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卓的原话。
啊!!!他羞耻地看了秦岸一眼,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
他一害羞就容易上脸,偏偏肤色还白,特别明显。
“叮铃铃铃铃——”
小学的下课铃用的还是那种最原始的打铃声,声音很大,也很刺耳。
突然响起来的铃声把赵心卓吓了个激灵,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往秦岸那边挪了挪。
“老式电铃,每天一到时间就会响,放假的时候也不会停。”秦岸解释道。
他手上沾满油污,担心沾到赵心卓身上,便反手将手腕压在他肩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扭过身打开水龙头洗手。
赵心卓被他亲了一口,心花怒放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小尾巴,说:“我上小学那会儿也是这种铃声。”
秦岸洗完手,往他脸上弹了几颗小水珠。
秦岸还有工作要忙,吃过午饭他们就要往回走了。
秦妈妈和秦放也没有什么依依不舍的情绪,倒是赵心卓,因为只能待一天就走有点儿闷闷不乐。
“怎么,”秦放逗他,“还想赖在我们家不走了?”
“不是,”赵心卓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摸摸鼻子,有些难为情地说:“我就是想到你和阿姨特地收拾了房间,可是我们只住了一晚上就要走……”
原来就是因为这么件小事儿,秦放哈哈大笑。
她边笑边说:“这有什么,我以前在外面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回来住一两天就走。”
她伸手在赵心卓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再说了,小学还没放假,明天我和妈还得给他们上课呢,谁有空搭理你们。”
“哦。”赵心卓鼓了一下腮帮子。
话虽然这么说,送他们出门的时候秦放还是拉着他和秦岸嘱咐了一堆,并让他们有时间再回来。
“姐姐!”
车子都发动了,副驾驶的车窗忽然降下来,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
赵心卓头顶的发丝被风吹得翘起来,扒着车窗可怜巴巴的挥挥手:“拜拜。”
“好,拜拜拜拜。”秦放哭笑不得,三两步追上刚起步的车子,把他的脑袋给按了回去。
刚把头伸回来,脑袋上又挨了秦岸一下:“坐好。”
“哎。”车子慢慢提速,赵心卓老老实实地坐好,不敢乱动了。
“再这么不老实,就买个宝宝座椅把你捆起来。”
前面要转弯,秦岸打开转向灯,往赵心卓那边淡淡地扫了一眼。
赵心卓觉得秦岸真的会说到做到,当即就把小脸一垮,叫起来:“别啊,我不敢了。”
秦岸看着前面的路,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儿。
回家之后秦岸让赵心卓在家玩了两天,周三的时候才带他去了夏工家。
夏工不在,他的老婆是个看起来就很和气的人,还说让赵心卓不要有太大压力,也不用教什么太深入的东西,孩子刚开始学,主要是提起他的兴趣,顺便带他入入门。
夏工的儿子今年刚上初中,肤色随他爸,像块小巧克力。
他主动告诉赵心卓,他的外号就是巧克力。
哦——
等到晚上回家,赵心卓跟秦岸聊起来自己是怎么跟巧克力相处的,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问人家孩子的本名,光记着他叫巧克力了。
巧克力虽然贪玩,但是很有礼貌,赵心卓给他上课的时候也不捣乱,还把自己的零食拿出来给他吃,赵心卓挺喜欢他的。
“他是你老板的儿子,我是不是得跟他搞好关系啊。”赵心卓说着说着在床上打了个滚,兴致很高地趴在秦岸耳边问。
他头一次给人家当老师,新鲜劲不比他那位巧克力学生少。
秦岸现在只是给项目打工,夏工是项目的主负责人,严格说起来并不算他的老板。
秦岸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模样,并没有纠正他,反而在眼底荡开一丝笑意,“好,你跟他好好相处,让夏工给我涨工资。”
赵心卓趴在床上,把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小腿晃了晃,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偷偷看着秦岸。
想要表达什么不言而喻。
秦岸又怎么会不明白。
他原本靠在床头用平板电脑看建筑爆炸图,见状在赵心卓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夸奖道:“真能干。”
“也还好啦。”
赵心卓脑袋动了动,把整张脸都埋进手臂里,头发被他蹭的乱糟糟的。
秦岸换了一页爆炸图继续看,另一只手则放到赵心卓的后脑勺上,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赵心卓像只被主人摸舒服了的猫,没过一会儿便主动翻过身,换一个位置让他继续摸。
“揉揉肚子。”
下午在巧克力家吃了太多冰激凌,肚皮到这会儿都是凉的。
秦岸往旁边瞥了一眼,掀开他的T恤给他揉肚子。
秦岸的手干燥温暖,手劲儿也大,赵心卓被他揉的直哼哼,又说怕痒,又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把手抽回去。
还挺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