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关注着他们一举一动的魏尔伦温柔地笑了。
思忖良久,名取周一叹道:“你知道两面宿傩吗?”
“千年前的传说故事,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魏尔伦闻言回过头,露出请教的表情,诚意满满道:“名取先生,愿闻其详。”
名取周一摆摆手,小声解释道:“我不能肯定那就是,只是猜测。”
“具体要追溯到很久之前,你要知道那不是个好东西就行了,御三家不会任由那东西流传在外的,要是遇上他们也不要争辩,配合一下。”他温声软语道:“他们有些傲气,但心不坏,其实就是怕,万一有人解开封印酿成悲剧……”
“听你这么说,我也理解那位的态度了,谢谢。”魏尔伦感谢道。
他这样的话,就好像已经把东西交给御三家的某位处理好了,其实完全没有那回事。
名取周一温和的笑了笑,他显然没有往其他方向深想,“我并没有帮到你,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再遇上问题不妨信任一下对方。”
随着演出谢幕结束,魏尔伦站起身抱着果果,名取周一看了两眼笑得更善良了,而中原中也心里默默吐槽,他哥哥骗人的时候一点都不像坏人。
被骗了名取周一心有所感偏移目光,他在剧院门口外的人行道树下看到自家三只式神,深棕色的眼瞳闪过柔软的笑意。
名取周一转头正准备告别时,正好瞧见了魏尔伦怀里孩子望向他三只式神的视线,“那个……小朋友,你在看什么呀?”
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讪讪地询问是否真的发现。
一脸无辜的果果扯着魏尔伦的衣服示意他看那边,中原中也顺着他的方向望去,然后和魏尔伦保持沉默,他们没有看见古怪的三只式神。
其中肤色苍白、五官寡薄、面无表情的式神格外吓人,黑发散发阴沉的感觉。
反倒让另外两个显得正常许多,即使她们一个是戴鬼角、单眼、咧嘴笑的面具的短发式神,一个是头顶盘羊羊角、眼蒙白绸的蓬松发式神。
不远处身着黑羽织、白襦袢的三名式神在感应到被观察后齐刷刷的看向他们,或者说盯着发现他们的果果
那个金发碧眼像瓷娃娃一样的孩子半点没有害怕,不由令她们疑惑了。
果果忽视掉那阴冷的视线,委婉地说:“树下,三个穿得一样的……女人。”
蓝色眸子水盈盈看着中等偏上身高的青年,像一泓碧水般澄澈。
名取周一缓缓合上嘴,抿了抿唇,屏气凝神的看着在这说大实话的孩子。
“原来看得见啊!”大脑迅速反应过来——所以,一开始见面说的悄悄话是在说他脸上的壁虎,对吗?
青年顿时感觉哭笑不得了,感情他成了人家眼中的怪人了。
多少有点那啥自恋了,反正别人不知道也能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