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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果果提起,话语中的担忧、关怀,他迅速地心领神会,然后头疼该如何解释自己好吃好喝没有挑食……
中原中也垂下眸子,只见果果蹙了蹙眉,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这个反应实在比太宰治的嘲笑言语更有杀伤力,直击心底。
他不敢确定果果接下来会做点什么,连忙解释道:“我再过些日子才满十六岁,距离成年还有四年,说不定我一夜之间就长高了呢!”
果果点点头,说:“要不让森鸥外安排个体检?”
中原中也面如土色,心虚地应付道:“体检很健康,没有问题。”
年初他做过体检,报告显示他的骨骼线接近闭合,森鸥外预测未来可能、大概不会生长太多了。
虽然私底下也用了很多办法,但效果几乎零。有段时间,森鸥外留意到他和太宰治之间的锋芒,偷偷告诉他,可能是重力异能力压迫所致。
果果也不傻,他看得出中原中也心里有数,不再追问下去。
他们走后,兰波通过亚空间波动也有所感应到,他叹了口气。
真相不能隐瞒太久,中原中也既然知道N在兰波手里,那么早晚会来询问他,和那少年有关的一切。
松懈倦怠的兰波缓声呼唤道:“保尔,我该不该告诉中也和他自身有关的前因后果呢?”
精神状态萎靡不振的魏尔伦听到他的话,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可以!中也还太小了,他怎么能承受那个少年的死亡。”
兰波觉得为难,便提议:“关于那孩子的情况,暂时就不告诉中也了。”
话锋一转,他忽然决定道:“至于他血缘上的父母,我觉得还是让他自己去看看为好。”
兰波心里清楚中原中也不是经不起挫折的人,少年经历良多,只是当下迷惘了。
或许亲身走一遭,把遗憾化解掉就会明白自己未来的方向在何处。
魏尔伦走到兰波面前,一反常态地驳回,“可那并不是中也的父母。”
双眸中的忧伤无处遁形,他很是不赞同地看着兰波,道:“兰波,你知道的。他不是那对夫妇的孩子,他根本没有和他们相处的记忆,就算能够相认也无法改变他们孩子死亡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