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眉头越皱越紧,他轻斥一声,“周扬,不可越矩,若是安以沫练不出生肌丹,我自会惩治她。”
要不是看在周扬是个伤患的份上,院长才不会这么客气。
孔先生想了想,还是和周扬说道,“扬儿,你先忍一忍。”
别人以为孔先生说的是忍一忍疼,可只有周扬知道,孔先生说的是叫他忍一忍气,总会有报仇的那一天。
他看向被包扎妥当的手,眼里的怨恨微微收敛,瞥过头去不再面对众人。
这算是默认的意思了。
安以沫嘴角微勾,想要整一个人,这其中的办法,可多的是……
“我要炼药,请给我一间安静封闭的屋子可以吗?”她十分客气的问院长。
院长点了点头,给一旁的弟子使了个眼色。
南宫萱担忧的挽上她的手臂,“沫儿,你有把握吗?”
传说中的生肌丹,在场众人谁都没有见过。万一沫儿没有把握,那岂不是要流放苦寒之地了?那种地方,岂是人待的?
南宫萱简直越想就越心焦。
安以沫握住了她的手,朝她微微一笑,“我没事的。”
她的黑眸狡黠,透出了一股无人能比拟的自信,叫南宫萱不知不觉就对她信服。
直到安以沫进了隔壁的房间,南宫萱才跺了跺脚,不过到底是没有方才这么担忧了。
房间外。
苏流年看着守在房门的两名弟子,他薄唇轻扯,有些嘲讽,“院长这时不放心她吗,一个小小女子。”
他这一开口,就让院长确定了,感情这位不好惹的少主,还真是帮安以沫的。
他转眼便说道,“这是惯例。”
其实院长也不怎么担心安以沫会跑,毕竟他们都在外面呢,叫人守着,有备无患罢了。
苏流年眸色愈深,那只小野猫,大约是不会跑的吧,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等等,他怎么会把安以沫那个女人和小野猫对号入座?
他想不通,周身气势越发冰寒,院长还以为他是不高兴了,斟酌了好一会,还是决定把人撤去。
这尊煞星可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而房间内的安以沫,丝毫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情。
她把小火召唤出来,看着小火有些暗淡的羽毛色彩,心疼极了,“小火,你感觉怎么样?”
她对小火的感情就像是亲人之间的情感,看到小火这模样,她对魔界的人越发咬牙切齿起来。
“娘亲,小火没事,小火来教你炼制生肌丹吧。”小火乖巧极了,让安以沫也越发心疼。
她定了定心神,打算早点炼制完生肌丹,让小火歇息。
“生肌丹需要银钱草一株……”小火有些虚弱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响起,安以沫拿出神火鼎,屏息凝神听着小火的话。
……
“呀,我听说孔先生的侄儿出了事,便过来瞧瞧,没想到流年也在,还真是巧呀。”东方珑笑得得体。
齐脸上的表情破碎,他看着东方珑,有些无语了。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东方珑和孔先生什么交情都没有,来看周扬是假,来落井下石是真。
和齐差不多想法的,还有孔先生,他顶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瞅了瞅苏流年冰寒的脸,顿时就脑补出两女争一男的画面。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孔先生决定装出来一副熟络的态度,“劳东方小姐挂心了。”
到底是炼药多年,对人情交际不太熟练。
东方珑睫毛闪了闪,她仍旧是笑,不过多了几分看起来真切无比的担忧,“凶手呢,抓住了吗?”
孔先生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在里面炼生肌丹呢。”
东方珑闻言,惊呼起来,“什么,生肌丹?那凶手该不会是做白日梦吧,生肌丹失传已久,数百年来无人得以见之,怎么可能还炼制得出来?”
被东方珑这么一打岔,院长和孔先生也不禁动摇起来了。
看着安以沫,年龄也不大,生肌丹这种古老失传的丹药,真的可以炼制出来吗?
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院长猛地站起来,声音沉沉,“把房门打开。”
他倒要看看,安以沫是不是在耍他们!
见目的达到,东方珑心情大好。
白晨之在此时站出来,“院长,你要相信以沫的炼药天赋!”
炼药师嘴忌讳的,就是在炼药的时候有人打扰,轻则受伤,重则修为大跌。
东方珑这么做,不可谓不毒。
东方珑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她又惊呼起来了,“什么,你说的是以沫妹妹?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她最是……最是娴雅不过了……”
这话倒是没什么,不过仔细听,其中的停顿别有深意。
院长声音越发沉,“把房门打开!”
上位者做久了,就越发容不得别人欺骗。
院长心里越想越觉得,安以沫骗了他们,生肌丹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说练就练得出来?
两名弟子听命,就想上前去把房门踢开。