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仰春狡黠的笑,陆望舒无奈笑道:“我婚假三日,能消退吗?”
仰春:“大概不能。”
“那御史又该弹劾我了。”
“弹劾你什么。”
“形容不整。”
“你可以叫我们百晓刀大人替你点卯,你留在家里继续形容不整。”
陆望舒没有继续答话,他问:“娘子,我想继续下去,你是希望我穿着官服还是脱下?”
仰春略微红了脸,保证道:“我向陆大人保证,绝对不去御史那边告发你,请穿着官服和我同房吧。”
陆望舒一撩官袍,划出一道青色的光,欺身而来。他解开仰春的衣袍,动作虽然生涩但是流畅,像是仔细研究过的。直到露出鸳鸯戏水的兜衣,他才停手细看。
入目是一片雪白,奶头早在他吻上来时就高高伫立,此时像给鸳鸯点了睛。
陆望舒用指腹去摩挲其中一颗乳尖,看到身下之人给了反应,指尖抓住被褥,胸前紧张地颤抖,他好像得了意趣,无师自通,将另一颗红果也放在指腹间搓揉。
待他玩够了,她身下已有潺潺水意。
“你从前未曾试过婚?”
“未曾。”
眼前的男人像一个刚得到陌生玩具的小孩,藏不住地新奇和探索欲,但仰春已然等不耐了,她觉得小腹上密密麻麻地有蚂蚁在爬。如果任由他探索下去,怕是会将她饿死。
当下,她掐住他的手腕,将他往下面带。两只手穿过亵裤,到达腿芯,二人齐齐探到一片粘腻的濡湿。
“陆大人,要不然你过会儿再玩,先来喂饱我?”
再没遇到仰春之前,陆望舒虽然心里有千丝万缕的叛逆但都是混沌的,压抑的,唯独在她面前会露出平日见不到的刻意逢迎。但此刻,纵使他内心千沟万壑,也禁不住红了面颊和耳根。
指尖上的触感是那么的滚烫和黏滑,微微一搓,就能感觉到拉丝,陆望舒感觉自己的五感被冲击,触觉被剥夺,唯有指尖的触觉明晃晃。嫩,软,热,滑……
他闻弦歌知雅意,没再拖沓,解开腰带露出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下体。
仰春见过的阳具不少,没有一根漂亮的。这根也不例外。粗长且烫,仿佛有腾腾热气从柱身散发出来,和他本人清肃气质完全不相符的模样。从仰春的视野看过去,柱身还因极度充血而生满了狰狞可怖的青筋。
感觉造物主在创造漂亮男人时,对脸精勾细勒,对阳具粗糙一笔。
陆望舒见她蹙眉,露出难言的表情,顿时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比别人如何,自己看着也觉得过于可怖了。这一想来,陆望舒立刻拿掌心罩住仰春的眼睛,低声道:“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