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难受起来,不敢多看她,怕自已的眼睛会发亮发直,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桨文丽告诉我,自己的私生活和修女一样,除了自己的老公,没有第二个男人,而就算是她前夫周涛,也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我对此都深信不疑。
桨文丽换过另一条腿,她已隐隐等待了很久,像一棵暗燃了很久的小树,等着一场狂风暴雨的蹂躏,而我迟迟地不动手,我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我的声音像一种抚摸,让桨文丽领略着年轻男人给予的欢乐,听我说话的声音,看我的眼睛和嘴唇,股股热流微微弹跳着逆向上流,沿着腿部的经脉涌向腹部。
强烈的焦渴和爱慕之情一瞬间挣破了女性原本该有的矜持,桨文丽忽然就抱住我,抱得紧得不能再紧,脸紧贴在我的腰上,陶醉地吻着我的休闲衬衣。
那层磕磕绊绊的衣服,桨文丽不耐烦地咬下了我的一枚扣子,头钻到我的衬衣里去,脸颊在我的皮肤上摩挲着,眩晕、甜密地。
让桨文丽一把抱住了的我,把身体紧贴着她滚烫发热的身体上,我的裤子莫名其妙地被支挺起来,浑身发抖。
当她发痴地用手触摸了那里的一瞬,我的腰往后猛闪一下,口齿特别清楚地叫了一声:“桨老师……”
此刻,是她划了这根火柴,桨文丽羞道:“叫我文丽姐。”
“噌”
地一下,我的全身一下着了,所有的自制力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我威俯下身揽住她的头开始疯狂地吻,桨文丽的眼睛、脸颊、嘴唇、脖颈上面吻着,手从她的衣领里伸进去,桨文丽的全身颤栗地抖了一下,我开始扯脱桨文丽的衣物,脱了她的体恤,动作迅猛如湍急的水流,在解胸罩时我遇到障碍,两只手捏、扯、抠、挤,折腾半晌气喘吁吁。
你还别说,桨文丽的内衣虽然不是唐可儿和后妈穿戴地那种品牌,但是质量却一点也不差啊!
我反而觉得这中国造比世界顶级内衣还要好,至少在经受拉扯力度这一点上,肯定是超过后者许多的。
我不耐烦了,活生生将胸罩往上扯了三寸,好比渴极的人,掠去水面的漂浮物,伸嘴便痛饮起来。
这时桨文丽自己解脱了胸罩松了绑,有如好心人给饥渴者端来用碗盛好的茶,我若一口气喝光,便是对好心人的报答,我接过大碗茶,由于感恩而难以痛饮,双手抖动,只用舌头舔了舔碗边,勉强喝了几口,却不知如何下咽。
桨文丽的身体被撩拨起来了,她十分渴望我大口地喝,大口地吞,桨文丽掰了我的一根指头放进嘴里,用力吸吮。
我那双灼烫的手在桨文丽隐秘的身体上不老实地游移,那种颤栗感使她暂时忘记了女人跟男人间本该有的抵抗。
不知不觉中,俩人身上的衣物都已扒光,一个大而白的月亮高悬在窗外的树梢上,极像了一只眼睛,在它的注视下,俩俱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发出类似于瓷器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