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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花 风烟挽 1989 字 2024-08-12

但既然你走到我的身边来了,我就再也不放开了。”

苏温的眼底倒映着自己的模样,看着这张脸,那样的相同又不同,或许他们真的是变态。

他们是双生兄弟,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他们合该天生一对。

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的关系被人发现了,变成人人喊打的地步,他们也要拉着彼此下地狱。

苏温看着人的眼神炽热,只吻上人的唇瓣撬开人的唇齿开始攻城略地,苏澜难得地纵容人,苏温只舔舐着人的上颚同人唇齿相依着。

一吻毕,苏温低喘着气,只看着人的模样就生了欲望。

苏澜的衬衫纽扣刚好扣到喉结下面,露出漂亮的脖颈来,矜贵而优雅的装束,分明是个禁欲系的帅哥。

苏澜看着眼前人的模样不禁觉得好像,倾身对人耳语:“想要我?”

语调低沉而温柔,他这个人本身就是冬日里的檐上雪,秋日里的廊下月。

苏温点了点头,只看着苏澜,眼底蕴藏着一丝凶性,像是猎人看上了他的猎物。

可他的猎物,同样也是猎人,到底是谁猎到了谁,谁又清楚呢?

“放置玩吗?结束了就让你艹我。”苏澜的语调不容置疑,他分明是在给苏温下套。

苏温低头,只低低地笑了,只一瞬间的事,他掣肘住人的手,另一只手扼上人的脖颈,从人的身上跳了下来只看着苏澜:“弟弟,今天要玩放置的,或许不是我。”

苏澜的脖颈后仰着,这幅姿态的他有几分脆弱感,只看着苏温却没有怒意,仿佛是默认了又是预料到了人的举动一般:“你怎么带我走?”

“你觉得我抱不动你?”苏温反问他。

“你清楚,如果我们都认真的话,谁也制不住谁。”苏澜低喘着气,唇瓣只红润着,让人看着就有几分凌虐欲。

“条件?”苏温知道,今天的苏澜是愿意的。

“帮我,苏家不仅是我的,还是你的。”苏澜清楚,苏温装作的吊儿郎当不学无术都是假的,他从来就能跟上自己的脚步,是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他怕自己忌惮他,生疏他,他伪装的很好,但也不好。

“你不是说,要把我养坏掉?”苏温忍俊不禁。

“是这样想的,但我很累。”苏澜告诉人,这是理由之一,却不是最重要的理由,苏温生来骄傲,他的才华不应该被自己掩盖下去。

“好啊,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以后一定努力,好吧。”苏温松开了人,弯腰将人抱起。

他不打算玩什么放置游戏了,只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主人,让奴隶伺候你吧。”

苏温眼含戏谑,只看着怀中的人。

苏澜勾着人的脖颈:“好,伺候不好要罚你。”

他被人摔在了床上,整个人微微地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Alpha的气息覆盖下来,指节一点点地解开人的衣衫,咔哒一声,皮带也被扯了下来。

苏澜看着人的动作,有几分莽撞,这才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苏澜喜欢人身上那股永远炽热的感情。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的缘分,便让他们生生世世地沉沦下去。

苏澜的喉结滚动,炽热地躯体虚虚的地压上来,苏温的手掌抚弄过人的肌肤,苏澜的皮肤相较于苏温偏白,毕竟苏温活泼,总是出去折腾。

苏温情动的模样很漂亮,躺在身下低吟的模样也很漂亮,怎么来说都足以让人心动。

苏澜的腿勾上人的腰,双手攀上了人的肩头,第一次,他那样主动只低低地喘着气,带着几分勾人:“哥哥,想要你。”

“苏澜,你自找的。”苏温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本来想温柔一些的,是眼前人存了心思要勾引自己。

苏温发起疯来的时候,可不比苏澜正常一些,到后来只有苏澜只觉得骨头都要散了,他跟人在一起,就从未想过要和人分开。

他相信自己,也了解苏温,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要分开,那便带着人一起死。

苏澜在人怀里闭眼休憩,苏温的身上的气息很让人觉得舒服,时间就这样一直流淌下去却是岁月静好。

淡淡的松雪味与冷杉味交织在一起,只沁人心脾。

“苏澜,我爱你。”苏温表白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只觉得耳热。

苏澜睁眼,视线只撞进了人的怀里,房间里安静得仿佛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苏澜张了张口,他从来不擅长表露这些心迹,言语虚假,不如实际行动来的靠谱,可在听见人的话语的时候,他也是相信的,也是心动的,苏澜弯了弯眼,眼神温柔地快要将人溺进去:“嗯,我也爱你。”

番外二

后来的后来,他们从江南跑到北漠,只是为了去见一个人,一个他们许久未见的人。

从山色空蒙雨亦奇到平沙莽莽黄入天。

月望舒被贬谪了,皇帝派他去镇守边关,也远离了朝堂。

被贬是意料之中的事,理由是与路相之死有关,路行安在百姓眼中是个贤臣,深受爱戴,皇帝没时间给人扣帽子再诛杀他,只得找个替罪羔羊,没有人想引起民愤,也没有人想让世人知晓路行安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理由。

于是乎,便找到了月望舒这个只想着精忠报国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