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取周一笑道:“这种能力本身不会让身体受到伤害,只是会遇见一些不好的事物,尽量不要一个人独处,更不要去阴暗的地方。如果看到了什么古怪东西可以装作没看见,这样也能避免发生冲突。”
他竖起食指,开朗乐观地补充道:“人身上散发的阳气对它们而言,也是一种负担,真正能伤害人的东西反倒来自生活常见之处,比如人。”
名取周一看向三人中成年男子,流露出来的眼神仿佛能包容一切,“不必把这种能力看得太坏,平常心对待生活。既然以前没有发生过不好的事情,那就证明你们生活的环境没有问题,平时来往的地方也没有那什么玩意出没。”
魏尔伦颔首,沉声道:“如果遇到不测,该如何应对。”
中原中也眼睛一亮,赤诚地望着名取周一,紧跟其后,问:“寺庙的符咒和法器有用吗?”
他所了解的就是这些,最常见的驱邪方式就是——撒盐,至于作用大概很玄。
果果听了忍不住轻笑一声,柔声说:“我才不要带那些东西。”
名取周一缓缓道:“有用的,不过要注意别被骗了。”
魏尔伦抬手摸摸果果的后脑勺,“可以预防一二。”神色淡然,却无形中给人柔情似水的感觉。
中原中也脸上浮现认真的神色,低声附和道:“这次听我们的。”
“好的,好的,知道了,你们继续。”果果盈盈笑道,他夹起一块玉子烧慢慢吃下去,随后又问:“味道还可以,你们真的不吃吗?”
中原中也摇头,“我没饿。”
“果果乖,你自己吃。”魏尔伦也拒绝了果果的好意。
小孩子不会为这点小事较真,他们之间其乐融融的相处方式倒显得对面青年孤家寡人了。
名取周一看着看着生了疑,平和的语气不经意带上淡淡的困惑。
他说:“兰波先生,我冒昧问一下,你们之前遇到的古怪事解决了吗?”
中原中也面色微僵,有点不忍直视老好人继续上当受骗的场面,暗自别开眼观察果果吃东西的小表情。
他对魏尔伦的行事作风心知肚明,哪有什么古怪事,不过是魏尔伦的套路话。
魏尔伦自然不会揭穿自己,神色坦坦荡荡,道:“没事,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这个避重就轻的态度直接让名取周一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毕竟是人家和咒术师的私事。
青年儒雅风流,面上带笑,默默喝茶。
而他身后的三个式神宛如门神一样,直挺挺地杵在那,其中露出面容格外阴沉的长发式神眯起眼睛打量着三人。
果果仰起小脸,视线跳越过端坐的名取周一,“名取先生,她们好像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