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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 风烟挽 2004 字 2024-08-12

那年上元节,苏澜在酒楼里同才子词人饮酒作诗,那样的肆意而潇洒,整个人像是从欲望里捞了出来,慵懒带着几分困倦的笑意,衣衫上沾染的酒香,言语间放纵的醉意,虽然隔着面具,也让苏温移不开眼,也或许他就是欲望本身,苏温只想将人藏起来,分明是一样的脸,怎么就那样的不同。

苏澜没有活成苏温的影子,从来都没有。

即便他们的容貌相同,字迹相同,笔触相同……

他喜欢苏澜,只是喜欢苏澜。

苏温将人放在了床榻上,蹲下身替人脱鞋袜,低着头认真的模样,一寸寸地抚弄过人的脚,余光看向苏澜眼底蕴藏着笑意,他是有几分怕痒的,只是很能忍。

苏温低头,在人的脚背上印上一吻,是臣服,也是占有。

他站起身,去往桌上用茶盏盛了酒递到苏澜的唇边:“哥哥,我们不醉不归好不好?”

苏澜看穿了人的心思,苏温哪里会醉,他分明是个酒鬼,只怕是想自己醉,苏澜接过茶盏微微挑眉只仰头一饮而尽。

到后来,苏温也不用茶盏了,二人只抱着坛子喝。

桃花酒从唇角滑落,划过下颚直至脖颈钻入衣衫里,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的坨红,苏温看着人的模样,呼吸一滞,简直是疯了。

苏温夺过人手上的酒坛随手扔在了脚凳上,只将人扑倒,看人雾眼迷濛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嗔怪,苏澜的一只手拽上人的衣衫,有几分恶狠狠地看着人:“下次你再敢关我,我就真的不喜欢你了。”

说实话的苏澜让苏温心软了几分,只解着人的衣衫低声诱哄着人:“我努力该好不好?

你乖一些,就不会这样了。”

看着这副模样的苏澜,他总是移不开眼,只一寸寸地亲吻着人,眉心、唇瓣、锁骨、胸口、腰腹……

苏澜的脚趾微蜷,只缩了缩脖颈,难耐地发出一声闷哼:“苏温,好奇怪啊。”

“别叫苏温,叫哥哥。”苏温温柔地诱哄着他。

“哥哥?”苏澜的语调像是疑惑又像是撒娇。

“嗯。”苏温的手指探入那个隐秘的去处,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苏澜的那个点,醉酒的苏澜好乖,乖的苏温连那些游戏都不想玩了,只想让人舒服,“想叫的话,就叫出来。”

苏澜的手攀着人的肩头,唇瓣一张一合,偶尔发出一些暧昧的低吟,勾人又动听,偶尔的求饶声那样的让人兴奋,只这样难得的声音,苏温又怎么听得进去人的求饶呢?

“不要了,哥哥,好奇怪。”

“哥哥的东西在你里面,不喜欢吗?”

“没有。”苏澜的动作总像是欲拒还迎,他并不抗拒人这样的亲近,被占有被珍视被温柔的对待也被欺负。

最后的苏澜被欺负地哭出来却是意料之外的事,苏澜这个人,算得上是流血不流泪的典范。

事后的苏澜赌气,苏温只一遍又一遍地将人抱在怀里哄着人:“下次哥哥也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也是这个时候,他忽然明白苏澜为什么吃自己这一套了,感情里总有个人要服软,他喜欢任何模样的苏澜。

番外四

“苏温,你在别的方面都胸有成竹,而在我这里你这样对我,无非是不自信,为什么呢?是因为我们的血缘关系?还是因为你不信你自己值得我去珍视和喜欢?苏温,你这样富有心计的一个人,在一开始就允许我的步步接近,就已经走到我的心里去了。

你凭什么认为,你付出的,比我少?”

许久以前,苏澜曾经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是啊,为什么呢?因为苏澜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苏澜理智,他不会陷得这样深,而自己已经深陷进去了。

因为自己曾经伤害过他,而这样的伤害是你以后怎么好好对待人都无法弥补的,或许凭着苏澜的心性不会在意,可苏温是在意的,感情里他会不自信,他会患得患失。

苏澜说得很对,不自信才总想钳制另一方,苏温这样做,苏澜也会纵容,可感情才是最有效的枷锁,如果苏澜不纵容,那又是另一幅光景,苏温清楚地明白,因为明白,所以他才要改变,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如今的他,已经能够放任苏澜离开自己的视线几日也无妨,至于另外的癖好权当做情趣,反正苏澜也是这样的。

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整个苏城里飘散着馥郁的桂香。

今夜是中秋,月色清凉如水,是千年的瓷光冰凉。

苏城最大的酒楼里,聚满了才子词人,良辰美景,赏月作诗,其中也包括了苏温和苏澜。

他们是在去岁加入苏城的这个诗社的,且不论相貌如何,文人骚客自有一股气质在,大多仕子活的理想,胸中自是有家国天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八个字总归有几分道理。

他们如今从商,也算得上侠客,却也是喜欢舞文弄墨的人。

如今的诗会,却不是因为凑热闹而加入,是苏温的建议,输了的回去可有的罚,苏澜在这方面总比不过人,总是说一套是一套。

光想着上次醉酒被人欺负成那样便觉得有些莫名的感觉,可看着人这样高兴,也便纵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