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真的变成大人了高h(2 / 2)

试婚 云清朗 915 字 18小时前

“呵呵。”她讪笑,“我们继续吧。”

这次,她不再使用传统的姿势。那个姿势进得深,怕他受不住,仰春决定当一回自食其力的观音,坐在他这朵青涩的青莲上。

一只手扶住男人的肩膀,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仰春凭感觉将他对准自己的穴口。当穴口感受到龟头的嫩滑时,她挺腰向下一坐。

陆望舒闷哼一声,立刻扶住她的腰。仰春也被涨得哼出声,腰眼一软,抓住他的衣服。

直上直下确实更让她觉得满足,动了几下水又汩汩地流,打湿他的绿袍和大腿。陆望舒跟随男人的本能,挺送起来,愉悦之余他还探索性地挺送到底,想看看能否插到底。

被捅到胞宫一痛的仰春抬手给他俊脸两巴掌。

陆望舒不气反笑,笑意抱歉,将清俊的面颊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

仰春摁住他的后脑,将他团团抱住,肥美的胸乳和柔软的腹部依次滑过他坚硬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湿润的嘴唇。快速地动了几下,疲惫比高潮先来,仰春捧起他的头,命令道:“我累了,你来动。”

陆望舒勾唇,“下官遵命。”

坐着挺腰这个动作陆望舒并未做过,但跟随本能竭力在花道里顶弄并不难,他很快得了技巧,又快又准地顶到那一处特殊的点。《管子》言:“攻坚则瑕者坚,攻瑕则坚者瑕”,整个穴道里都软乎乎的,就那一块儿又硬又麻,怎能不操弄那?

穴道又紧又热,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儿含住他、咬住他、吸吮他。射精的冲动如海浪般翻涌,几乎要湮灭陆望舒。但他已经知道射精的临界感是何样了,每次当快感游走四肢百骸,聚在腹下,他咬着牙,就是不肯放松精关。就算海浪灭顶,人还能坚持百来息才溺亡,他如何不能坚持呢?

仰春感觉自己骑着一匹矫健飞驰的马,马儿扬蹄时她的身体便被上抛,陆望舒的性器从濡湿的穴里滑脱出来,媚肉依依不舍含着柱身,甚至能听到水液的噗叽声;

等到马儿落蹄之时,她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朝下一坐,坚硬的性器便瞬间捅进她的花心,刮过她内壁上的敏感点,将她穿透。

他没有经验,不知道什么几浅几深、松弛有度,他就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她身上,每一下又重又狠,捣得她浑身酥麻,连叫声也发不出。如果快感是浪潮要将他溺毙,她也是被浪花席卷不由自主的鱼。

当一阵过电似的快感袭来,仰春终于忍不住,伏在陆望舒肩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液。陆望舒被她一浇,便缴械在她身体深处。

当意识重新回笼,仰春看向陆望舒。清俊的公子已经被她弄得堪称狼狈。揉乱的头发,面颊上的手掌印,扯松的领子,捏皱的肩头。更狼藉的是他的腿,青绿色的官袍被水打湿,黏糊贴在腿上。

这株花白叶绿的植物,像被暴雨打湿了。湿透了,更见苍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