微固定,躲闪的空间有限。

更重要的是,洛一棋身上沾染的、那浓郁的他依赖了多年的信息素味道,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侵蚀着他的意志。

在热气翻涌和巨大的震惊恍惚中,他身体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然而,就在两人将要再次零距离接触的瞬间,洛一棋却轻笑着直起了身子,抽身而退。

“抱歉,我不该乘人之危的。”他十分绅士地说,却气得顾恒宇恨恨磨了磨牙。

他被戏弄了,被一个该死的omega戏弄了!

他一定会杀了他!

洛一棋笑容依旧,全然不怕他的凶狠,反而觉得十分有趣,像是自己养的狼犬,因为久别没有认出他,冲他龇牙又不敢真正咬伤他的有趣。

他突然想跟他说点什么了。

洛一棋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顾恒宇跪在地上的膝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还能站起来吗,总教官?需要我扶你吗?”

顾恒宇身体软得厉害,热浪一阵阵冲击着神经,只能冷着脸扭开头,用沉默抵抗这该死的处境和这个更该死的人。

洛一棋似乎叹了口气,伸出手想去拉他起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顾恒宇手臂的瞬间——

原本看似无力跪地的顾恒宇突然暴起!如同蛰伏的猛兽发出了致命一击,猛地扣住洛一棋的手腕,就要将他反制!

洛一棋眼神一凛,几乎是想也没想,身体就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击!

一躲一擒一送——

“砰!”

一声闷响。

顾恒宇被他这出乎意料的反击猛地推得向后跌去,脊背重重撞进身后那台敞开的惩罚舱内!

几乎就在他落入的瞬间,收缩在舱体里的束带,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般,闪电般弹射而出,发出清脆的扣锁声!

“咔!咔!咔!”

顾恒宇的四肢瞬间被锁死,手腕被强行拉开,固定在舱壁两侧的金属环上,脚踝被同样箍紧,分开至与肩同宽,牢牢锁死在底部基座。

接着机械手臂伸出,精准无比的剥落了他身上深蓝色的教官制服,只给他留了一件黑色背心和一条黑色平角短裤。

一道束带勒过饱满的大腿肌肉,一道紧紧箍住紧实的腰腹,几乎嵌入肌肉,最后一道甚至横亘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压迫着胸肌,使得两点在潮湿的黑色背心下可怜地鼓起。

所有的束缚都在瞬间完成,将他以一个极具展示性和屈辱性的姿势,死死地固定在冰冷的舱壁上,动弹不得!

肌肉因用力抵抗和杀意而绷紧责张,与冰冷的皮革束带形成强烈对比。

“咔嗒——嗤!”

舱门瞬间滑下闭合,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