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阻止不了秦岸的选择,天底下没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小孩,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持他,把他可能会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否则秦岸面临的就是家庭和社会的双重压力。
“呼——”
客厅里的声音已经停了,秦放长长的呼了口气。
手上的泡沫已经干掉了,她把手放到秦岸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她和秦妈妈不一样,当妈的考虑的比较多,作为秦岸的姐姐,她是无条件的支持秦岸的。
至于以后他们的结果如何,这不是现在该担心的问题。
人嘛,就该活在当下。
更何况弟弟的小男朋友她也见到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干净,很真诚。
是个不错的男孩。
“弟啊,”秦放又撞了秦岸一下,眼窝热热的:“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
秦岸重新挽了挽袖子,把水龙头拧到最大,冲掉盘子上已经干涸的泡沫。
“嗯,会的。”
知道秦岸要回来,秦放早几天就帮他打扫了房间,晒了被褥。
秦岸的房间很小,就是那种普通的学生寝室大小,里面支着一张单人床,靠窗的位置上有一张矮小的书桌。
以秦岸现在的体型,坐在那张书桌前应该会很吃力。
赵心卓好奇地过去坐了坐,发现书桌的左上角用铅笔刀刻着一个小小的“早”字。
“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他一惊一乍地摸着桌子上的字。
初中课本上的内容,难为他还能记起来。
“这么聪明。”
秦岸从后面摸了他的脑袋一下。
赵心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有些惊奇:“原来你上课也会迟到啊。”
不料秦岸挑起眉毛,“不,我从来不迟到。”
“那你怎么……”赵心卓忍不住又看向那个字。
他记得课本上讲的是,鲁迅先生因为上课迟到,所以才在课桌上刻字警醒自己。
是他记错了吗?
就在赵心卓想打开手机搜一搜鲁迅为什么要在桌子上刻“早”字时,秦岸主动帮他解惑道:“小时候觉得这个样子比较……酷。”
他没告诉赵心卓,这原本是他在教室里用的桌子。
那时候他还没上初中,《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是他在秦放的课本上看到的。
他觉得鲁迅的做法非常酷,用朴素的话来讲就是足够装逼,于是用铅笔刀在自己的桌面上也刻了一个。
小孩子喜欢跟风,看到有人刻字,自己也想跟着学。因为他在课桌上刻字,引发了一轮在课桌上刻字的风潮。
他们不知道秦岸这个“早”字的含义,就在桌子上乱刻。
有人在桌上刻自己的名字,还有人刻“你若折我兄弟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
得知大家刻字都是跟秦岸学的,秦妈妈把他揍了一顿,并把刻了字的桌子搬到他房间里,房间里原本那张用来当书桌的课桌拿到教室给其它同学用。
而那张刻了“毁你天堂”的桌子,则一直伴随着秦岸度过他后来两年的小学生涯。
要不是初中去了寄宿学校,估计秦妈妈会把那张“毁你天堂”的课桌搬到秦岸的房间让他继续用。
想到了在这张课桌上发生过的故事,秦岸有些怀念地弯下腰,摸了摸上面的刻字。
赵心卓坐在那张小凳子上,一偏头就能看到秦岸逐渐靠近的脸。
这人明明长了一张帅的很有侵略性的脸,却温柔到令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赵心卓放轻呼吸,等他靠过来时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偷亲成功以后他想溜走,被秦岸从后面捞住,一手勒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环在小腹上,把他牢牢地扣在怀里。
“我错了。”
赵心卓笑着挣了挣,不料秦岸手臂收紧,稍微用了点力,直接把他的双脚抱离了地面。
“哎——”
双脚一下子离开地面,赵心卓慌张地晃了晃脚尖:“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不敢了?”
秦岸半拖半抱,把他往床的方向带,语气有些危险。
赵心卓其实很喜欢跟秦岸亲密,可他的脸皮又太薄,就导致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害怕。
秦岸把他压在床上亲了一会儿,他胆子大起来,主动去搂他的脖子。
难得他这么主动,秦岸却用手抵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赵心卓把腿挂在他腰上,一脸不解地望着他。
秦岸撑着手臂压在他身上,膝盖顶在危险的地方,明明连嗓音都哑了,还要故意逗他:“这里的隔音不好。”
他用膝盖微微向前挤压,继续说:“又哭了怎么办。”
赵心卓快忍不了了,眼神湿漉漉的,蹭着他,哼哼唧唧地撒娇:“我会很小声。”
作者有话说:
羞羞////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