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个人是江暮笙,鱼幼清可能连理都不会理。她知道江暮笙是关心?自己,但很显然江老师似乎没有过多?的生活常理,想想也知道,江暮笙生活起居应该都有助理照料,不需自己动手。
“江老师,我自己来?就好,真的。”鱼幼清飞速地看了江暮笙一眼之后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讲理?”
江暮笙这才从她的面前?起来?,看着鱼幼清把创口贴拿出来?了之后才说:“怎么就不能让我来??”
鱼幼清随口:“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她把创口贴给自己贴好。
江暮笙走?到厨房去把碎片给扫干净了,鱼幼清本想着感觉溜回房间的脚步又?被迫停了下?来?。
自己的活又?被江暮笙给干完了,鱼幼清现在表示自己很没有事做。她只好坐在那里没动,准备等会儿给江暮笙道个谢。
两人有种微妙的默契,都没有再提起今天聊起的事情。
江暮笙把那些处理好只好又?过来?了,她看着鱼幼清的脸,不多?时忽然请轻笑了声。
鱼幼清感到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没事,我给你?擦擦脸,再继续去睡吧。”当江暮笙把拿着打湿的棉柔巾和水盆来?的时候鱼幼清终于感觉到不自在了,再一次重申:“江老师,我……”
“你?自己来??这个晚上我都不知道听到多?少遍了。”江暮笙不是感觉不出来?鱼幼清对?自己的防备,或者是,鱼幼清对?每个人的防备。
这是她觉得鱼幼清变化最大的地方,再不像从前?了,想也知道这两年对?她的打击很大。
鱼幼清开?始变得乖巧懂事,没有一点?骄纵的模样,看她对?身边的人也不错,还愿意配合公司对?她的安排,哪怕是暂时看起来?不太合理的。
只不过相比对?其?他人的防备心?里,在对?自己这里,鱼幼清似乎还多?了一分小?心?。
她刚刚就是一直在想在走?之前?自己和林叙乔在聊起的事。
林叙乔说:“这小?姑娘来?公司一个多?月,挺努力的,没有像外面说的那么不好相处啊。像是今天,明明已经知道可以直接拉着你?无止境的炒作,但她没要,甚至一开?始考虑的就是要和你?把关系撇清。”
“挺有意思的,我还以为她是属于那种想一步登天尽快型,原来?是希望自己可以稳扎稳打的走?上去。不过……就她和你?的粉丝现在这势如水火的样子,我看还是有点?难的。”
林叙乔的这些话,直接把江暮笙的一些想法给停了下?来?。
她确实想过自己是不是动用一些自己的关系去给予鱼幼清一些帮助,但她尊重鱼幼清的想法。
……
“我就是不想麻烦人,我麻烦你?的已经够多?了。”鱼幼清说。她倒是实话实说,想了想她又?补上,“主要你?也没大和我讲理,什么事也没让我干。”
江暮笙说:“我讲理的时候你?没听我的。”
鱼幼清立马知道江暮笙说的是今天她们在车里聊的事情,她本能的想跳过这个话题,只好自暴自弃一般的任由江暮笙给自己把脸擦干净了。
江暮笙动作很轻,鱼幼清也不敢动,仿佛成了雕塑。
“好了。”直到江暮笙这么说,鱼幼清才眨眨眼睛,嘴唇动了下?,最后还是吧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觉得你?这样就好像是在照顾小?孩子一样。”
江暮笙笑了声认为鱼幼清这话说的对?,她还说:“你?有时候就像是小?孩一样。”
“?”鱼幼清觉得江暮笙这话说的哪里都很奇怪,她的心?里第一反应是想反驳,于是脱口而出:“那你?就当你?刚才是在照顾小?孩儿?”
江暮笙说:“难道不是?”
鱼幼清看了看自己贴了个创口贴的手,喉咙噎了下?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她干脆起身准备回去了。
到了楼梯口,又?听到江暮笙的在背后说:“今天在车里说的话,希望没有吓到你?。”
鱼幼清的神情正经的回了头?,这次终于没有退缩的对?上了江暮笙的视线:“江老师,我明白,我不会往心?里面去的。还有这次的事情……你?没有计较我真的很感激,以后还是会尽量少给江老师添麻烦。”
江暮笙皱了皱眉,鱼幼清的反应与她想的大相径庭,于是她开?口:“我说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