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愣在干什么,刘嘉乐都开好酒在包厢里等我们了。”
陈恪回过神来,拍开他肩上的那只手,轻咳一声。
“你们玩吧,我不去了。”
薄承宇:“???”
薄承宇有些急眼了,不自觉拉高了音量。
“等会,陈哥不是你邀请我们出来喝酒的吗?怎么突然又不去了?”
陈恪晃了晃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时宜说要来找我。”
话落,他睨了薄承宇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
“没什么事,你赶紧走吧,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就行。”
薄承宇瞪大眼睛,看着突然翻脸不认人的陈恪,心中既无语又好笑。
“行行行,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以后老子不管你了。”
薄承宇骂骂咧咧地走了,陈恪站在原地,眸光闪了闪,故意走到了十字路口。
冷风呼啸而来,吹得他眼睛有些干涩,微微泛红。
路灯下。
男人站在光暗交汇处,单手插在兜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只是,那单薄的身影看上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姜时宜赶到现场时,刚好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为什么不回家?”
她大步走过去,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眼前男人。
陈恪抿唇,缓缓开口道:“不想回去,家里太冷清了。”
霎那间,空气仿佛凝固。
直到,稚嫩的童声打破沉寂。
“妈妈,爸爸好可怜,我们能不能带他回家?”
陈明睿迈着小短腿,跟在姜时宜身边,一脸恳求道。
陈恪没有说话,定定地看向姜时宜,深邃的眸底多了几分期盼。
父子俩齐刷刷地看着自己。
姜时宜眼皮跳了跳,犹豫片刻后,或许是想到了地下室里冤枉陈恪的事情,最终还是松了口。
“走吧。”
她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
陈恪和陈明睿对视一眼,立即跟在了后面。
不一会儿。
一行人就回到了姜氏老宅。
“二楼还有一个客房,你可以暂时住在那里,缺什么东西自己让人送。”
姜时宜随口交代了句,接着,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啪”的一声,门紧紧合上。
看见她那别扭的样子,陈恪目光微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陈明睿原本还有些担心眼前人,看见他现在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
紧接着。
“爸爸,太好了,我们一家三口又能在一起了!”
陈明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欢呼一声,眉眼间写满了雀跃。
陈恪低下头,摸了摸他的脑袋。
说起来,一切还要多亏了睿儿给自己的灵感。
姜时宜容易心软,只要卖卖惨,脸皮厚一点就能住下来。
不管怎样,他和时宜的关系总算是有些突破了。
突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
“陈总,股东会那边开始行动了,要继续监视吗?”
小刘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陈恪眼底闪过暗芒,沉声道:“让那几个人机灵点,别被发现了,陈明生想当董事长,就要他当去吧。”
只是,现实能不能如他所愿就不好说了。
想到什么,陈恪垂下眼眸,摸了摸指腹上的结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